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橘看見眼前冷漠的呂子靖,生氣的把頭上白布拉扯下來。不得不說,在地獄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管什么傷總能恢復(fù),要是在碰上點孟小甜的秘藥,那更是分分鐘滿血恢復(fù)了。
陸橘頂著那樣恢復(fù)過自以為帥到炸的臉,驕傲的抬起下巴面對呂子靖:“你之前不相信,現(xiàn)在信了吧,我就是你呂子靖一生當(dāng)中最帥的好基友,陸橘?。 ?br/>
呂子靖:“你認(rèn)錯人了,我不是呂子靖?!?br/>
陸橘:“你當(dāng)我瞎嗎?好,你說你不是呂子靖,那你是誰?”
呂子靖:“在下呂一蒙!”
陸橘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別逗了,你是呂一蒙!你什么時候背棄先祖叛離陣營啦?”
呂子靖:“怎么?你不信?”
陸橘:“當(dāng)然不信!如果你是呂蒙,那我也不是陸橘了,在下陸大鳳。”
呂子靖一聽連忙收起方天畫戟拱手行禮:“原來是傳說中四條眉毛的陸大鳳陸大俠,失敬失敬?!?br/>
陸橘不敢相信剛剛呂子靖說的話,心想:“這小子是摔下來的時候傷到腦子了吧?不管了,先帶回去交給小甜看看?!?br/>
呂子靖:“陸大俠,恕在下冒昧,你嘴角的兩條眉毛呢?”
陸橘:“額...掛啦。現(xiàn)在流行干凈小奶狗,四條眉毛實在是太土了?!?br/>
“胡說八道!”陸橘好奇轉(zhuǎn)頭被一拳打倒。
一位玉樹臨風(fēng),長發(fā)飄飄的大俠伸出拳頭,他臉上兩條濃密的眉毛,兩條性感的胡須格外顯眼。
陸橘捂著鼻子爬起來:“你干嘛打我?”
大俠:“因為你侮辱我?!?br/>
陸橘:“我都不認(rèn)識怎么侮辱你?你哪位???”
大俠:“我就是詩約翩翩人中鳳,遨游九重天,縱無靈犀指,眉毛亦堪豪,齊名楚留香,不遜探花郎,情義是無價,鮮花滿江樓,吹雪風(fēng)中立,摘星天下游,得友如此,此生何求,心有靈犀一點通,彩翼雙飛的陸大鳳?!?br/>
陸橘:“你是陸大鳳?!”
陸大鳳:“你說呢,懶得跟你瞎扯,西門吹雨,哪里跑?!闭f完陸大份踏地凌空飛起,飄踏屋檐,很快就沒了蹤影。
陸橘欣賞的看著,伸出大拇指:“好輕功!”
突然陸橘后腦勺又被打了一下,陸橘抱著頭:“又是誰???”
呂子靖持方天畫戟架在陸橘脖子前:“死騙子,你敢騙我,你究竟是誰,速速招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br/>
陸橘一臉不耐煩:“好啦,我招!說我是陸橘你又不行,那我是陸一遜可以了吧?”
呂子靖:“你真的是陸一遜?!?br/>
陸橘:“當(dāng)然啦,我騙你是小狗。走吧,孫尚臭還在等你呢,還有超大小喬,綠蓋?!?br/>
呂子靖:“啊,長公主也在?快速速帶我回去?!?br/>
火鍋店今天暫停營業(yè),孟小甜一臉疲憊的靠在桌上,李圓葵揉著臉從后院走出來:“掌柜的,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被人一腳踹飛出去,你給我解解夢,是咋回事唄?!?br/>
孟小甜看著李圓葵臉上的紅腳印,有些不好意思:“說明你有好事要發(fā)生了?!?br/>
李圓葵:“真的???啥好事?。俊?br/>
孟小甜:“我又不會算,你問呂子靖去。”
李圓葵:“噢,有道理,可呂子靖還沒回來誒。”
“回來了,回來了!”陸橘開心的拉著呂子靖進(jìn)來,呂子靖看見孟小甜連忙跪拜:“微臣呂一蒙,參見長公主?!?br/>
孟小甜傻了,一把拉過陸橘:“你們在玩什么花樣?”
陸橘:“我今早發(fā)現(xiàn)呂子靖就發(fā)現(xiàn)他腦子不太正常,小甜你給看看。”
孟小甜:“我又不會看,去請個大夫吧。”
跪在地上的呂子靖抬頭看看,突然生氣的大喊:“大膽!你們兩個見到長公主還不下跪請安!”
孟小甜:“沒辦法,先陪他演下去吧?!?br/>
陸橘:“微臣陸一遜給長公主請安?!?br/>
磕頭跪拜后三人看著李圓葵,李圓葵一臉懵逼,跑到陸橘身邊:“那你說我是誰???”
陸橘:“綠蓋!”
李圓葵一聽掐住陸橘脖子晃來晃去:“會不會取名字啊,你個破編??!綠蓋,我還藍(lán)蓋,紫蓋,彩色蓋呢!為什么我不姓黃?”
