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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致遠一下子臉都黑了。這個時候,強上吧,顯得他太上趕著了,但是就這樣放棄,又顯得太沒有面子了。糾結了半天,他強忍住了怒火,沒有動作,也沒有吱聲。
幸虧喬芷安喝得有點醉了,不然她可能會感覺到害怕或者危機。不過她見對方半天沒有反應,已經快靠在椅背上睡著了。然后想想不對,就又打起精神,坐直對向致遠說:“向總,不耽誤您的時間了,我下去打車回家了……”
說完,喬芷安就想拉開門下車。
“嗒”的一聲,車門的中控鎖鎖住了。
向致遠的聲音很冷,也很憋屈,但是他還是問了句:“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br/>
喬芷安趕緊打起精神,“真的不用了,向總!只要您大人有大量,不把我辭退就行!”
喬芷安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向致遠頓時沒了辦法,人家一個小女生都這樣說了,他還能怎么樣?難道他還非得求著她不成?太折面子了!
“你能自己打車嗎?”向致遠面無表情地問道,畢竟女孩子的安全還是很重要的。
“可以的,沒問題。我打電話叫我室友到門口接我,你放心吧,謝謝向總!”喬芷安一下子把話全部說全了,讓向致遠無話可說。
“嗒”的一聲,門鎖又開了。喬芷安趕緊點頭致謝,“向總,謝謝您,再見!”其實她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說謝謝,反正能夠完好無損地離開,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別說什么骨氣啊,清高啊,她是一普通老百姓,面對這種強勢人物,能少招惹就行,真不求別的。向總竟然會對她有興趣,光這一點她都很吃驚了。不過她可真的招惹不起他!
剛下車,路邊就來了一輛出租車,她上車之前,看見向致遠的車沒動,就又揮了揮手,才坐上車走了。
回到家中,她的酒已經基本全醒了。和她合租房的女孩子,真名叫沈家盈,說她的真名,其實她還有個網名叫“我是一只老蘑菇”,很多女孩子都知道這個名字,因為她還有一個身份是小有名氣的網絡言情寫手。
11點多應該正是“老蘑菇”同學最精神的時候,喬芷安忍不住,還是想把這事跟她說說,好看的:。她心里總是后怕,怕被向致遠報復或者辭退。
哪知沈家盈一聽說向致遠要“潛”她,立馬來了精神,眼睛睜得溜圓:“你說的真的是你們曙光集團的老總那個向致遠?‘江城四少’之一的向致遠?”
“應該是吧,曙光集團也是江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吧!”喬芷安越想越有些后怕。
“什么叫應該是?你確定你是一個生活在江城市的24歲年輕女性嗎?怎么會連大名鼎鼎的江城四少都不知道呢?”沈家盈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看著她。
“哪有那么夸張,再說了,我來江城不才半年多嗎?‘江城四少’有什么厲害的?”喬芷安不覺得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你聽好了啊,向致遠、周世龍、嚴亦寬、莫懷南,他們四個被稱為‘江城四少’啊,每個家底很厚,就說你們這個向總,他老爸是省委辦公廳主任,那是什么概念,直接就是省委書記身邊的紅人加親信啊……還有周世龍,老爸就是我們江城市的副市長……”
“你說什么?周世龍也是江城四少之一?就是周偉民副市長?”喬芷安突然極其激動地打斷了家盈的話,而且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她的胳膊。
沈家盈有點吃驚,她和喬芷安合租房子也有幾個月了,還從沒見過她這么激動的樣子,“呃,就是那個周偉民的兒子周世龍,話說,你對周家看起來還挺熟悉啊!”
喬芷安莫明的心跳加速,她暗想,她這半年就在查周家的消息了!不過她不想把這些秘密告訴室友,她的腦子盡量保持清醒,然后問了她最關注的問題:“那他們江城四少是各自為政還是互相都認識?”
“呵呵,你終于感興趣了吧,他們四個,豈止是互相認識?根本就是發(fā)小級別的,鐵哥們的那種??!”沈家盈很自豪地賣弄自己的信息。
“你怎么知道?你和他們又不熟?”喬芷安需要確認,她需要非常確認!
“我從小就是在江城長大的啊,這個大家都知道。而且現(xiàn)在有很多小報,最喜歡挖一些高富帥們的**了,這幾個,不僅是高富帥,那是根正苗紅的官二代和紅三代啊!”
