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找閆老頭留下的那個令牌?”陸太傅突然想起一進來時看見錦心在找什么東西,便問著她。
“是,總要做兩手準(zhǔn)備才好。”錦心說道,又抱怨著自己:“我不知道放哪里了,原來一直放著的地兒,也沒見著令牌?!?br/>
陸太傅對錦心頗為抱歉的說道:“你等等?!比缓筠D(zhuǎn)身跑出了房間。
錦心看著陸太傅急急忙忙跑出去了,便知道定是陸太傅把令牌收起來了。
不一會兒,陸太傅就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塊黑漆漆的牌子,遞與錦心:“是這個吧。”
錦心接過牌子,仔細看了看,牌子雖黑,但牌子上面的紋路卻很清晰。
錦心點點頭:“不錯,就是這個?!?br/>
這塊牌子是陸明月上次中了“紅殤”之后,閣主來京時留下的,閣主在京中為陸明月安排了一隊人馬,以防陸明月再有什么不測,這塊牌子正是調(diào)動人馬的令牌。
錦心當(dāng)時便把令牌放在了太傅府。
“那我去了?!卞\心拿著令牌就往屋外走了。
“快去吧?!标懱狄布泵ψ屽\心趕去調(diào)派人馬。
錦心和南宮瑞商量了計策,做了兩手準(zhǔn)備,南宮瑞負責(zé)周旋大理寺,讓陸明月吸血一事兒,大事化小,如果不能成功,就只能采取措施,強勢將陸明月營救出來。
這邊錦心趕著去召集人馬,那邊南宮瑞已經(jīng)去大理寺了。
南宮瑞來到大理寺,發(fā)現(xiàn)府衙里只有幾個留守的衙役,大理寺的主首官員們都不在。
“你們家大人呢?”南宮瑞疑惑的問著留下來的一個衙役。
“大人奉旨去天牢了。”衙役恭敬的回答著。
南宮瑞原以為今日陸明月會被押到這里來受審,想不到皇上卻讓大理寺的人去了天牢,這不符合辦案的流程,既然將陸明月交予大理寺查辦,陸明月人卻受制于天牢,為何不遷到大理寺的牢房中?
南宮瑞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去,突然回頭又回走了幾步,問道:“你們大人什么時辰去的?”
“小人記得,傳旨的太監(jiān)來時,小人還在睡夢中,被驚醒才開的門,想來應(yīng)該是寅時幾刻吧?!毖靡鄞蠹s模糊的憑著記憶說著。
南宮瑞聽完轉(zhuǎn)身離去,急忙又往天牢趕去。
這一去一來,南宮瑞到達天牢時,已經(jīng)快午時了。
天牢有重兵把守,沒有皇命,不得入內(nèi),南宮瑞自然被攔在了天牢外。
南宮瑞知道自己進不去,他連忙問著守衛(wèi):“大理寺的幾位大人可出來了?”
守衛(wèi)沒有表情的答道:“已經(jīng)出來?!?br/>
南宮瑞想著,“來時并未碰上幾位大人,想必沒有回大理寺,難道去皇宮了?”
“可知幾位大人去哪兒了?”南宮瑞又問了一句守衛(wèi)。
“被宮里來的太監(jiān)領(lǐng)走了?!笔绦l(wèi)還是面無表情的回答著。
南宮瑞一聽,心里著急萬分,“遭了!”懷揣著隱隱不安的情緒,立即又往皇宮奔去。
南宮瑞進入皇宮,直接往皇上的寢殿而去,剛到寢殿,就被外面守著的太監(jiān)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