陸橘:“這不沒版權(quán)嘛,而且怕被人告我們惡搞經(jīng)典,將就著用用?!?br/>
李圓葵無奈的磕頭:“微臣....綠...綠蓋給長公主請安?!?br/>
孟小甜:“都起來吧,啊,第一次當(dāng)公主,感覺蠻好的嘛。”
貂宇饞聽見呂子靖聲音,開心的連忙沖下樓,呂靈韻也聞聲跟了下來。
呂子靖再次跪下:“給二位美人請安?!?br/>
貂宇饞跑去呂子靖面前扶起他:“怎么跪下了,快起來。”
貂宇饞手拉著呂子靖,呂子靖臉色一變后退跪拜:“臣不敢,剛剛臣無意觸碰美人玉手,請美人責(zé)罰?!?br/>
呂靈韻:“大爺爺怎么了?”
孟小甜把貂宇饞和呂靈韻拉到一邊:“呂子靖生病燒壞了腦子,現(xiàn)在以為自己是呂一蒙。”
呂靈韻大叫:“??!居然背棄親族,不可饒恕,你個三姓家奴,我今天打也要打醒你?!?br/>
呂靈韻我起拳頭向呂子靖跑去,半路被陸橘抱起來往回走:“姑奶奶,你別添亂了行嗎?我們這是在配合他治療!還有,呂一蒙還不是姓呂,怎么就是三姓家奴了?”
呂靈韻:“呂一蒙的呂,不是旅行的旅嗎?”
陸橘拍拍呂靈韻的頭:“有空多讀點書,少打架了啊,乖?!?br/>
呂靈韻嫌棄加一臉鄙視的走開:“切!”
貂宇饞著急的抓著孟小甜的手:“掌柜的,現(xiàn)在怎么辦,呂子靖不會有事吧?”
孟小甜:“別擔(dān)心了,我一會兒就去請大夫來看?!?br/>
貂宇饞:“掌柜的,求求你一定要好好給他看,多少錢我來出,現(xiàn)在付不起我打工還你?!?br/>
孟小甜:“你傻啊,呂子靖對我,就像你對我一樣重要,花多少錢我都愿意把他治好,現(xiàn)在你們得配合他演下去?!?br/>
貂宇饞心神不寧:“好,那我們演誰?”
陸橘:“角色我都分配好了,你們是超大小喬。”
孟小甜面露笑意:“陸橘,看出來我在你心中這么美,我是超大喬還是超小喬呢?!?br/>
陸橘神色緊張,慢慢向后退:“額...都不是,你是孫尚臭?!?br/>
孟小甜臉色一變追著陸橘打:“你個死陸橘,我哪對不起你了,居然說我臭?!?br/>
呂子靖見孟小甜生氣的樣子,跑去身邊:“長公主息怒,切勿傷了身體。如果他做了讓你生氣的事,微臣幫你教訓(xùn)他便是?!?br/>
孟小甜:“對,就是他欺負(fù)我,氣死我了!”
呂子靖:“是,我明白了?!眳巫泳皋D(zhuǎn)頭面露殺意,取下方天畫戟追一路追殺陸橘。
陸橘害怕往后院跑,呂子靖不慌不忙將方天畫戟往后院擲去,只聽后院傳來陸橘的一聲慘叫:“??!我的...屁股?!?br/>
眾人尷尬的看向呂子靖,呂靈韻:“這也....太準(zhǔn)了吧?!?br/>
陸橘整個人趴在桌上,默默流淚,屁股上插著方天畫戟。
呂子靖走到后面干脆的將戟拔出,陸橘大聲慘叫,滿頭是汗和淚的倒在桌上。
孟小甜:“圓葵,快給他縫上吧,再上點藥?!?br/>
陸橘含淚哽咽:“圓葵,麻煩你把我嘴一起縫上吧,我傷不動了?!?br/>
李圓葵得意的嘲笑:“傷不動就閉起嘴啊,你說你這屁股里是不是裝了吸鐵石。每次方天畫戟飛出去都能命中?!?br/>
貂宇饞站在呂子靖身邊,眼中滿是擔(dān)憂:“呂...將軍,你也累了吧,快去后院房間里休息下吧?!?br/>
呂子靖:“我不累,多謝美人關(guān)心?!?br/>
孟小甜:“去休息,這是命令!還有,沒有吩咐不得出來。”
呂子靖猶豫,但還是勉強(qiáng)答應(yīng),跪謝后拿著方天畫戟走去后院。
呂靈韻:“誒,我的方天畫戟?!?br/>
李圓葵:“放心吧,那玩意兒沒人要的,等他恢復(fù)記憶巴不得趕快還你,他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
呂靈韻不甘心撅起嘴:“好吧,那就借他玩會兒。掌柜的,我去找大夫吧?!?br/>
孟小甜點點頭:“也好,那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br/>
呂靈韻跑出火鍋店,李圓葵看見孟小甜疲憊的樣子:“掌柜的,你也去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和陸橘就行,等大夫來了我去叫你?!?br/>
孟小甜舍不得陸橘,硬撐著:“我沒事。”
陸橘:“小甜,快去睡覺,這是命令!我的屁股可是鐵做的,過很久好了?!?br/>
孟小甜也只好勉強(qiáng)答應(yīng),走向房間休息。
陸橘:“唉,也是辛苦你了,小甜?!?br/>
貂宇饞一人走在后院踱步,她輕輕靠近呂子靖房間門俯耳貼去,門突然打開,呂子靖好奇的看著她,眼神是那般溫柔,看的貂宇饞出神。
貂宇饞:“你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呂子靖連忙反應(yīng)過來,正打算鞠躬道歉,被貂宇饞攔住,呂子靖溫柔的看著貂宇饞,與往常都不同,他是那樣堅定,眼中的貂宇饞仿佛化為世間的唯一。
呂子靖發(fā)現(xiàn)貂宇饞臉上抱著紗布,關(guān)切的樣子:“美人可是受傷了?”
