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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騷雞操大騷逼 楚家長輩們從后頭看到

    楚家長輩們,從后頭看到兩人的背影,聽到兩人的話一直緊繃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來,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情況下他們都知道管襄跟蕭景瑜自始至終都是站在他們這邊,為他們遮風擋雨。

    他們信任他們,是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信任。

    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龍椅之上,中年皇帝,微微晗首,“此事朕已經(jīng)有所耳聞,確實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一方是當今太后的娘家,京都名門世家,一方是新科狀元及清安縣主的楚家,一方咬定對方是家族犯錯被驅(qū)除的分支,一方則認定對方是在無中生有,這也是十分的好奇,究竟孰是孰非?!?br/>
    隨即對身邊的太監(jiān)道,“將證據(jù)呈上來!”

    立即就有人將厲家的族譜呈上,同時還有其他的相關(guān)記載,作為輔證資料一起呈了上來。

    “啟稟皇上,這些資料都是成查證的時候讓人從香洲調(diào)取過來的,雖然已經(jīng)年代久遠,字跡卻仍然清晰可辨上面明明白白地記載著楚家先祖的名字跟來歷,楚家人要狀告臣有失公允,臣著實是冤枉?!本┒几谝慌院爸?。

    “楚侍讀,你有何話可說?”

    楚木上前一步行禮,“回皇上的話,臣本不該致于京都父母官的辦案作風,但是作為這件事情的當事人,官府取證過程中,成一家從頭到尾未有過任何知會,沒有知情權(quán),再說就算新都五官不相信自戀的人資料至少也應(yīng)該找當事人在進行一番口頭證實,取得當事人的意見及其其他證據(jù),可是成一家子直到最后才得知衙門通報,上堂聽取結(jié)果,請問府尹大人若非是有失公允,為何從頭到尾都沒有知會過我楚家一聲,只為厲家辦事?”

    “事情真相并非如此,本官也是看過資料之后才確定,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充分,這才下的決定直接宣讀查證結(jié)果?!?br/>
    “大人說資料證據(jù)充分,那么你可曾看過我楚家的族譜?我楚家族譜上可有關(guān)于我楚家先祖是犯錯被驅(qū)除分支的記載?這些都是疑點的漏洞,都應(yīng)該反復查證,這是斷案最基本的守則,大人為官不是一年兩年了,難道大人的辦案方式都是這么的獨斷獨行,只聽取單方的意見嗎?如此行徑你可對得起你頭上的官帽,對得起百姓的信任,對得起百姓的擁戴,更重要的是你可對得起皇上的信任!”

    楚木步步緊逼,一句接一句的冷聲質(zhì)問,成功的讓京都府尹白了臉。

    最后的幾句話尤為的致命。

    無論他碰上哪一條,都有丟烏紗帽的危險。

    厲家有人已經(jīng)沉不住氣了,見楚木步步緊逼,府尹啞口無言,沖了出來,揚聲罵道,“你們簡直是強詞奪理,當初是你們分支犯錯被驅(qū)除的,一個被驅(qū)除的罪人,他敢寫自己的來歷嗎?現(xiàn)在讓我們回來并且改姓為厲,是家主的仁慈,不愿意家族中有人流落在外,你們不要不識好歹!”

    對于厲家人的謾罵,楚楚跟楚木并沒有放在心上,也沒有反駁,只是冷眼瞧著他,勾著唇角帶笑。

    楚楚還按住了想要反擊的爺爺奶奶,免得他們氣上心頭不管不顧。

    厲家人見狀還洋洋得意自己為家族立了一功,臉上剛剛浮現(xiàn)出笑意,就聽到上頭傳來中年皇上威嚴的聲音。

    “未經(jīng)朕許可,擅自于殿前喧嘩,來人,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厲家人傻眼了,連忙看向厲云。希望他能為自己求求情,他是為了家族才跳出來辱罵的,家主不能不管他。

    在皇宮這種地方被打十大板都要去掉半條命。

    更何況是三十大板。

    厲云站在殿中一動不動,眼神都沒有往他那地方看一眼。

    很快就有侍衛(wèi)過來把人拖了下去,店內(nèi)的氛圍頓時更加壓抑起來。

    皇上雖然是以殿前喧鬧責罰了厲家人,那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在場的人都知道,皇上是偏向楚府的。

