楚巖走入慕容的房間門口,慕容的門沒有關,她正在熬藥,這應該是慕容在給眾人熬的促進細胞活性類的藥物,楚巖聞著味道就已經知道了。
“還在忙?有時間你也練練九陰真經”楚巖一邊走進了慕容的房間一邊說道。
“怎么?上次注給你的功力,這么快就都吸收了?”慕容吃驚的問道。
“嗯,不過這次不著急,我就是想過來和你聊聊天”楚巖坐在椅子上說道。
“怎么,我們的任務現在沒有個頭緒,你是不是著急了?”慕容笑道。
“有一點,但也不是很急,其實相對于我們的實力來說,只要在最后一個月內知道革命黨人的計劃,我們就有可能改變起義時間”楚巖自信的說道。
“你的九陽神功練得怎么樣了?”慕容又問道。
“我已經用兩股真氣把天靈陽脈炸過八次了,現在我的天靈陽脈估計比以前大50,反正這次修煉也沒有對手威脅,我就一直炸天靈陽脈,把它能炸多大就炸多大,直到炸到這次修煉結束。不過這還要感謝你給我加的這個體質呀,別人經脈受損少說要休息幾個月,而我的經脈受損后一周內一定能好,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呀,嘻嘻”說完楚巖對慕容賣了個萌。
“你今天來找我就是來給我唱贊歌來了?”慕容問道。
“嗯,沒……什么事,隨便聊聊”楚巖說完又想摸鼻子,但見到慕容的目光,只得改為摳了摳下巴。
慕容不屑的瞟了楚巖一眼,然后說道“哼,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我想練功了”
“哎,慢,嘿嘿,有一點小事,需要你幫個小忙。嘿嘿”楚巖的笑看起來很不自然。
“難得,我們的楚大官人居然有事求我,快說來聽聽”慕容有些好奇起來。
“不過,不過你得答應一定幫我這個忙”楚巖咬咬牙說道。
“咦,是你來求我的吧?……你不愿意說那算了,我現在得抓緊時間練功了”慕容臉一板,擺出一副送客的架勢。
“別,我說,嘿嘿”楚巖想了想智商上的差距,還是打消了走捷徑的想法,但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我,我……對了,你救了杜鐵之后,他是不是報恩的想法特別強烈?”
“這跟你要說的事情有關系嗎?”慕容疑惑的問道。
“有,有關系,絕對有關系”楚巖忙說道。
“我救過的人多了,他想報恩是他的事,我當不知道就是了。我認為對待這些人的做法只要是做到這兩點就夠了,那就是:一、清晰表明立場,絕不給他想象的空間。二、絕不和對方單獨相處或單獨約會吃飯”慕容坦然說道。
“嘎,……偶爾在一起吃個飯也沒什么吧?”楚大官人想到了自己和歐陽雪吃飯的事來了。
“你想說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嗎?”慕容不答反而問向楚巖。
“是,是呀……噢,慕容今天外面月光很漂亮,要么我們到院里去說吧?”楚巖還是覺得到外面會安全一點。
“就在這里說,快說”慕容已經開始打坐了。
“好吧,其實我們倆個真的很有緣……就是生活中遇到的問題都是類似的……那個,那個我前一段時間也救過一個女,一個小女孩,她也老是嚷嚷要報恩……不過我跟她說我有女朋友了,可她不信,她想見一見你”楚巖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一定很漂亮吧?”慕容對著楚巖微微一笑問道。
楚巖被慕容的眼神看得后背直冒涼氣“哦,喔不,沒你漂亮”
“不漂亮你怎么會和她去吃飯呢?”慕容的笑容還是那么和藹。
“那是因為她去我們公司找了我,我沒有辦法……”楚巖忙解釋起來。
“什么,你們公司同事都知道你們兩個的關系了?”慕容問道。
“不是,第二次我沒讓他見到我們同事,我就……”楚大官人感覺事情要不妙。
“她去了你們公司兩次,說明你第一次根本沒有跟她表明你的態(tài)度,或者說你還想和她繼續(xù)來往嘍。”慕容清析的用她的邏輯分析著。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楚巖恨不得生出八張嘴來解釋清楚。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慕容收起了笑臉,扭過頭去。
