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水喝了?!?br/>
陳安坐在了童小鹿的旁邊,把水遞給她,“今天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你要是沒事的話在家里睡覺,或者叫上你的朋友出去逛街也行?!?br/>
今天一大早陸景就給陳安打來了電話,李氏集團的董事會,他一定要去一趟。
現(xiàn)在所有人都還在等著他呢。
“你要出去干嘛?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童小鹿不限制陳安的自由,但是擔心他在外面會出事。
說完之后還說:“我跟著你去絕對不打擾你,怎么樣?”
陳安微微一笑,揉了揉童小鹿的頭,“你跟你朋友去逛街吧,去給自己買兩身衣服,過幾天不是要去養(yǎng)老院看奶奶她們,給她們準備點禮物。”
經(jīng)過陳安的提醒,童小鹿才忽然想起來。
她還要去養(yǎng)老院看老人。
這是她每個月都要做的事情,每個月中旬都要去上一趟,給他們帶點吃的或者喝的,有時候帶一些自己吃的圍巾。
“我給你的那張卡,你記得用?!?br/>
童小鹿急急忙忙的進去屋子里面換衣服,出來的時候陳安已經(jīng)走了。
主要是李氏集團的人都還等著開會,他不能再耽擱時間。
童小鹿郁悶的幾秒鐘,很快就撥通了林婧琪的電話,“今天我們?nèi)ス浣衷趺礃???br/>
林婧琪今天正好也沒事,答應(yīng)了童小鹿的要求,兩個人在百貨大樓碰面。
“陪我去珠寶店里面選個東西吧,下個月我姑姑過生日,我得給她挑一個禮物?!绷宙虹饔H密地拉著童小鹿的時候,就進了旁邊的珠寶店。
童小鹿進去之后就看著那些亮晶晶的東西。
看著看著他突然看見柜臺里的一條項鏈是雪花的形狀,中間還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看起來特別美。
林婧琪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童小鹿一直盯著這條項鏈。
不禁走了過來,“你喜歡嗎?”
童小鹿搖了搖頭,“我脖子上戴著的這條項鏈跟這個好像啊,但是我這條應(yīng)該是假的,我老公從拼夕夕上買的?!?br/>
這就是當初陳安為了和童小鹿證明自己有錢買了一大堆的珠寶首飾回來。
童小鹿一直都以為是拼夕夕買來的,每幾天都會換一個戴。
反正才十幾塊錢一個,她又不心疼。
“連拼夕夕買的東西居然都能夠帶回來,婧琪,你最近交朋友的眼光真的是越來越不好了!”
童小鹿的話才跟他說完,林婧琪都還沒有開口說話,就看到兩個漂亮的女人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說話。
說話的時候捂著嘴,臉上極盡嘲笑。
“陳燕,你說話不要那么刻薄!”
林婧琪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著身后的這兩個女人,“上一次來找我,把城東那塊地皮的合作給你們,就因為我們跟你們合作,現(xiàn)在來這里倒打一耙嗎?”
這兩個人也是兩個企業(yè)的大小姐,陳燕在陳家還有自己的對手,所以就卯足了勁加油。
有時候也會來找林婧琪合作,但是因為上一次他們做的合作方案實在是不盡人意,所以她選擇了一家小的公司。
“早就聽說林大小姐新交了一個朋友,沒想到是個窮鬼,居然在拼夕夕上買項鏈,而且還帶到這里來?!?br/>
陳燕旁邊的李蓉雨也開了口,“就是,沒想到林大小姐交朋友的眼光這么獨特?!?br/>
“跟你們有什么關(guān)系?”林婧琪又是一記眼神殺扔過去,雖然說他和童小鹿相處的時候看起來沒心沒肺。
但是她在商場上,在她們這個年齡,她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辦事能力第一,處理事情第一。
特別厲害。
一句話說出來,把旁邊的兩個人全都堵住了,童小鹿卻眨了眨眼睛,“咦,你們也在拼夕夕上買項鏈嗎?”
“放屁!”
陳燕本來就是性格火爆的,突然就爆了粗口,然后看著童小鹿就說:“你胡說八道些什么?我可是程家的大小姐,怎么需要在拼夕夕上買項鏈?!?br/>
“那你怎么會知道拼夕夕?”
童小鹿又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說:“不是說有錢人是不知道這個軟件的嗎?”
“其實我可以給你們分享一下,我在拼夕夕上面買東西的經(jīng)驗,每一次都可以用最少的錢買到最好的東西?!?br/>
童小鹿說得很真誠,旁邊一些客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小丫頭看起來是在說胡話,但實際上就是在羞辱陳燕和李蓉雨。
“閉嘴!”
李蓉雨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狠狠的呵斥了一句,“只有你這種窮人才會在這里買東西!”
話說出來之后她才發(fā)現(xiàn)不對,這可是云市最大的百貨商城里的珠寶店。
投資已經(jīng)接近千萬了。
“李小姐,”果然,剛才剛剛說出來,珠寶店的經(jīng)理就朝他走來,“你這么說是在羞辱我們珠寶店?”
“不,我沒有?!?br/>
李蓉雨的臉都白了,童小鹿又一神補刀,“剛才你說窮人才在這里買東西,那你們應(yīng)該去哪里買?要直接乘飛機去海外嗎?”
童小鹿的話聽起來很天真,但是在場的人心里都明白。
雖然李蓉雨家里也有一點錢,但是要是去海外買珠寶的話,那可就真的不夠看了。
說不定連一條手鏈都買不起。
“你閉嘴!”
被人這么說,李蓉雨臉上總算是掛不住了,陳燕把她護在身后,“林婧琪,你的朋友就是這樣對待我們的嗎?”
本來以為在這種場合,林婧琪至少要拉著自己的朋友走人。
然而林婧琪卻攤了攤手,笑瞇瞇的就摟住了童小鹿的肩膀,“他說的不對嗎?我覺得小鹿說的挺對的。”
“你……”
陳燕氣得雙手發(fā)抖,面對小綠的那些話,她們就像是以前打在了棉花上。
軟乎乎的,根本就起不到一點的作用。
沒有殺傷力。
“這個窮鬼帶著拼夕夕的項鏈來這里,難道她不是嘲笑的對象嗎?”
陳燕實在是忍無可忍,她在云市的商場上也是非?;鹄钡男宰樱瑳]有幾個人敢惹很多合同都能夠順利的拿下來。
今天要是傳了出去,那她以后可怎么談合同?
“你要是帶著拼夕夕的項鏈你還敢來,這么到時候你又得說你這是正品!”
林婧琪不屑地嘲笑了一聲,她第一次覺得上流社會的很多人惡意都太深。
不如童小鹿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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