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雪曼回到家后已是晚上了,匆匆拿起藍君寄來的巧克力頓了頓后起身向屋頂跑去。
屋頂葡萄架下,雪曼的身影已來到。
凌夢透過窗看著藍君向著教室后方走去,她知道他是想借牛郎和織女的鵲橋。祝福他幸福。
藍君的身影慢慢地接近了葡萄架。
雖然分隔兩地,但此時卻只有一種聲音響起。
“藍君(雪曼)我來了。”
不同的地方,一樣的葡萄架,人還是原來的人,同樣的場景構(gòu)成的畫面卻比以往的更“真”。
......
微微的一縷寒風(fēng)徐徐吹向那銹跡斑斑的大鐵門,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還能看出大門那昔日的黝黑之色。舊白脫皮的門匾上殘存著“祈福孤兒院”五個大字,其中祈福二字不知何時早已脫落只留下了一些印記。
斑駁的院墻下此時正坐著四個孤兒,其中三男一女,他們的著裝干凈整潔,但是那上面宛如補丁的樂園。在這寒冷的冬天孤兒們也只能在這里尋求那微弱的陽光,以祈求那陽光能燃燒自己,不在寒冷。
他們閉著眼睛感受著那微弱的陽光,感受著那微弱的寒風(fēng),仿佛他們在衡量陽光與寒風(fēng)到底哪個更強大。突然他們之中較矮的一個睜開了眼睛,他開口說道:“君,你說我們能永遠在一起嗎?”
君依舊閉著眼回道:“事事難料,誰又能說的清什么呢?”頓了頓后問道:“塵,你今年幾歲了?”
塵想了一下說:“好像三歲吧?!?br/>
“是?。∧悴湃龤q何必想那么多呢?”
突然其中的小女娃開口說:“君,我不管我要永遠跟你在一起?!?br/>
君笑了笑拍了拍小女娃的腦袋。
“影,放心吧,我永遠守護著你?!?br/>
君看了看另一邊的男孩說道:“無言,在想什么呢?”
無言抬起頭看著君問:“為什么你只有四歲卻有著十幾歲人的思想?連帶著我們的思想也不像同齡人的思想?”
君笑了笑。
“我不知道,也許是我的那種能力影響的吧?!?br/>
聽到那種能力,塵、影、無言的臉色都抽搐的一下,仿佛恐懼。
“嗒啦,嗒啦”
這時一道身影駒著身體手里拿著一根竹棍敲打著地面慢慢的走著。身穿破爛的棉襖,眼睛里雪白,沒有黑瞳,仿佛向外溢著白光。
影抓緊了君的胳膊,仿佛害怕?!熬?,那是算卦的瞎子嗎?”
君“嗯”了一聲沒再說話,目光隨著瞎子的移動而移動。
而當(dāng)瞎子經(jīng)過他們四人時停了下了,轉(zhuǎn)頭朝向了君。
瞎子的眼睛閉上了,隨即又睜開,眼睛依舊雪白,搖了搖頭嘆氣道:“世上背負(fù)宿命的人很少,這里卻有兩個。唉!”
“小朋友,老奴奉勸你以后還是少用你的那種能力,否則你會為救不了她而后悔一生的?!毕棺诱f著指了指影?!澳愕拿沁@個小女娃的,你會為救她而死,這是你的宿命?!毕棺诱f完轉(zhuǎn)身走了,一直走嘴里一直小聲嘀咕著。“另一個小娃我卻看不透,到底是什么呢?仿佛靈魂......”
“你的命是小女娃的。”
“你會為救她而死。”
“這是你的宿命。”
“這是你的宿命?!?br/>
藍君睜開了眼睛,嘴里嘟囔著“宿命,宿命?!庇昧Φ娜嗔巳嘌劬Γ瑹o奈的轉(zhuǎn)身出了房門。
藍君自己不知道為什么這幾天總是會夢到自己小時候在孤兒院時的一些畫面。藍君一直在強迫自己忘記他們,而藍君也幾乎做到了,奈何這幾天怎么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夢,藍君想不明白。
“媽?!彼{君看見媽媽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叫了一聲。
藍君的媽媽轉(zhuǎn)過頭欣喜的看著藍君說道:“你怎么起這么早?昨晚剛回來也不多睡一會?”
“呵呵,我睡不著,習(xí)慣早起了?!?br/>
“快過來,給媽講講你在山區(qū)這一年都是怎么過的?!彼{君媽伸手招呼道。
藍君走了過去,坐在了媽媽的身旁。
藍君媽摸著藍君的臉蛋,含著一種母愛說道:“藍君,在山區(qū)苦嗎?你雖然不是媽親生的,但卻是媽唯一的心肝寶貝,當(dāng)初我就不同意你去那什么山區(qū),可是我拗不過你爸。唉!”
“哦,對了,你爸聽說你回來了,現(xiàn)在正往家趕呢,估計一會就到家了吧。”
“爸爸回來嗎?我走的時候爸就沒在家,一年多沒見,他一定想死我了?!?br/>
“是呀,他老是在我耳邊嘮叨想你呢。哦,我去給你做頓大好吃的,咱好好的補補?!?br/>
“好啊,最喜歡媽做的飯了。嘻嘻?!?br/>
當(dāng)天下午。
藍君從家出來就迫不及待的朝著雪曼家奔去,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暑假,雪曼應(yīng)該在家,藍君這樣想著。藍君昨晚回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通知雪曼,想著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一想到雪曼看到自己時她一定會跳起來的,呵呵。
藍君越想雪曼腳步就越快,恨不得用上那種能力,一想到那種能力藍君赫然停了下來,他想起了影,隨即抬手握住了胸前衣服里的吊墜,吊墜是一個一厘米左右不規(guī)則的正方形,黑色,一面刻著一個“君”,一面刻著一個“影”,這個吊墜有個名字叫“君章”,藍君總是把這個吊墜貼著自己的肌膚,從未摘下,這樣就能與影同在。藍君嘆了口氣,低聲吐道:“也許這一輩子再也見不到影了?!彼{君來了一個深呼吸繼續(xù)朝雪曼家走去,藍君早已把雪曼當(dāng)成了他的影。
藍君站在雪曼家門外輕輕的扣了扣門,靜等佳人出來。
“咯吱?!?br/>
門開了,是雪曼的媽媽。
“伯母你好,我是藍君。雪曼在家嗎?”
“??!藍君,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哦,我昨晚剛回來。雪曼在家嗎?”
“哦,雪曼沒有,我去給她打電話告訴她你回來了。”說著就往里走。
“哦,伯母不用了,我下次再來吧?!?br/>
“哦,對了,雪曼在后面那條街上的香芋酒吧做暑假工,你可以去那里給她個驚喜。呵呵?!?br/>
“啊!真的嗎?那謝謝,我走了,伯母拜拜?!彼{君說完就轉(zhuǎn)身跑了。
雪曼的媽媽看著藍君的背影笑著嘀咕道:“這小子。唉!藍君都成老師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