    楚楚可是太子的小師姐。

    皇上親封的縣主。

    厲家一開局就損失了一人,心頭逐漸下沉。

    哪怕對于這場戰(zhàn)斗,他們有九成能贏得把握,但是這大殿之上。太子,蕭景瑜乃是皇上都偏向楚家,那么剩下的一成不確定就很有可能發(fā)生變數(shù)。

    萬萬大意不得。

    “皇上,楚侍讀對臣的宣判結(jié)果不滿意,臣自我反省,確實有不足之處,但這中間也有查證程序疏漏的原因,雖是如此,但臣乃難辭其咎,不過臣也說過,若是楚家對結(jié)果不服,隨時可以再行舉證,臣忠于皇上,為國為民,絕對不敢有半點松懈,偏幫一說確實冤枉?!笨粗吮煌狭讼氯?,府尹顫顫巍巍的開口。

    楚家長輩們在心里翻了一個大白眼,說不出話來。

    這人還真是跟楚楚說的一樣,就是一個墻頭草。

    風吹兩邊倒,沒有一點氣節(jié)。

    在前方,楚楚一行人則不太敢放下心來。

    時間還早,重頭戲還沒開始上。

    蕭景瑜手中的底牌,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是什么。

    “這里已經(jīng)看過了相關(guān)資料記載,確實與厲家族譜上所寫毫無出入,楚侍讀,楚家不服,可否有其他證據(jù)?”皇上開了口。

    看著下手,兒子的眼神,皇帝心里苦,但是他不說。

    他也不想這樣麻煩,要是可以他直接就判厲家說的是假的,把他們弄出局去。

    可是,厲家表面上依舊是他的外家。

    他也不能做得太過。

    另外還有文武百合看著的,縱使他身為皇帝,也任性不得。

    “啟稟皇上,臣家中族譜便可作為舉證,再者,我楚家祖祖輩輩數(shù)代人都是東泉村土生土長的莊稼人,只需要派人前往東泉村稍加詢問便可知,村子里的祠堂里有整個村子村民的資料,記載一清二楚,另外臣對厲家對族譜持懷疑態(tài)度,臣從未真正看過這份族譜,這份族譜真實性無法說服眾人!”

    楚木是唯一在場的后輩男丁,理應(yīng)由他充當先鋒。

    且由他出頭,最為合適,今后他要走仕途,今日這一戰(zhàn)也會列入日后的政績考核。

    “楚侍讀這話是何意?難不成你的意思是說,厲家之后的族譜是假的?”

    “皇上,小人有話要說?!眳栐屏⒓凑玖顺鰜?,怒聲道,“名門世家的族譜都是從老祖宗一代一代流傳下來的東西,我東臨以孝為本,我們這些子孫后代就算是再無能,也萬萬不敢篡改家族族譜!楚侍讀這話分明就是要陷我厲家于不義,凡事都需要講究證據(jù),楚侍讀剛剛那番話若是拿不出證據(jù)來,就是在信口雌黃,我必定追究到底!”

    “對,沒錯,怕是楚侍讀自己知道自身取證不足,不能服眾,所以才冤枉我厲家施譜造假,根本就是心里有鬼!”厲家人附和,“呈到圣上面前的證據(jù),若是造假,那就是欺君,那是殺頭的大罪,我厲家怎敢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楚侍讀一句推斷就要置我厲家于死地,其心之狠毒讓人膽寒,還望皇上明鑒!還我厲家一個公道!”

    “還請皇上明鑒!”厲家一行人紛紛跪下喊冤,整個大殿一瞬間就鬧哄哄的。

    楚家一行人看著對方,這幫人如此作態(tài),氣得眼睛都紅了,可是對方的話他們又無法反駁。

    他們拿不出證據(jù)來證明對方族譜造假,光是懷疑有何用處。

    而且他們口中所謂的證據(jù)也已經(jīng)查證過了,確有此事。

    楚楚握住家人的手,安撫著他們,朝他們看了一眼,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

    時間定在今日,必然有用意,說明蕭景瑜跟管襄。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用著急,只需安靜等待時機就好。

    “要辨別族譜真假也不是沒有辦法?!痹谝黄藓奥曋校潇o的嗓音,淡淡響起,落在了每個人的耳中。

    蕭景瑜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哭訴聲頓止的眾人,笑道,“如果族譜是假的,那么當中有關(guān)楚家先祖的記載必然是后來添加上去的,只要能辨出這一點,就能分辨出真假來?!?br/>
    左國公站在人群中看了蕭景瑜,“既然是族譜,年代較遠,上面的墨跡都是陳舊的,若是新添上去的字跡一眼就能辨別的出來,可是剛才皇上所展示的那家族譜,墨跡如一,并未有新舊之分,京都府尹也親自做過真假鑒定,并沒有心智做舊的痕跡,不知郡王爺有何辦法,可以分辨?”

