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趕到這個小鎮(zhèn)跟余亦然回合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天之后了。
余亦然自然不敢說公主的不是,只是有些奇怪地問為什么公主會這么晚才到。雖然說公主要出宮有一些麻煩,要知道那個公主的那個好兄弟可是時時刻刻都在盯著公主的不是,盼望什么時候公主露出一些破綻。好在公主有一個感情很好的大將軍舅舅和外公,所以每一次都可以用這兩位出面說話。
公主看起來似乎是趕了很長一段路的樣子,卻依然掩蓋不住通身的氣派。她聲音依舊冰冷道:“我派出去給玄天的信鴿不知道被誰給截了下來,所以玄天一直遲遲未到京城,我不得已只能延遲了出宮時間?!?br/>
“有人在暗中跟你作對?”余亦然首先想到的就是公主的那個好弟弟。
緋搖了搖頭,說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是她直覺這一次不是朱靛搞的鬼。
余亦然點頭,又看了看緋,問到:“你真的決定去找她?”
緋問余亦然:“如果有一天,陸子游不見了,你會不會去找?”
余亦然笑,沒有回答。他已經(jīng)知道,如果有一天陸子游不見了,他放下一切也會去找這個人,天涯海角,黃泉碧落,總要找到這個人才肯罷休。
陸子游半天才茫然道:“我為什么會不見了?”
余亦然有些寵溺地摸了摸陸子游的頭,有時候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反應(yīng)慢還是缺根筋。
他將今天看見的事情簡單跟緋說了一下。緋皺眉,那個商隊的人并不簡單,可是她現(xiàn)在卻并不希望因為別的事情分心。
“我只是覺得,那個箱子里裝的很可能不是蛇,一條蛇弄不出這樣的動靜。”余亦然分析了一下。
“你是說,里面很可能是一個人?”緋立刻明白了余亦然的意思。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在那箱子周圍下了一些千里尋蹤粉,應(yīng)該可以找到?!庇嘁嗳粚χp微微一笑。
晚上的時候,龍新竹把孟曉佳從箱子里撈了出來,扔了一條蛇進去。
看見著一切的孟曉佳越想越郁悶。
孟曉佳表示尼瑪,老娘竟然真的跟那個家伙用一個箱子嗎?真的覺得好惡心啊有木有,一定要好好洗個澡啊有木有!
剛這么想著,就看見有人給端了一個大木桶進來,還準(zhǔn)備好了熱水就退了出去。
孟曉佳眼睛發(fā)亮。雖然說龍新竹這個姑娘對她一點也不好,還要玩什么囚禁STYLE,但是她一點也不介意,這個時候只要給她洗個熱水澡就滿足了。多少證明,這個囚禁還是有些人性化的。要是他們肯解開孟曉佳的繩子再出去的話,孟曉佳一定會更加覺得滿意的。
于是孟曉佳在渾身依舊被繩子綁得死緊的情況下,各種挪動,僵尸跳,移動,想盡一切辦法到了屏風(fēng)后的水桶旁邊,然后撲通一下就跳了進去——頭朝下。
孟曉佳掙扎了很久才從那個水桶里翻出來,差點以為自己就要淹死在木桶里。尼瑪,這個死法真的很難看啊有木有!
繩子沾了水之后,似乎有些松動。孟曉佳用力磨啊磨,終于解放了雙手。
其實她現(xiàn)在是又餓又渴,可是如果在這個情況下可以洗一個熱水澡,那么很多疲憊的感覺都會消失的,最后再美美的睡一覺真是再美好不過的了。
到了這個世界之后,孟曉佳已經(jīng)非常聰明地學(xué)會了什么是既來之則安之。
她舒舒服服地泡在熱水里,就看見屏風(fēng)后面走進來了一個只隨便裹了一層紗巾的姑娘。
尼瑪這種若隱若現(xiàn)很勾引人的有木有,而且這姑娘身材真好,皮膚也非常白嫩細(xì)滑,如果忽略掉左邊手臂上那一條長長的疤痕的話,可以給這個姑娘的身體打個八分!
