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事不一定都能激起蕭郄心中的一潭死水,但是此人絕非凡人,他來去無痕的功夫恰恰正對了他的胃口。俗話說:千金易得,知己難求。蕭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沖動,甚至比主子還要急切地將人查出來,恨不得立刻揪出此人再和他一決高下。蕭郄知道自己不再是年少輕狂,這樣不計后果的沖動是最要不得的。
偏偏也只有這一件事是自己平生的愛好。蕭郄心情愉悅地朝著距明月軒不遠(yuǎn)的馬廄走去,王爺喜馬,所以馬廄里總會有幾匹良駒,這種時刻需要用時也不必特意準(zhǔn)備了。蕭郄選了一匹平日里嘴喜愛的黑色駿馬,輕輕一蹬,整個人就騰空而起,繼而瀟灑跨坐在馬背之上。
“駕”一人一馬在一聲短喝聲中絕塵而去,身后卷起一片滾滾紅塵。一片滾滾紅塵一路蔓延到了城外的靈山寺。蕭郄到得靈山寺腳下,不似方才一路策馬本來的不羈,反而是一臉虔誠地下馬,將駿馬好好軒在樹上。
有幾個懶散的小僧人正在臺階上百無聊賴地拿著掃帚在上邊胡亂掃著,一看就知道必定是犯了錯被責(zé)罰,否則一向寺規(guī)嚴(yán)明的靈山寺又怎會允這些小僧人在午時十分才清掃?
盡管如此,蕭郄還是覺得它依舊圣潔明凈。眼中的景象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天,那日他被一路人馬追殺,一直到一片寬闊的荒野之地,試問以一人之力又如何抵擋數(shù)十上百人的圍擊?盡管身強體壯武功高強之人尚且覺得吃力,更何況他身負(fù)重傷!蕭郄以為自己將會命喪于此,在拼盡全力之際寧死也不愿死在敵人手中,于是舉劍刺向腹間。
“鏹”一顆不明物體直直擊向他的手腕,一陣酥麻過后本要入腹的利劍就掉在地上,蕭郄還來不及追究,擊出不明物體之人已將那數(shù)十上百人放倒在地。
“你是何人······”
話音才斷,蕭郄的意識再也支撐不了,眼一黑就不再清醒人事了?;璧骨笆捽髅髀劦搅艘还擅运幍奈兜溃y怪一下能將這么些人同時放倒,原來如此。
醒來時自己就躺在在靈山寺的禪房里······
感慨許多過后,蕭郄回過神來,這才一步一階慢慢踏上靈山寺。
上到靈山寺的禪院,蕭郄沒有去拜會誰,而是一路直行向后院走去,豈料一進(jìn)到后院拱門處就遇到了正迎面走來的尹易。說是巧合也罷,因為尹易就在這寺中修行,碰到也屬正常。然又有些不合常理,因為偌大的靈山寺要找到什么人時實屬不易,來過寺中幾次也沒有碰見過他。敲好今日就碰上了。蕭郄不知說什么了。
眼看著尹易就要擦身而過,蕭郄連忙抱拳躬身問好:“高僧這是要去何處?”
“閑來無事,在后院里給桃樹澆些水。”尹易不緊不慢答道。
“哦!”蕭郄本就寡言少語,說來一句也沒有話可說了。倒是尹易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不僅說道:“蕭施主來寺里不去燒香拜佛,來后院做什么?可是要找什么人?”
蕭郄一驚,難不成他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