“你確定,他們幾個關系真的很鐵?”喬芷安再次向沈家盈確認。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家盈看喬芷安一副陷入深思的樣子,不禁又替她擔心起來?!鞍?,我說小安安,你可要慎重啊,你不會真的動心了吧?不要太花癡?。「吒粠浬钋橐黄裁吹?,只存在于言情里,現(xiàn)實中的可有很多是李剛那一類的貨色,你要慎重??!”沈家盈雖然是寫言情的,但是還是很能分得清現(xiàn)實和夢幻的差別的。
“嗯,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眴誊瓢策€在消化這個信息,她得好好再想想?!拔翌^暈,趕緊去洗洗睡了,你也不要熬太晚了,拜!”說完,喬芷安就轉身拿衣服去了衛(wèi)生間。
思考了一晚上,喬芷安終于下定決心從向致遠這里入手,她已經浪費了半年多時間了,她的青春沒有多少個半年可以白白搭進去,所以她必須鋌而走險了。只是,錯過了最好的時機,說不定她已經徹底得罪了向致遠,還能有機會嗎?
但是無論怎樣,她還是要試試,畢竟對于向致遠來說沒什么損失,只是一個晚上的推遲而已,或者最多還有一點面子上的受損。
她想了公司內部郵箱、當面表白、打電話、手機短信等幾個方式,向向致遠說明她改變主意的決定,最后還是決定用手機短信這種隱蔽又保證能看到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到了辦公室,喬芷安就把公司內部通訊錄調了出來,然后加了向致遠的手機號,很慎重地發(fā)了一條短信:“向總,關于您昨晚的提議,我改變主意了,我愿意,其他書友正在看:。”
回完這個短信,喬芷安又突然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恍惚,感覺自己怎么就到了這樣的處境呢?沒有廉恥一樣的,向對方乞求,即使是如此卑微的東西,都還要這樣乞求。
但是讓她糾結的是,她的手機一直沒有動靜。喬芷安提心吊膽了一整天,手機沒有任何反應,甚至她還好幾次拿出手機核對號碼,看自己是不是輸錯了號。
下午開中高層領導會的時候,喬芷安作為新人,責無旁貸地承擔了會場整理、會務準備等工作。當她遇到向致遠的時候,她還刻意抬頭對他微笑了一下,但是向致遠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地擦肩而過了。
這下,喬芷安都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的短信。
一直到晚上回家,她還是一直恍恍惚惚,同時心里卻涼了半截,她估計向致遠那樣的人,肯定是看不上拒絕過他的人了。
直到半夜11點多,她的手機短信響了,上面只有四個字:“等我電話”。
于是喬芷安在松了一口氣之后,又繃緊了另一根弦。
她現(xiàn)在有些后悔,大學期間的那場戀愛,她為什么沒有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給他,否則,現(xiàn)在她也不用覺得遺憾和郁悶了。
她其實比誰都討厭那些驕橫跋扈的富二代官二代們,因為她從小雖有父母哥哥的愛護,卻出人意料地獨立自主,做事果斷,行事獨立。大學期間,她在大二就當上了X大英語俱樂部的主席,除了過硬的英語口語水平之外,管理能力和組織能力也是很不錯的。這也是她身為應屆畢業(yè)生就能成功應聘到曙光集團的重要原因。
所以,她對于那些因為父輩們的成就而坐享其成的二代們,是很不屑的。無奈,現(xiàn)在卻必須要和他們?yōu)槲?,而且還要犧牲掉自己的第一次。雖然她沒有那種第一次一定要給自己未來的丈夫的那種陳舊思想,但是給這樣一個她內心里不怎么看得上的人,她還是覺得郁悶。
不過,喬芷安一向不會過多糾結,有了目標,盡快制定方案達成,這才是她的風格。于是,她很快就想通了,只要自己的付出是有回報的就行。
下一步,她不僅要做向致遠的情人,更要盡可能多的打入他的圈子,好盡快接近周家人。
然后就是故事開頭的那一幕,喬芷安順利地“勾搭”上了向致遠。
那天下午,喬芷安在家好好休息了一個下午,她有清晰的認識,在她達成目標之前,她的身體,她的時間可能都不會屬于自己了。
她必須做好準備,甚至還要很羞恥地,像個古代等待臨幸的后宮女人一樣,隨時準備好自己的身體,調整好自己的狀態(tài),以得到對方的寵愛。
只是,怎么接近周家,怎么能在盡量少的犧牲自己的前提下接近周家,這個才是她的目的,和更需要關注的問題。
現(xiàn)在一切還都是未知的,她只知道,要想接近周家,接近那個人,就必須先取得向致遠的喜愛和信任。
第二天去上班,她內心其實很緊張,但是卻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忙碌了半天,感覺身體還是有些不舒服,腰部酸疼,下/身的撕裂疼痛感也還沒有完全消失。但是,穿著窄裙,踩著高跟鞋的女白領傷不起啊,再難受,還是要保持儀態(tài)。
下午三四點鐘的時候,喬芷安的內線響了起來,是向致遠!她趕緊順順呼吸,接了起來,“向總!”
“你進來一下!”說完這簡單幾個字,向致遠就掛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下去的朋友記得撒花哦,你們喜歡不喜歡我的男女主???求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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