    “左國公有所不知,要知道厲家之前可是出過御醫(yī)的,除了醫(yī)術(shù)了得之外,還有另外一個本事,就是將墨跡做舊后,用尋常的方法鑒別不出來,傳聞中,這是他研究草藥之時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一味草藥的作用,當時他并未大肆宣揚,所以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少之又少,這件事情不王也是聽陽老先前無意中提起過一次。”

    文武百官列隊里立刻就起了騷動,皆是面露驚訝。

    “竟有如此奇事,可真是奇了!”

    “陽大人,不知郡王爺所說的可是事實?”

    “我也是先前聽我父親所說,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這么多年了,但我父親定不會騙我?!标柪侠仙裨诘恼驹诹巳撼贾虚g,似乎是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guān)心。

    “既然陽老如此說了,那就斷不會有假。”

    “能將字跡做舊的尋常辦法鑒別不出來,不知那是何種草藥?郡王爺又要如何證明?”

    百官們議論紛紛,跪在地上的一行人眼里閃過慌亂。

    為了掩飾這份慌亂,厲云臉上怒意更盛,“小人知道王爺已經(jīng)是楚家未來女婿,偏袒楚家無可厚非,但我厲家雖然人單力薄,卻萬萬不會吃下這等冤枉!”

    “厲家主莫急?!笔捑拌わ@得尤為淡定,“你家先祖的這個本事并非是無人知曉,就算是知情人早已作古,也總有后人在,剛好,當日厲御醫(yī)將此事告知了一位好友,本王在因緣巧合之下又與其好友的后人結(jié)識,不如將人請到殿上來,厲家主心中的疑惑便可以解答了?!?br/>
    不咸不淡的話, 讓厲家人變了臉色。

    厲云心中已經(jīng)起了不好的預(yù)感,蕭景瑜既然將這話說出了口,那就證明確實有其事。

    只是這因緣巧合的理由,也只是理由。

    背地里不知道他為這些事情準備了多久!

    厲家其他人不如厲云有城府,此刻的慌亂。已經(jīng)全部都印在了臉上。

    心跳得發(fā)慌。

    家族族譜的事情,在場的厲家人誰都心知肚明。

    剛剛是因為心中有勝算,才在皇上面前哭一哭冤。

    倘若事情真的被揭開來了,到時候想哭都哭不出來了。

    那個是欺君大罪,要殺頭的!

    “來人,宣江老!”管襄突然出聲。

    對于管襄口中的江老,在場的所有人乃至楚家人臉上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從未聽過這號人物。

    楚楚更是覺得驚訝,先前她問過蕭景瑜跟管襄很多次,兩人都在她面前沒有松過口。

    把事情瞞得緊緊的。

    那這位江老到底是什么人?

    又有什么本事能夠鑒定出厲家族譜的真假。

    很快,讓眾人心頭揣測的人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

    一個白白胖胖的老頭子。

    身著尋常粗布衣裳 ,頭發(fā)已經(jīng)全白了,看起來尤為慈祥。

    置身金鑾大殿之上,面對滿朝的文武及天子,竟然一點也不怵!一直都是笑瞇瞇的,好像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園似的。

    “草民楚江博見過皇上。”一進來就對著上首的皇帝拜了拜。

    拜過之后眼睛就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到了楚楚身上,了,看見楚楚立即兩眼發(fā)光,眼睛瞪得像銅鈴似的,蹭到了楚楚身邊,“小女娃,那藥酒果酒是不是你釀的?你快點給老頭子幾壇。”

    總算是見到了釀酒的小姑娘。

    要不是說進了金鑾殿就能見到釀酒的小姑娘,他才不來呢!這個地方嚇人的很!他都快裝不下去了!

    “老爺子自己想要喝酒,也得等到這場辯證結(jié)束之后,進宮面上,我身上可沒有帶酒?!背?。

    “好好好,咱們說好了啊,等出去之后你得給老頭子我喝酒!”

