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移形八卦陣需要東西來壓陣,以求達到陣法的平衡,但是并不一定要人來壓陣。
換做是其他的東西也可以,只要陣法平衡不被打破就可以了。
木林長老也是急的忘了這回事,現(xiàn)在被林非這么一提醒,他頓時就反應了過來。
“確實如此!這移形八卦陣只要保持平衡就行,并不是一定要人來壓陣。呵呵,看來我真是老了,居然連這個都忘記了。要不是宗主在,我這條老命怕是要丟了?!?br/>
林非心中一喜,他這次猜對了,看來誰也不用死了。
“好在西長老送了老夫一些法寶,平日里也用不上法寶,拿來壓陣倒是不錯?!?br/>
木林長老拿出了一個法寶,之后便開始念起咒語來。
等他喊出“退”字時,林非騎著大葫蘆,帶著閣主夫人和小果子,飛快的沖了出去。
至于木林長老,他絲毫不擔心,以對方的實力,飛出移形八卦陣并不是問題。
在他們離開之后,那法寶恰好落到移形八卦陣中,法寶本身蘊含的能量迅速被陣法吸走,很快它就變成了廢品。
失去了能量供應的陣法,也開始崩潰,頃刻間,整個移形八卦陣便崩毀了,連帶著那間密室都化為烏有。
林非回頭看了一眼,后怕的咽了咽口水。
“陣法的力量,果真是好恐怖啊!”
木林長老也抹了一把冷汗道,“這個移形八卦陣還是傳自先輩,幸好當初先輩將防御措施做的好,要不然整個貳乙堂怕是要毀了!”
“咦?你確定防御措施很到位?我怎么感覺地在搖???”林非疑惑道。
木林長老也仔細感受了片刻后,頓時瞪大了眼睛,氣呼呼的說,“是貳乙堂的結(jié)界,人在攻打貳乙堂!”
“???”林非小小吃了一驚,“不會是胡青邱吧?難道他們來得這么快?”
“除了他還能有誰?放眼整個天機閣,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貳乙堂撒野?”
木林長老怒火中燒,又恢復了昔日那般火爆的脾氣。
之后,他便大吼了一句,“來者何人?膽敢來我貳乙堂耀武揚威!嫌命長了嗎!”
他話音剛落,原來搖晃的地立即就停了。
對方似乎是有些害怕木林長老,連對貳乙堂的攻擊,都停了下來。
易達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雖然行色匆匆,但他衣衫整潔,面容也依舊干凈,看得出來,他極其注意自己的形象。
“師傅,外面來了七十二洞府的人,他們說要清理門戶?!?br/>
“放肆!清理門戶?胡青邱才是最大的老鼠屎!七十二洞府算什么東西?就憑他們也想在貳乙堂撒野?真當我是沒有脾氣的嗎?既然胡青邱想搞事情,那便來吧!我貳乙堂備戰(zhàn)!”木林長老氣急敗壞道。
從他記事以來,還沒有誰敢這么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
“易達,你帶一隊人去應戰(zhàn),區(qū)區(qū)七十二洞府對你來說不是問題。妹妹,你先帶小果子下去療傷,順便叫上唐楠小丫頭,讓她負責后勤?!蹦玖珠L老飛快說道。
他看了一眼林非,恭敬道,“宗主,請您移步議事廳,我會叫上其他三位長老,共同商議如何備戰(zhàn)?!?br/>
“行,你安排就好!”林非坦然說道。
他這般模樣,讓易達滿臉驚恐,仿佛看見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木林長老是何等驕傲的人?他怎么會對一個后輩如此恭敬?
而且,他叫林非什么?宗主?這天機閣只有閣主,哪里來了宗主?
易達滿腦中疑惑,站在那里呆呆的望著林非背影。
要不是木林長老呵斥了他一聲,他還回不過神來,最后他只能滿肚子疑惑的走了。
議事廳內(nèi),幾位長老談的熱火朝天。
林非有些難為情,自己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談什么備戰(zhàn)大事?
他聽四位長老在那口若懸河,頓時感慨年齡是個好東西,至少閱歷擺在那里。
尤其是連樂云長老都說的頭頭是道,簡直是巾幗不讓須眉。
“以我來看,應該用藥。貳乙堂最不缺的就是藥,用藥也是最快最有效的反擊?!睒吩崎L老說道。
林非聽的毛骨悚然,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吶!用藥不僅見效快,而且還防不勝防,但是這一招也太損了吧?
北長老立刻反駁道,“小人才從背后搞這些低賤的勾當,依我看,自己打出去,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你!”樂云長老氣的面目通紅。
林非又是一陣心驚,這北長老話也說的太難聽了,什么叫低賤的勾當?這不是把木林長老也給罵了嗎?
果然,木林長老黑著臉說,“莽夫所為能有什么出息?一個兩個你能打,一千兩千呢?要知道七十二洞府加起來有上萬人,你打的完嗎?”