“慕容你聽我詳細給你說說,我和歐陽的事……”楚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歐陽,叫得還蠻親熱的嘛,一個歐陽,一個慕容,你倒很會選人呀”慕容不冷不熱的說道。
“慕容,不是這樣的,這不是選的,這是碰上……”楚巖忙繼續(xù)解釋。
“不要叫我慕容,我叫慕容程程”慕容厲聲道。
楚巖發(fā)現不能再在這個問題上猶豫了,再猶豫自己會把問題越攪越亂?!芭丁唬也荒芙心隳饺莩坛?,我就是要叫你慕容,你必須聽我把話說完”
“哼,你還有脾氣了,你還有理了,是吧?”慕容瞪著楚巖。
“不是,我是覺得自己問心無愧,我一直只喜歡你慕容一個人,我沒什么好害怕的”接下來楚巖把自己和歐陽的幾次見面的經歷說了一遍,當然中間一部分重要的情節(jié)還是抹去了,比如歐陽吻了自己。
最后楚巖又做了總結性的陳述“所以,我一直把歐陽當成一個小妹妹一樣的朋友,從來沒想過要她做我的女朋友,這次讓你去見她也是我想拒絕她的一個表示”
“你還叫她歐陽?”慕容氣憤難平。
“我,我,嘿嘿”楚巖突然冒出個鬼點子,說道:“我還應該叫她歐陽,但我不能叫你慕容了”
“不叫我慕容,你叫我什么?”慕容有點緊張了。
“我想好了,我以后叫你……嘿嘿……叫你,程程”楚巖叫著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里像是開了花。
“哼,你……你”慕容臉漲得通紅“你,你把胳膊拿來”
“干,干,干嘛,今天說好了不練功的”楚巖現在知道了得意忘形的后果了。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快點”慕容直接站了起來,上去一把抓住了楚巖的胳膊。
“不,不,沖動是魔鬼,你要冷……啊”楚大官人的魂都快沒了,不過很就又回來了,又帶著一個回來的,楚大官人又是一聲慘叫。
出了氣的慕容把楚巖的胳膊一摔,問道:“你跟那個女的約好是哪一天見面?”
“還,還沒約那,就等著你同意之后再定那”楚巖明顯還沒從剛才的痛苦中回過神來。
“那就約在周三吧,其它的時候,我沒時間處理這些爛事”慕容不屑的說道。
“周三,周三不是咱們兩個……那什么,那個約會的日子嗎?”楚巖對周三的日子還是滿懷念的。
“這個周三不是咱們兩個了,是咱們三個談一談的日子”慕容說得直咬牙。
楚巖只是感覺自己的好日子又快結束了,只得訕訕答道“那……那好吧”
慕容看了楚巖一眼,看到楚巖滿臉的水又說道:“這次注入的功力有點多了,你喝點藥吧,它會幫你化解一些吧”
楚巖心想“哪里是多一點呀,幾乎是前幾次的數量總和”但慕容的心軟,還是讓楚大官人心里狠狠的陶醉了一下。
“嘿嘿”楚大官人的一大優(yōu)點就是不記仇,別人對他有一點好,他就會忘了剛才有人狠狠的咬過自己,他端起藥湯就喝。等喝了一大半才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把這剛從爐火上拿下來的湯涼一涼再喝,他馬上把那小半盆湯藥放了下來,但感覺了一下自己身體沒什么事后才放下心來。
“好了,事兒也談完了,湯藥也喝過了,你可以走了”慕容不冷不熱的又說道。
“沒有,上次說想給你看手相,還一直沒看上,這次不能再耽誤了,我再給你看看”楚巖一臉正派的就要去抓慕容的手。
慕容一縮手,躲開了,但滿臉羞得通紅“你……”
這時突然從院子中傳來“咯”“咯”的聲音,讓楚大官人一陣氣結,心里道:“分什么這杜鐵每回都是到了關鍵時候出現呢”
慕容忙整整衣服坐好。楚巖感覺慕容好象剛剛跟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一樣,偷偷一笑,不免浮想聯翩,慕容猛然查覺又是一陣臉紅。
這時杜鐵走到慕容的門前敲了敲門向慕容問道:“慕容,明天我們還是七點出門嗎?”