    “好?!?br/>
    江老在殿前這個模樣,讓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但是這是辯證的重要人證,一時之間竟無人開口斥責。

    沒看到皇上坐在龍椅上都沒出聲呢, 還輪不到他們開口斥責。

    雖心中不以為然,但是表面上不會有人真的傻到在皇上面前放肆。

    “楚江博?你便是太子口中所說的江老?”皇上等下面兩人的交談結(jié)束之后才開口,還是需要給小姑娘點面子的,“你可知殿上發(fā)生何事?”

    江老看向了上頭的皇帝,笑呵呵的點頭,“知道知道,我剛剛在外面都已經(jīng)聽到了,是要鑒定族譜的字跡真假,這個老頭子我在行,在我們老家,老頭子就是靠做這個養(yǎng)家糊口的?!?br/>
    抄幾本書籍,把字做舊了當做古籍買。

    客人不少,時間長了還有回頭客,賺的錢也夠他生活了。

    “既然這樣,還請江老仔細看看這個族譜,可能辨別出上面字跡新舊來?”皇帝將手中的族譜遞了過去。

    還跪在地上,沒有被叫起身來得厲家人,已經(jīng)止不住的發(fā)起抖來。

    厲云的臉色同樣難看的很,眼瞧著那本族譜被傳到了江老手中之前的淡定已經(jīng)全然崩塌,心頭一下一下的狂跳。

    那跳起來的程度甚至引起了耳鳴,眼前也開始泛起了黑白雪花。

    江老的本事他沒有見識過,但是那邊竟然敢把人給請上來,就絕對不是沒有價值可用的人。

    這一刻他是真的慌了。

    剛剛他還在口口聲聲的罵楚木污蔑,在皇上面前哭訴冤屈,親口說絕對不敢欺君。

    到時候再加上狡辯一條,厲家怕是要滿門抄斬。

    另外一頭江老已經(jīng)接過族譜,一頁一頁地翻開來,對著透過來的光線,仔細端詳。

    隨后又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倒出一點粉末,在其中一頁紙張上開始涂涂抹抹。

    這個時候殿中的所有人都全身緊張,伸長了脖子,緊緊盯著江老的動作。

    后宮清慈寧里,太后已經(jīng)知道了朝堂上的動作。

    得知管襄請了江老入宮的時候,砰的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甚至顧不得,猛然站起來有些暈的頭,揚聲道,“快給本宮穿衣,去金鑾殿。”

    這一遭,厲家怕是完了。

    皇上已經(jīng)盯上厲家很久了,怕是想剛好借著這個機會,毀了厲家。

    雖說對她造不成什么影響,她依舊是太后,但是如果她的本家真的垮了,對她也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沒有了錢供養(yǎng)她如何做謀劃,如何培養(yǎng)勢力,如何讓人替她辦事?

    厲家不能完蛋!

    絕對不能!

    她必須要前去阻止!以后這江山,必定是她兒子的!

    穿好了外衫,厲太后甚至來不及梳理凌亂的頭發(fā),就急匆匆的往金鑾大殿趕去。

    生怕去晚了一步,厲家便無力回天。

    此時的大殿之上,江老涂抹的位置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了變化。

    之前跟其他字跡色澤一樣的墨跡,開始慢慢的變深變清晰。

    “厲家的方法竟然用在了自家族譜之上,不知道你們家發(fā)明這個方法的老祖宗知道祖宗弟子竟然擅自更改自家族譜,如此大不孝,會不會氣得從棺材里蹦出來?”江老向眾人展示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小老頭不才獻丑了,獻丑了,各位看看就好,若是誰有想將字跡舊的,盡管來找小老頭,價格絕對公道,童叟無欺!”

    沒人在意老頭子說了些什么,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張紙上看過之后,瞬間眼睛瞪得像銅鈴。

    原本字跡一樣的紙張上,出現(xiàn)了變化,有一段文字的筆墨十分的嶄新,跟旁邊的比起來天差地別。

    “這不可能,這根本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不是真的,是你們弄虛作假,這族譜記載的明明是真的,怎么就變成假的了呢?是你!是你們故意做的手腳,朗朗乾坤,在天子眼皮子底下,你們就敢動手污蔑于人,這個什么江老,他自己都已經(jīng)承認了,他是做舊字跡的高手,他既然可以做舊,那把字跡做新也是輕而易舉的,這分明就是一個圈套,是陷害我厲家的圈套,我不服!我不服!請皇上明鑒!皇上明鑒??!”厲云搖著頭,眼睛煞紅,死死地盯著楚家人跟江老。

    “我說你這個狗玩意兒,嘴上不積德的,誰有那個閑工夫來污蔑你,你當我老頭子什么都不知道嗎?在圣上面前弄虛作假,那是要殺頭的,老頭子放著好好的酒不喝,會為了你自斷生命?你是什么人呢?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千萬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江老氣的怒罵出聲。

    他這一輩子自由自在的,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冤枉氣?