北長老被他一通嗆,頓時就急了,還想辯駁時,西長老攔住了他。
“不管是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贏就行,這有什么好吵的?”
眾人這才消了些氣,又將注意力放在戰(zhàn)術(shù)上來了。
林非見他們討論的熱火朝天,思緒便開始亂飛。
不知道唐楠在做什么,在擔心我吧?
父親傷勢不知道有沒有好轉(zhuǎn),本來還想提升煉藥,結(jié)果天天被人追著屁股跑,可真是心酸!
出去后,一定要找機會好好煉藥,將父親傷勢治好,要不然年紀大了他該犯病了。
來了快一個禮拜,老杜跟玄乎都找不到我,估計快瘋了吧?
玄機玉牌在小果子身上,依照木林長老所說,那里面有掌靈一門的秘密,應該找個時間去看看。
無風山的封印始終是個麻煩,要是能找到解決辦法就好了……
“宗主,您意下如何?”
林非還在那里發(fā)呆,就聽見木林長老在叫他。
“啊?”
他茫然的看著眾人,在心里問道,你們剛才都說了什么?
這種感覺跟上課開小差,被老師抓包時一模一樣。
不過,眾人似乎并不在意他有沒有在聽,他們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木林長老,為何你喊我徒兒為宗主?”西長老疑惑問道,其他兩位長老也是這幅神情。
在天機閣憋屈了這么久,終于要風光一把了嗎?
林非頓時來了興趣,他假意咳了一嗓子,之后一本正經(jīng)的坐直了身子,等著木林長老向他們解釋。
“說來話長,不說也罷!反正你們知道他是宗主就行了!”
木林長老如此一說,讓林非險些被自己口水給嗆死,心肌梗塞都要發(fā)作了。
其他長老也是一臉怪異,但眼下最要緊的是,對抗整個天機閣的攻擊,至于一個稱呼嗎,不知道也無關(guān)緊要。
林非見眾人對他這“宗主”的稱謂沒了興趣,也就像泄了氣的皮球,沒了精神。
“來的雖是七十二洞府中人,但他們也屬于天機閣。與外界相比,天機閣內(nèi)人丁稀薄,要是哪天遇上仇敵來襲,恐怕這些人都不夠數(shù)。依我看,能不打就不要打,一來是保全血脈,二來也能避免骨肉分離。你們覺得呢?”林非撐著眼皮說道。
他來天機閣又不是為了爭地盤的,能不殺人自然最好了,誰沒事愿意背一身業(yè)債?
更何況,間不疏親,自相殘殺永遠是最殘忍的一件事情。
這是胡青邱做的出來,他林非做不出來。
幾位長老沉思了片刻后,互相看了一眼,最后統(tǒng)一了口徑,能不打盡量不打。
易達在前方如魚得水,他的一張嘴很是會說,愣是把七十二洞府的人給說暈了,最后他們坐在貳乙堂外玩了起來。
“那個易達師兄,要不您去勸勸木林長老,大家都是同門,犯不著為了一個外人大動干戈?!鼻粗髌嵠嵉呐苓^來套近乎。
這一次他可是出盡了風頭,平日里七十二洞府互不相干,現(xiàn)在他成了七十二洞府統(tǒng)領(lǐng),實打?qū)嵉钠呤锤琢恕?br/>
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區(qū)區(qū)七十二洞府,還沒有能力挑戰(zhàn)貳乙堂。
即便是有閣主在背后撐腰,他也只敢對著結(jié)界開火,做做樣子。
這思想覺悟,很是讓易達滿意。
“師傅老人家的事,哪輪得到我來說???你也不想想,我上頭還有那么多實力強的師兄呢!”
易達話里帶著十足的威脅,誰不知道木林長老坐下十大弟子,個個本事高強,在天機閣能排前列?
乾元洞主咽了咽口水,又灰溜溜的跑了。
就這么耗了大半天,易達開始生火烤肉,肆無忌憚的帶著一群美女晃悠。
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時不時地還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
肆丁堂美女如云,而且個個都廚藝精湛,隨便拉出來一群人,那都是天機閣男人們心里的寶貝!
這對于七十二洞府的弟子來說,簡直是一種酷刑。
肚子餓也就算了,一閉上眼睛,全是姑娘們清脆的笑聲。
眾人用羨慕嫉妒的眼光盯著易達,恨不得跟對方身份調(diào)換,也好享受這良辰美景。
到了最后,七十二洞府的人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他們都記不起來為什么來這里,只知道眼里全是花蝴蝶一樣的姑娘,心里都是姑娘的倩影。
看到這種情形后,林非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美人計,還真是什么時候都管用??!”
易達見狀,趕緊拍馬屁說,“宗主妙計!”
林非心里舒暢至極,先前被木林長老引起的心梗都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