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齊國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襲擊大魏的后勤大營,此事決不能這樣了。”楚天羽在假山看到那老者正憤怒地看著孟一飛等人,他現(xiàn)在渾身傷,衣服破破爛爛,銀白的須發(fā)一片焦黑,楚天羽也是聽了他的聲音才認出他來。
聽魏國的人反咬一口,孟一飛等人怒不可遏,原本他們看到白果的凄慘下場時就對魏國恨之入骨,沒想到魏國還把責任推給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老東西滿嘴噴糞呢,老子的兄弟被你們弄成這樣,老子還沒找你們算賬,正好,我大齊也不打算這樣了?!?br/>
兩方劍拔弩張,大有再來一場的趨勢。
魏東連忙走出來,他也很狼狽,但并沒有受什么傷,看來他對自己的小命很是愛護,不過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他想不站出來就不站出來的,如果不把事情盡快解決,他絕對會被當成替罪羔羊送出去消除齊國的怒火。
“誤會啊,這些都是誤會,我們根本不知道他是你們的兄弟,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到我們這里來的?!?br/>
盡管魏東說的都是真的,可孟一飛等人卻認為他在找借口,冷笑一聲,出口反駁:“誤會,還有什么誤會,事實就擺在眼前,這是老子的兄弟,齊國白家的長老,準圣巔峰的強者,原本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圣人的,可現(xiàn)在卻變成這副模樣,你說這是誤會?”
“還有,兩個多月前,我齊國八大世家共有三十六資質(zhì)不凡的半圣被你們派出的怪物虐殺,白果兄弟定然是追那怪物追到這里,沒想到竟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你們心生歹念,就把白果兄弟弄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誰都認不出來,這樣就死無對證了是嗎?”田啟飛站出來,一臉哀傷。
聽到田啟飛的話,眾人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些金黃鱗片的怪物,和屠殺他們子弟的怪物根本就是同類,所以在他們看來自家子弟被殺都是魏國指使的。而白果在追擊那怪物的過程中,跟著他回到怪物老巢,沒想到竟然被魏國強者發(fā)現(xiàn)并制服,接著也被魏國不知施了什么妖術(shù),變成這副模樣,瘋狂嗜血,六親不認。
“我孔家五名半圣子弟不能就這樣白死了,這事沒完,你們給老子等著。”一向以儒雅著稱的孔家人也臟話連篇,看來是怒到了極點。
“我王家四名半圣都是五十歲以下的,前途無量,很受老祖?zhèn)兊南矏?,你們等著我王家的怒火吧?!?br/>
……
魏東目瞪口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回事,看來此事真的不能善了,那自己的命運……
就在魏東想著如何脫身時,孟一飛等人扛著白果,相互扶持著離開,魏國的強者就這樣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現(xiàn)在知道他們是齊國的強者,除非魏國打算和齊國不死不休,否則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公然殺害十幾位準圣。
“好戲結(jié)束了,唉,怎么不多死幾個,不行,要不要給他們加點料,不過過猶不及,齊國的也都不是傻子,小心為上?!痹偃妓骱螅煊疬€是沒有出手。
楚天羽悄悄離開清河城,不過此時的清河城死寂一片,那些普通的士兵不是被殺就是逃走了,整個就是一個不設(shè)防的城池。
他一直往北,朝秦魏兩國對峙的地方奔去,他要為岌岌可危的魏國加一把霜。
自從半年前,楚南強勢回歸,設(shè)計干掉魏國數(shù)十萬大軍后,魏國上下都被楚南的兇名震懾住,不敢再輕舉妄動,和秦國大軍對峙。
他們對峙的地方正是定軍山,一年前,魏國在這里大敗楚南,半年前,楚南又在這里大敗魏國,大理的聯(lián)軍,于是這座小小的山頭變得舉世聞名。
楚天羽沒花多大的功夫就找到定軍山的位置,他是從一位魏國信使的身上得到的消息,原先的摩可身份不能用了,他只好再找一個信使。
魏國的大營很是嚴密,但楚天羽能看出他們的信心很不足,彌漫著一股頹廢,被一直看不起的秦國以少敵多殺了那么多的兄弟,讓他們對這場戰(zhàn)爭很不看好,全軍上下都彌漫著厭戰(zhàn)的情緒。
經(jīng)過層層檢查,楚天羽見到了大軍統(tǒng)帥魏武子。還沒進帥帳,楚天羽就扯開嗓子大喊:“大帥,不好了,不好了,清河城被齊國偷襲,損失慘重,物資全都沒了?!?br/>
楚天羽的聲音很大,周圍起碼有數(shù)萬人聽到這個晴天霹靂,清河城被偷襲,物資沒了,那我們還打什么?
所有人頓時慌了,齊國,那可是立國萬年的大國,他們可不相信區(qū)區(qū)魏國就能扛得住,也就是說他們危險了。
“混蛋,快把這個擾亂軍心的混蛋推出去砍了。”帥帳中傳出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兩邊的護衛(wèi)還沒行動,楚天羽又叫開了:“真的,小的親眼見到,十幾位準圣把清河城端了,所有的物資都沒了,不信,很快就有消息了?!?br/>
“快,快把他砍了,擾亂軍心,罪該萬死。”感覺到軍營開始起了慌亂,帥帳中的主人也連忙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