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獨孤九劍首重眼力和推算,但要怎么讓出劍更快也是非常必要的!如果先讓對方出招,自己想出破解之術(shù)再出劍反擊,這樣就太慢了,就像快速行駛的汽車,遇到突然出現(xiàn)的行人擋道,司機看到后,通過神經(jīng)思考再反應(yīng)到手腳剎車動作上,這樣顯然延誤時機了。獨孤求敗為每式定制了一個預(yù)設(shè)值,即平衡點的《周易》六十四卦方位分布,你可在敵未出招前,根據(jù)他使用武器的特‘性’,搶先攻向原先設(shè)定好的六十四卦方位,再根據(jù)對方出招較正你的劍勢,在可控制的誤差范圍內(nèi),你的出劍距離肯定大大縮小,這便是“料敵先機”了。
較正劍勢的過程必然一次比一次‘精’確,這使得獨孤九劍的攻勢一劍連著一劍,一劍快似一劍,連綿不絕,‘逼’得速度沒有自己快的對手不得不轉(zhuǎn)攻為守,正是獨孤九劍的‘精’要之處:“有進無退”。我修煉獨孤九劍,除了‘精’確制導(dǎo)《周易》六十四卦方位外,每個方位還有前后左右上下六個較正方向,這使得獨孤九劍每式變化有三百八十四種之多。若練劍使的是木劍或軟劍、輕劍倒也罷,卻非要自找苦受,用玄鐵重劍。將九劍每式練上一百遍,每遍出劍三百八十四次,其中的苦難可想而知。為了鍛煉體力和力量,我還得練玄鐵劍法和神雕對招,又多了很多罪受。神雕中的楊過還有蛇膽這個超級補‘藥’恢復(fù)體力,我卻因馬鈺當年的勸告,只能“望梅止渴”看著神雕得意洋洋的吞著蛇膽,腦中不停地自我催眠:墨綠綠的!好苦!好苦!血淋淋的!惡心!惡心!
我依靠運行內(nèi)功恢復(fù)體力,肯定沒有神雕吃蛇膽靈‘藥’來快,之后神雕大發(fā)神威,變本加厲地折磨我,害得我每天都是一副黑青豬頭像,幸好深山野林,沒人發(fā)現(xiàn),不然肯定會驚呼豬‘精’和雕‘精’妖怪打架。如此過得兩個月地獄般生活,竟勉強可與吃了朱果后脫胎換骨、實力倍增的神雕驚人巨力相抗,發(fā)劍擊刺,唆唆銳響,顯然我現(xiàn)在的揮玄鐵劍速度隱隱蓋過揮劍帶起的風(fēng)勢。有道是《九‘陰’真經(jīng)》開篇所述的“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我的實力‘精’進,正虧了每次與神雕‘激’斗后內(nèi)力幾‘欲’耗絕,丹田內(nèi)的奇異真氣不得不加快我經(jīng)脈可用真氣的流通量,雖然真氣粗細只增加了一點點,但凝結(jié)度和自動運行速度幾乎翻了一番。
神雕在勝不了我之后,又領(lǐng)著我去跟幾十丈高沖勢的瀑布對決,可憐我來的不是時候,人家楊過進谷是‘春’夏之際,我卻是秋冬之時,楊過在瀑布底下練劍還能隨便沖涼,我卻要受寒,雖說以我現(xiàn)在的內(nèi)力修為,可以寒暑不侵,但那也有時限,一個人再怎么強,被幾十丈高沖下冰水當頭沖淋,就算是鐵人長久下去也受不了啊。更何況嶺南多雨,幾次山洪暴發(fā),人在水中借力困難,玄鐵劍施展阻力倍增,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不過“有付出才有收獲”嘛。
在水中我亦悟得了許多順刺、逆擊、橫削、倒劈的劍理,終明“一力降十會”并不單只蠻力,而是要懂得借力、用力、引力的道理,將很多以前只停留在理論認知的武學(xué)至理實際化。換句現(xiàn)代術(shù)語就是規(guī)避水中阻力為最小化,發(fā)揮使劍威力的最大化。
獨孤九劍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只能在神雕身上驗證“破掌式”,在飄落的樹葉上驗證“破箭式”。神雕現(xiàn)在是打不過我了,近到我身周一丈內(nèi)都會被我的劍勢‘逼’退,除非拼著受傷,不然要碰到我的衣角都難,只因每次它突襲‘逼’近,都好像要自動撞上我手中憑空詭異出現(xiàn)的玄鐵劍。此外,現(xiàn)在我也能做到‘蒙’著雙眼,聽風(fēng)辨位,用一把玄鐵劍,將大樹下面三丈范圍內(nèi)的落葉滯停半空懸浮不落,再一劍將三丈內(nèi)的浮空落葉全部震碎。獨孤九劍中的“破掌式”、“破箭式”算是有一定火侯了。