“噢,是的……對了,你的細胞活性藥物我一會給你熬,一會兒我做好給你送過去”慕容的臉色還是有些紅。
“不用了,一會兒還是我過來取吧,慕容辛苦你了”杜鐵說完就轉身走了,楚巖就站在屋里,他就像是沒看到楚巖一樣。
楚巖一陣詫異,無奈的搖搖頭,他又問慕容道:“這幾天,你沒發(fā)現杜鐵有點怪怪的嗎?”
“沒有呀”慕容趕緊重新給杜鐵抓藥。
“是嗎,難道是我多心了?……而且他骨頭的聲音也小了很多”楚巖想了想說道。
“隨著他體內的細胞活性增強以及他對于鋼鐵人體質的熟練運用,他體內的無序活性的細胞會越來越少,所以他的癥狀也會越來越輕”慕容說道。
“那他不是有可能象正常人一樣?”楚巖吃驚的看著慕容。
“當然可以了,怎么你害怕了?他在正常人的情況下可是個相當聰明和帥氣的小伙子喲?”慕容嘴角微微一翹,掃了楚巖一眼。
“哼,不要拿這個來嚇唬我,我是對我們的感情有信心的”盡管如此,楚巖的心底還是泛起了一陣酸意,他突然看到還剩下的小半盆湯藥,索性把那湯藥拿過來,一仰頭把湯藥喝了個精光。
慕容馬上走了過來,手扶到楚巖的肩勸道:“好了,回去好好練功吧,明天還有事情呢”
楚巖還想說點什么,但腦子一時又找不到話題只得撇了下嘴角說道:“好吧,你也早點休息,不要搞得太累了”
慕容點頭,楚巖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快過年了,街上到處是喜氣洋洋的氛圍,只有街上偶爾傳來的幾聲鞭炮聲在提醒人們現在還處在一個動亂的年代以外,更多的時候大家還是愿意去選擇忘記現在的不太平。
平民報社內胡艷也在和潘達微也在布置著報社的房間,以便讓這里看上去也像是過年的樣子。
“胡艷,今天中午到我家去吃個便飯吧,說好了想請你吃飯的一直也沒時間,今天正好有空”潘先生熱情的說道。
“噢……不了,我,我今天約好了人”胡艷嚇得趕緊找個借口拒絕了。
“你說你在這里有個姐姐,她是做什么的呀,改天叫她一起到我家來坐坐”潘先生若無其事的問道。
“她呀,她沒什么事,但她不愿意出門,每天就是在家中繡花”胡艷給自己的姐姐安排了個大家閨秀的身份。
潘達微嘴角微微一挑,然后不露聲色的問:“那你姐姐一定是成家了吧,你姐夫是在哪里做事呀”
胡艷馬上又開動腦筋給自己的姐夫安排身份,她突然想到了楚巖:“他呀,他在兵營附近的餐館工作”
胡艷怕潘先生再繼續(xù)問下去自己應付不過來,轉而也向潘達微問道:“潘先生,嫂子是在哪里做事呀?”
“她也是在家里,不過我的收入低,請不起傭人,所以她就在家洗衣做飯”潘達微答道。
“潘先生,你說前幾天丐幫老大突然死了,這黑幫能不能打起來呀?我們的這個年能不能過個太平年呀?”胡艷干脆轉移話題。
“我聽說黑幫已經把這個問題解決了,丐幫被折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給了龍貴堂,而另一部分給了廣興堂了”潘先生對于胡艷的明知故問答得也是有板有眼。
“那,這兩大黑幫不會因為分贓不均打起來嗎?”胡艷繼續(xù)糾纏在這個問題上。
潘達微心里則暗自好笑“你明明說不知道黑幫情況,現在又說黑幫分贓不均,看來你做為特務還差得遠呢”但潘達微表面依然平靜的說道:“現在黑幫剛收了弟兄,又趕上過年,我想他們現在正籌備搞些活動慶祝一下吧,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打架吧?!?br/>
“他們都會籌備什么活動呀?”胡艷好奇的問道。
潘先生不知道為什么胡艷突然對黑幫的事情感興趣起來,但感覺胡艷像是覺查到了什么,于是也小心翼翼的說道:“每年黑幫都會搞一些慶功宴呀、聚會呀……噢,還有慈善義捐呀,什么的”
“慈善義捐?黑幫也會做慈善的事嗎?”胡艷更好奇了。
“嗨,黑幫就是打著慈善的幌子,實際就是讓那些大富人家拿出點錢來,最后義捐的錢還不是被黑幫吞下了”潘先生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