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抬眼瞟了她一下,被她的眼神嚇地神經(jīng)一下緊繃起來。
“你吃錯藥了?”
劉小草一步步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拍了下他的桌子,冷聲問道。
“耍人很好玩嗎?”
“……嗯?”
洛基壓根忘了自己昨天做的壞事了……
但……劉小草絲毫不介意幫他回憶起來。
“預(yù)算評估表,是財務(wù)做的吧?!?br/>
腦海里叮地一聲,洛基瞬間反應(yīng)過來,身子猛地站起來戒備道。
“那又……怎么樣?”
這女的腳彪悍地可以把車窗踹碎,他不得不防呀。
她這兩眼的黑眼圈,不會是一宿想著預(yù)算評估表搞的吧。
好吧……你真相了。
“你腦子干嘛的,預(yù)算評估表是財務(wù)做的,小孩都知道,而且你不會你不會說呀。”
劉小草深吸口氣,經(jīng)過剛才波波那么一打岔,其實她已經(jīng)不太氣了,而且,她很清楚,這次虧會吃,完全是她知識淺薄的原因,怨不得別人。
冷淡地瞅了一眼洛基就回到小辦公桌里。
洛基有些愣愣地看著她,這就完了?這女暴龍連發(fā)威都不發(fā)威地,就這么完了?
這么簡單?他還有點不適應(yīng)地慢慢坐回位置上,他還以為要打一場呢。
回到座位的劉小草自小包里翻出昨天在街上收到的成人高考的宣傳單,一點一點地仔細看著。
雖然這次危機已過,但她也決定多學點東西,至少考個會計證,她發(fā)現(xiàn)她最近過得有些違背自己的初衷了。
自來S市時,她就已經(jīng)決定以后為自己而活,隨性生活,跟著心走,而她自來到洛氏后一再讓步,一再為了錢讓自己委屈,在泰和是,在洛氏是。
既然都是自己一個人了,何必因為錢把自己逼的那么緊。
以前是怕別人查她資料,知道她坐過牢,如今在洛氏那么久也沒人知道,想必別人講的也未必是真的。
想開后,劉小草心情豁然開朗,上網(wǎng)搜了一下成人夜校的資料,決定在下班時間報個班,等拿到證就換工作。
洛基瞟了她好幾眼,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再上來扁人。
下午的時候有合同部和財務(wù)部的秘書送過來文件。
劉小草方才反應(yīng)過來,昨天送往企劃部的文件轉(zhuǎn)到了財務(wù)部,至于怎么轉(zhuǎn)的,想來洛基這個經(jīng)理應(yīng)該很容易辦到。
又輕呼了口氣,劉小草剛把注意力轉(zhuǎn)電腦上。
那邊洛基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夾,沖著劉小草道。
“你回去拿幾身衣服,今天晚上我們坐飛機去南陽?!?br/>
“今天?我去嗎?”
“你以為呢?”洛基沒好氣道?!叭绻皇俏腋琰c名讓你去,我還不想帶呢?!?br/>
想想如果是帶著昨晚那美女,那這場出差多讓人期待呀。
一想到這,洛基就一陣怨念叢生。
劉小草也不理她,知道是洛威讓去,她心里多少舒服點,用包把文件裝好。
“那需要我買飛機票嗎?”
“不用了,機票已經(jīng)提前訂好了,晚八點,飛機場集合?!?br/>
說完這句洛基便率先離開了。
劉小草看了下時間,也連忙收拾東西,回了趟小閣樓。
快速地翻出背包,等她收拾好時,已經(jīng)快五點了。
六七點的時候容易堵車,等她好不容易趕到機場的時候,洛基已經(jīng)在檢票了。
洛基看到她來,撇了下嘴,趕地還真及時。
劉小草接過機票,擦了下額上的汗,她知道洛基是故意臨出差才告訴她,說實話,她現(xiàn)在真的懶得與他一般見識。
兩個多小時的飛機,到點時已經(jīng)快十一點多了,取好行禮后,洛基兩手空空地往前走。
劉小草盯著地上兩個大行李箱,洛基丟下一句‘我是經(jīng)理’就得瑟地走了。
咬了咬牙,忍住要扁他的沖動,劉小草拉起兩個大行李箱快速跟在他后面。
洛基訂了一套普通標間,一套總統(tǒng)套房,讓劉小草把他的行李箱拉到總統(tǒng)套房,便離開了。
劉小草把他的行李箱拉到總統(tǒng)套房的時候,看著里面的豪華裝飾,微微一愣,果然與電視上演的一般呢。
她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反正洛基不在,她可以欣賞個夠。
等她覺得差不多,準務(wù)離開的時候,事后劉小草想,如果她早點離開就好了,哪怕一分鐘。
劉小草甫一打開門,就看見兩個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嘴對著嘴,如同一支連理枝似地,如果男主角不是洛基的話,估計小草可能會害羞一下,然后說聲不好意思。
開門的聲音使地兩人一愣,兩人擁抱著齊齊轉(zhuǎn)頭看向劉小草。
劉小草也瞪大眼睛呆呆地看著他們。
劉小草先反應(yīng)了過來,表情一收,鄙視地看了洛基一眼,暗罵一聲,種馬,也不怕得病。
在洛基他們反應(yīng)過來前,快速離開了。
身后傳來那女人尖叫的聲音。
“洛基那女人是誰?”
至于洛基怎么回的,劉小草已經(jīng)跑進電梯,壓根沒聽著。
回到房間,劉小草舒展雙臂,任自己倒在床上,呆呆地盯著床頂,想著剛才的情景,似乎太戲劇了點,如果她的身份換個別的什么的話,估計又是一個手撕大戲了,想想那個場景,劉小草噗哧一笑。
第二天,劉小草和洛基出門的時候是在十一點的時候,其實她有點不理解,既然第二天出門那么晚,為什么要在頭一天著急忙慌地過來。而且還多交一天的住宿費,昨天她有看到收據(jù),單是洛基的總統(tǒng)套房一天就七千,退房時間還是中午十二點,不管你昨天住的有多晚,錢是一分不少交。
她哪里知道,洛基提前來可是奔著他的艷遇呢。
劉小草以為他們會去某個公司,沒曾想竟是直奔某酒店的高級包間,進去后,一張大大的圓桌擺在正中間,周圍墻上滿是字畫,家具也都是古色古香的感覺。
沒一會陸陸續(xù)續(xù)地便進來十幾個人,等所有人落座后,一個個身穿旗袍的美女服務(wù)員們,手里托著精致菜肴依次放在桌上。
酒過三巡,劉小草才聽出來,原來這些都是這個局那個局的局長,洛基熟練地與他們哈哈著,劉小草靜靜地在那當個壁花,別人動筷子她也動,別人聊天她就挺著背擺著標準的坐姿待在那里。
突然洛基臨坐的一個男的,舉杯隔空對劉小草道。
“小劉是吧,怎么不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