在這個冬天的第一場雪下了之后,我知道差不多該離開山谷了。此去蘇杭嘉興,一路人煙稠密,雖說神雕進過一番減‘肥’整容后形像大改,但過人的高度卻沒縮減,我若帶它一同前往,太過驚世駭俗了,不和我低調(diào)的‘性’格,很多事情做起來就不方便了。只好先將它留在山谷,而且對它來說,也許傲嘯山林才是它追求的生活吧。離開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便是幫神雕除***對頭——紅冠金蟒。
金蟒被神雕傷了雙眼,我要除之倒不用硬拼,略施小計便可。讓神雕找出金蟒藏身所在,我在那里四周用兩塊巨石,半埋入土,設(shè)了一道僅供金蟒蛇身通過的狹口,取了劍冢內(nèi)鋒利無比的青鋒劍,反埋入狹道,只斜‘露’出三寸劍尖。隨后讓神雕前去引來金蟒。果不其然,對神雕恨之入骨的金蟒,被神雕的挑逗‘激’怒,嘶叫著追在神雕身后,按計劃急速地穿過狹口,柔軟的下腹蛇皮被銳利的青鋒劍尖直劃出一丈來長的口水,在金蟒受痛又爬行了十丈,沿途內(nèi)臟淌了一地,又絞痛卷滾了半個時辰,終于氣斷身絕。
神雕歡叫一聲,從金蟒體內(nèi)挑出一顆紅彤彤散發(fā)金光的內(nèi)丹扔給,自個尋了鉛球大的蛇膽,直‘挺’著脖頸吞咽著。像紅冠金蟒這種活了幾百年的萬毒至尊,其內(nèi)丹定是避毒至寶,對我日后行走江湖,無疑多了一道護身符。那紅冠金蟒背部蛇皮刀槍不入,做成幾件護身寶衣不在話下,雖然我在‘蒙’古也學(xué)過加工皮革的一些技巧,但要將蛇皮裁制成美觀、舒適、無異味的寶衣,就不是我能辦到的,只好先剝了蛇皮,簡單鞘制一下,待回了襄陽再請高明的皮匠加工。金蟒蛇‘肉’白嫩鮮滑,營養(yǎng)豐富,亦是難得的人間美味,不過金蟒太大,我和神雕合力拼命煮、食,可能變質(zhì)了還吃不完,為免太過‘浪’費,我選了大堆較‘肥’的蛇‘肉’,烤成‘肉’片,以后就不愁干糧了。神雕吞下了蛇膽,又找紅冠金蟒其它內(nèi)臟的主意,心、肝、脾、肺、腎、胃、腸都不放過,血淋淋地場面看地我直轉(zhuǎn)過頭,省得吃蛇‘肉’的時候聯(lián)想到就不敢下口了。
忽聽得神雕歡叫起來,我忙回過頭,正看到神雕從蛇腸里吃過一把軟劍出來,看情況神雕對軟劍還頗為熟悉,我探手接過來察看,從劍柄發(fā)現(xiàn)兩個‘陰’刻隸字:“紫薇”。莫不是此劍便是獨孤求敗誤傷黃裳后棄之山谷的紫薇軟劍,只是沒想到讓紅冠金蟒給吞進肚子里了。這紫薇軟劍設(shè)計極為‘精’妙,除劍身半透明卻不失鋒利外,劍尖竟能圈扣進劍柄尾端,倒可以當腰帶使用。
吃過蛇‘肉’,我還發(fā)現(xiàn)一件趣事。這金蟒‘肉’還有壯陽的功效,害得我和神雕連泡了一夜的冰水,卻讓我想到一條賺錢捷徑:將蛇‘肉’烤干研磨成粉,制成固本培元、無負作用的壯陽‘藥’出售。當下就絕了神雕紅冠金蟒蛇‘肉’的供應(yīng),將余下的所有蛇‘肉’全烤成‘肉’干,蛇鞭更是重中之重,當千年人參那般收好。不過紅冠金蟒這條蛇祖宗有壯陽奇效,不知道怪力金蛇有沒了。讓神雕幫忙抓了兩條回來試驗,‘藥’效是有,沒紅冠金蟒強烈而已。
幫神雕美美洗了一回澡,我向它說了離開山谷之意,神雕心中不舍,卻知我不能留在山谷一輩子,當初獨孤求敗幾次重出江湖,都沒帶神雕同往,所以神雕對我不能帶它出谷倒沒多大意見。三個月來,神雕翅膀長硬,恢復(fù)飛行能力,自是要同分享喜悅之情,為展‘露’飛行特技,堅持要載我一行。爬上最高的山崖,初拾飛行技能的神雕像剛要學(xué)飛行的雛鷹那般,先載著我跳出崖頂,先熟悉一下滑翔。我怕神雕受重,施展著輕功,身如鴻‘毛’地坐在神雕背上。待神雕重拾翱翔技術(shù),我才開始慢慢收斂輕功,直到施展輕功所耗真氣供需平衡。神雕載著我歡暢鳴叫著在百里群山中繞行了一圈又一圈,身處高空,迎面著一陣陣夾帶水汽散發(fā)森林清芬的山風(fēng),讓人的心都似在寧靜中自由漂浮著。直到感受到神雕體力有點不繼,我指明了上次放牧小紅馬草谷,讓神雕在哪里將我放下。待我呼哨召回小紅馬,神雕看到小紅馬親熱地偎在身上撒著嬌,有點吃妒地亮翅拍了小紅馬一記,小紅馬哪是吃虧的主,后蹄一揚便要還回去,被我一把拉住,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不掂量掂神雕是它打得過的嗎?一人一雕又摟抱親熱了一陣,這才依依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