貂宇饞:“不礙事?!?br/>
呂子靖:“請美人告訴我,究竟是誰做出這般喪心病狂之事,我現(xiàn)在就去為你報仇!”
貂宇饞:“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br/>
呂子靖透出更加關(guān)切的眼神:“啊!怎么如此不小心,微臣看了著實心疼,還請美人以后好好照顧自己?!?br/>
貂宇饞忍不住想撲進(jìn)呂子靖懷里,呂子靖不自覺的后退一步,故意與她拉開距離。
貂宇饞愣住,笑笑:“抱歉,剛剛你的眼神讓我想起一個人,所以才......”
呂子靖:“美人說的,莫非是主公?”
貂宇饞點點頭:“是啊,有些時候你還真像他?!?br/>
呂子靖:“可...主公去哪了?”
貂宇饞:“我不知道,但他之前和我有過爭吵。他覺得自己配不上我,在我心中他也不是要找的人,所以一氣之下離開了。”
呂子靖:“??!美人放心,微臣這就出去找主公,一日不找到便一日不回來?!?br/>
呂子靖越過貂宇饞欲離開,聽到身后貂宇饞悄悄哭泣的聲音。美人流淚,英雄心碎,這是恒古不變的現(xiàn)實。呂子靖不忍心丟下貂宇饞,又返回去,但又不知所措,傻傻站在那。
貂宇饞看見呂子靖沒走,閉上眼大哭著撲進(jìn)呂子靖懷中。
貂宇饞:“壞蛋!壞蛋!大壞蛋!他怎么就不知道對我有多重要,他怎么就不懂的好好照顧自己?!?br/>
呂子靖:“美...美人,你別傷心了,我相信主公不是有意的。你這么好,誰舍得把你丟下???”
貂宇饞:“我好嗎?”
呂子靖快速的點頭,幅度太大臉上嘴唇跟著上下顛動,貂宇饞嘴角微微揚起,緊緊抱住呂子靖。
貂宇饞:“如果他在這里,我希望你能幫我告訴他,他這輩子都是我的,下輩子,下下輩子也是,下下下輩子還是我的!他是我唯一要找的人,我找到了!”
呂子靖有些緊張:“是!微臣一定轉(zhuǎn)告主公!”
貂宇饞:“我不要你轉(zhuǎn)告什么主公,我要你幫我告訴呂子靖?!?br/>
呂子靖:“美人在說什么?微臣不太懂,何況微臣并不認(rèn)識呂子靖。”
貂宇饞眼淚汪汪看著呂子靖:“你認(rèn)識!你認(rèn)識!他就在你心里,你想想他,求你想想他。”
呂子靖仿佛丟失自我一樣站著,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貂宇饞,在貂宇饞的眼淚中他看見一個人,那是呂子靖的樣子,那些畫面是他在和貂宇饞斗嘴;是他在大火中緊緊護(hù)住貂宇饞,任憑火燒;是他和貂宇饞隨心所欲在火鍋店里撒狗糧,迎來食客鄙視的目光;是他在被眾教徒拳打腳踢中,貂宇饞掙脫虞燕束縛,劃破臉為他送來方天畫戟。
貂宇饞看著呂子靖眼眶也濕潤了,充滿歉意:“抱歉,我嚇到將軍了。將軍一路辛苦,請先好好休息吧,剛剛的事就當(dāng)我胡說?!?br/>
貂宇饞轉(zhuǎn)身要去,被呂子靖緊緊牽住手。
貂宇饞驚訝,看向呂子靖,只見呂子靖依舊呆呆站在原地,情緒激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呂子靖慢慢轉(zhuǎn)頭看向貂宇饞:“我不會再走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我都會在你身邊。”
貂宇饞開心的笑著,眼淚不?;?,她再次撲進(jìn)呂子靖懷中,呂子靖將她緊緊相擁。
“喜極而泣,抑或是含淚歡笑,都是因為你聽從了內(nèi)心的聲音?。 标戦俸屠顖A葵躲在簾布后偷偷看著相擁的二人。
李圓葵:“愛情,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