    他過來就是為了喝酒來的,這個人到底是哪根蔥?既然這么看得起自己?

    “厲家主先別著急,是不是做了手腳,朕自有辦法評斷。”皇上任由江老將厲云臭罵一頓之后,才出聲道,“不知剛剛江老用來涂抹的東西是何物,還請江老稍做解釋,萬事都需講究證據(jù),不能存有疑點?!?br/>
    “你說這個?”江老舉起了瓷瓶子,將里面的白色粉末倒了出來,遞了過去,“這是老頭子祖上傳下來的秘方,專門辨別字跡真假用的,這也就是在皇上面前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的,只要將這個粉末涂抹在字跡上面,只要是在一年之內(nèi)書寫的字跡,都能辨別的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試試,不過這東西的制作方子,我不能告訴你們,那可是我吃飯的家伙?!?br/>
    眾人,“……”

    就無語,誰會想著你那點東西?

    一聽到這話,皇上立即命人從御書房里搬了些卷宗過來,每份卷宗上面都有日期備注。

    將那白色粉末一一涂抹在幾份日期不同的卷宗上面,呈現(xiàn)出來的顏色也不一樣。

    超過一年的卷宗,字跡雖然有些變化,但是不太明顯。

    但是在一年時間里的卷宗,則字跡如新,仿佛是剛剛書寫上去的。

    全都是這樣。

    可見那白色粉末的確有辨別的作用。

    為了證據(jù)充足,皇上將那些湘州調(diào)取過來的資料都用上了白色粉末,顯現(xiàn)出的當中有關(guān)于厲萬里的記載,都是前不久才添加上去的。

    “事情已經(jīng)到了這一步厲家主還有何話可說?”

    厲家人全部都面色蒼白,冷汗直流,癱坐在地發(fā)不出聲音來。

    厲太后趕過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如此情景,心頭咯噔一聲,瞬間往下沉。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救救我們,救救我們,救救我們厲家啊,這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們只是聽命于家主,是家主要籌謀算計楚家才出的這種餿主意,我們都是被逼無奈的,太后,你知道的,沒人敢反抗家主,太后娘娘救命,皇上饒命??!”

    事到臨頭,厲家一行人紛紛推脫責任,將罪名全部都推到了厲云頭上。

    這種時候哪有此前哭訴被冤枉時的信誓旦旦,厲云已經(jīng)氣的面色已經(jīng)發(fā)黑了,血腥味瘋狂涌向喉嚨。

    看到這般,厲太后的心頭已經(jīng)沉到了谷底,知道事情已經(jīng)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她白了臉色,用力踹開跪在腳邊的厲家人,走上殿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全場嘩然。

    太后是皇上的養(yǎng)母,如此這般作態(tài),只會讓皇上被天下視為不孝。

    皇上站了起來,親自將人扶起,“太后這是做什么?即便是犯了錯,那也是厲家人犯下的錯,太后身居后宮,朕知道此事與你無關(guān),不會連同太后一并問罪,你這一跪,傳了出去,天下人都得說朕不孝了?!?br/>
    “皇上,本宮有罪,是本宮管教不嚴,才導致族中出了這等業(yè)障?!眳柼竽樕n白,順著皇上的力道順勢起身,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滑下來,一瞬間像是蒼老了幾十歲。

    “厲家有罪,那也是前朝的事情,太后身居后宮,管束的自然也是后官,不該走上前朝,朕就讓人送你回去?!?br/>
    皇上這一番話,將后宮不得干政,表現(xiàn)得明明白白。