緊接著,在孟曉佳還處于欣賞階段,姑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出一把刀架在了孟曉佳脖子上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我本來就在這個房間???
明白姑娘說的是水桶之后,孟曉佳這個時候再二缺也知道這熱水不是給自己用的,是給龍新竹用的了。于是她思考了一下道:“我在這里準(zhǔn)備幫龍姑娘你洗澡,恩搓背?!?br/>
依然只能做出一個口型,可是龍新竹卻是看明白了。
她美目一瞪,大刀一揮,木桶應(yīng)聲而裂,里面的水就這樣噴了出來。
孟曉佳也隨著破碎的水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頓時疼得她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下子噴出來的水濺到了龍新竹身上,原本就薄薄的一層紗濕透這后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了她曼妙的曲線,孟曉佳看了看,又看了看,表示: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姑娘的身材都比自己好呀摔!
龍新竹怒道:“看什么看?”
孟曉佳下意識說實話:“看你呀?!闭f完她就想甩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
果然,幾乎是立刻,龍新竹就舉起了手,想要甩孟曉佳一個巴掌??墒强戳丝茨菨M是傷疤的臉,覺得沒有地方下手,最終作罷。
“你,你變態(tài)!”
孟曉佳=口=,龍姑娘請你不要用我教你的詞語來罵我好嗎?而且每一次都用的如此純熟,真的讓我有一種你才是現(xiàn)代人的感覺好嗎?
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個人面前幾乎是全果的樣子,龍新竹下意識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孟曉佳抬頭,看了看龍新竹的臉。紗巾因為已經(jīng)濕水了的緣故,變得半透明,幾乎可以完全看清龍新竹臉上的疤痕。
孟曉佳看了之后思密達了。原本她以為那至少也是殷離那種毀了半邊臉的丑陋疤痕,可是竟然是第二夢那種看起來不但沒有變丑,反而看起來更加增添了一分韻味的蝶翼狀疤痕。
發(fā)現(xiàn)了孟曉佳盯著自己臉上看的眼神,龍新竹的表情立刻變得很可怕,一把大刀頂在孟曉佳脖子上惡狠狠道:“說,你看見了什么?”
孟曉佳咽了一下口水做口型道:“我看見了一個美女?!?br/>
龍新竹微微瞇起眼睛,大刀在孟曉佳脖子上留下一個非常清淺的血印。“你再說一遍?!?br/>
孟曉佳想,自己不能發(fā)聲音,吹口哨總行了吧?于是孟曉佳為龍新竹吹了一個喝彩的口哨,表示面前這個是美女。而且還是在上映濕。身。誘?;?。的美女。
龍新竹一把大刀差點就砍了下去,只聽見門外有人道:“主人,有人去動箱子?!?br/>
孟曉佳有些邪惡的想,如果那個人走進來,看見這個讓人熱血沸騰,鼻血逆流成河的畫面,會是怎么樣一種精彩的表情。
……真邪惡。這是原定男主的女人,怎么能讓別人看見。當(dāng)然,孟曉佳≠別人。因為她是親愛的讀者大人。
龍新竹盯著孟曉佳,冷聲道:“你們先盯著。”
那人退了下去。龍新竹對孟曉佳道:“想不到利用你真的能把朱雀的那個女人引出來。”
這句話對孟曉佳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具有爆炸性的消息。龍新竹的意思是,緋出宮了?而且是為了她?
突然覺得自己好罪惡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剛才那個人說有人動了箱子,難道是緋來找自己了?
孟曉佳很想跟出去看,可是想起龍新竹之前在自己身上點了一下,孟曉佳就覺得,自己可能被點穴了。
……等等,她被點的到底是什么穴呢?
閉了一下眼睛,不想睡。哈哈笑了兩聲,也不是笑穴。那就是定身穴?
孟曉佳看了看自己渾身濕透還沒來得及換的衣服,覺得如果真的這樣下去一定會感冒的。
于是孟曉佳跑去換衣服,翻不到自己衣服,只好翻龍新竹的衣服。隨意翻了一件夜行衣出來穿上,回原地站好等龍新竹來解穴。
然后孟曉佳就思密達了。好像她可以動?
抬手,眨眼,跳了兩下?!昂呛?,”等一下再問龍新竹給她點的是什么穴道好了,她現(xiàn)在要去找公主啦!
偷偷摸摸地下樓,找到之前放箱子的地方,果然一群人圍在一起。那個撬箱子的人也是個黑衣女人。
龍新竹看著那個黑衣女人冷笑道:“想不到一向冷靜自持的你也會為了這個人中招?他到底哪里比我哥好?身份地位學(xué)識才華武功樣貌?”
黑衣女人冷笑道:“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不過對于我來說,有能力的人才是好男人。”
“你是說我哥沒有能力?”
“有沒有能力,到床上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挖槽,姑娘你神回復(fù)。孟曉佳在一旁聽墻角表示這個姑娘果然很有特點。但是也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個姑娘無論如何都不會是緋公主嘛。
聽見這句話,龍新竹臉色一變,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認(rèn)錯人了。
“你到底是誰?”
黑衣女人笑道:“喲,我以為你知道我是誰呢,原來你不知道啊?”
一句話讓龍新竹一把大刀揮過去。黑衣女人輕盈一跳翻墻走了。
孟曉佳豎起大拇指道:“好輕功!”
一群人正要去追,龍新竹道:“別追了。”
剛才龍新竹那一刀,把大箱子劈開了,里面的蛇也已經(jīng)被劈成了兩段,現(xiàn)在還在地上輕輕扭動著。
孟曉佳表示,還好自己當(dāng)時沒有在那個箱子里,不然一定會看著自己血淋淋的半邊身體欲哭無淚的。
龍新竹眼睛一轉(zhuǎn),很快就抓住了孟曉佳道:“你是同伙?”
孟曉佳表示,姐姐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聽墻角,我不知道我這樣也能躺槍啊,我真的只是一個路人?。?br/>
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龍新竹一把拉下孟曉佳臉上的黑布,表情有些怪異似乎在說怎么可能是你?卻還是冷靜地對一旁的人說:“把她帶上去?!?br/>
孟曉佳老老實實被人架著刀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更加憋屈的人嗎?她當(dāng)初跑出來了發(fā)現(xiàn)那個來的人不是公主就應(yīng)該自己跑路啊,看熱鬧什么的,那是人的干活?好奇心害死貓?。?br/>
“咦,你看,里面真的是蛇?!?br/>
聽見這個聲音,孟曉佳不由得頓了一下,陸子游!
孟曉佳回頭看了一眼,竟然看見緋一身白衣的身影。依舊是清爽的男兒打扮,漂亮得讓人不忍一開眼睛,跟孟曉佳記憶中的樣子重合起來。明明只有短短半個月時間沒有見面,卻似乎已經(jīng)有一個世紀(jì)那么長。
孟曉佳張口想叫緋一聲,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孟曉佳只好閉嘴,因為此刻龍新竹的大刀已經(jīng)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嗨,龍姑娘,原來你也喜歡把刀架在別人脖子上的這一項有益身心健康的運動???
最后看了一眼緋的身影,孟曉佳被一群人提到了樓上。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不知道為什么,孟曉佳心中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句子。
孟曉佳能看見的,龍新竹自然也能看見,她把孟曉佳捆起來,冷笑道:“怎么?相思成狂?”
“姑娘,你電視劇看多了?!泵蠒约炎隹谛汀?br/>
龍新竹點頭,又是一個她沒有聽過的句子。她默默記了下來。
孟小佳:“……”
“看見她你就那么高興?”龍新竹的語氣里,似乎有一些不滿。
“看見你我也挺高興的?!泵蠒约芽粗埿轮瘛?br/>
“你在找死?”
孟曉佳淚:請問我說什么話才不是要找死的節(jié)奏?求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