    “厲家的罪,本宮縱使不知情也難辭其咎?!痹捯魟偮?,厲太后又走到了楚家人面前,朝他們彎下了腰。

    一國太后的禮,常人哪能承受的?。?br/>
    楚楚跟楚木心有靈犀的立即往兩邊閃開,剛好將身后的楚老頭楚老太露了出來,承了這份禮。

    “你就是太后?。俊苯贤蝗粡呐赃吀Z了出來,對著厲太后好奇地打量了幾眼,“你原來長這個樣子啊,看起來挺顯老的,怪不得都說相由心生呢?!?br/>
    他靜默了一會兒又接著道,“不過你這一拜人家也受得住,不是都說大家族里主支分支階段分明嗎?那一個分支出來的太后,見到主家家主的時候也是可以行禮的。”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厲太后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直直的看著江老。

    便是楚家人的身上也是莫名其妙。

    唯獨楚楚跟楚木悄悄的看一下,最前頭的二人,想從那二人的眼中看出個一二來,也只有他們會這么做了。

    “你看看你別那么著急呀,我剛剛才說過相由心生,你這是壓根沒把我的話給放在心上啊,這眼神這臉色多難看啊?!苯贤釃\歪嘰的一大堆廢話,又從懷里掏出來一份極為陳舊的卷宗,“正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老頭子我雖然不是出家人,但也是不打誑語的,我家先祖與你家那個老祖宗仍是故交,對他的事那叫一個清楚,我家的族譜上也有記載,你們家老祖宗,出自楚家分支,諾,就在這里呢,后來讀了點書,學了一點本事,就想著出來自立門戶,又恰好認識的一位厲姓富豪,上趕著給人家當兒子,連自個家老祖宗都不認了,果真是什么樹長什么果,上上下下幾輩了都沒有長直,都學了一些不認祖宗的貨色,跟你們說老頭子我可看不起你們!”

    江老這噼里啪啦的一大篇諷刺,這一句話讓所有人注目。

    厲家的老祖宗出生于楚家分支。

    不認祖宗擅自改姓。

    這句話讓跪在地上的一眾人幾乎嚇沒了魂。

    這番話甚至比殺頭大罪更讓他們無法接受。

    厲太后甚至壯若瘋狂,也顧不得將老話里的嘲諷,伸手就要搶過那部卷宗,神色扭曲,“你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江老立即將卷宗往自己懷里一收,白白胖胖的小身板倒是異常的靈活,躲到了蕭景瑜的身后,看出個腦袋來,繼續(xù)得瑟,“老頭子我從來不胡說八道,我看你分明就是惱羞成怒想要毀了我這家族卷宗,我就不給你看,我給皇上看,我給所有人看,要他們看看老頭子我有沒有說謊,我這輩子最恨被人冤枉了!”

    說完一蹦一蹦的將卷宗送到了皇上手中,立即就有太監(jiān)擋在了前頭,為的就是阻止厲太后發(fā)瘋搶奪。

    這一番戲劇性的變化,不說其他人被鎮(zhèn)住,就連楚家長輩們都大為吃驚,甚至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楚楚,楚楚,他們是分支?這是真的嗎?”

    “我們才是主家?”

    楚家眾人都是一臉的懵逼。

    明明是厲家算計他們家,想要將他們納入分支,怎么一轉(zhuǎn)眼就成了他們是主家了?

    竟然還有證據(jù)。

    楚楚跟楚木夫婦對視一眼,安慰著長輩們,“大家先不要著急,接著看下面的情況,如果江老的卷宗沒有問題,那或許就是真的?!?br/>
    這只是楚楚的保守說法。

    以她對那兩人的了解,就算是假的也會弄成是真的。

    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這是皇家慣用的手段。

    楚楚抬頭看向前頭的男子,恰好蕭景瑜也將視線轉(zhuǎn)了過來,兩個人的眼神對在一起,不知不覺的彎了彎唇角。

    管襄在一旁撇了撇嘴。

    戀愛的酸臭味,他已經(jīng)受夠了。

    “厲家老祖宗出生于楚家分支,后脫離楚家,被京都厲家收為義子,因醫(yī)術(shù)出眾考核進入太醫(yī)院……”上頭皇上的聲音淡淡的響起,同時抬起頭來,有些驚訝的看著江老,“他是從你們家分出去的?!?br/>
    “老頭子名叫楚江博,跟厲家本是同一脈,楚家的先祖跟厲家的老祖宗乃是堂兄弟,之前感情甚好,不過厲家先祖,發(fā)達了之后就忘了本家,擅自脫離楚姓,楚家祖先不愿與兄弟相斗,才沒有嚴懲于他,后來楚家日漸敗落了下去,這件事便再也沒有提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