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鳳在前面突然停了下來,謝楊正在想事情,埋頭走路,差點和她撞了個滿懷。/、\謝楊后退兩步,保持一定距離之后,疑惑的說:“師姐,你突然停下來干什么?有什么不對么?”
唐言鳳搖了搖頭,然后凝視著謝楊:“你交什么朋友門內(nèi)并不會管,但是以后遇事千萬不要沖動,還有,不要將此等繁雜的事牽扯到門內(nèi)來。父親年歲已大,現(xiàn)在只想一心修行,不想惹什么麻煩,我們也是一樣,你知道么?”
謝楊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心里有點黯然:“你們放心吧,我的私事是不會牽扯到師門的?!?br/>
唐言鳳聽的口氣,突然笑了起來:“你都理會到哪里去了?并不是我們想棄你不管,你有危險我們自然是會來救你的,不要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柳葉門的弟子,是一家人,以后不要再你們我們的。就像今天晚上一樣,你要是老這么沖動的話,將來怕是麻煩不斷,一個人本領(lǐng)再大也是成不了大事的。以后要是有事,就回來和大家商量一下,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這樣才能最好的解決問題,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謝楊點了點頭,心里有點慚愧,但是又無可奈何。不是他不找,而是有的事根本就不能和他們商量,今天還算好,你們對張遠(yuǎn)傷并沒有什么敵意,但是事前誰知道呢?還有靈道的事,你們要是真知道了,到時候會有什么反應(yīng)?唐言鳳見他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走吧。”
第二天一大早謝楊就接到了張遠(yuǎn)傷的電話,說是想和張遠(yuǎn)秋見個面,謝楊自然是不會推脫。這件事是他早就希望見到的,而且張遠(yuǎn)傷隨時就可能走,這一走他們兩兄弟就不知道還能不能見面了。去極武會的時候,薛堂一聽他要將張遠(yuǎn)秋借出去,頓時老大的不高興,而且一聽說時間還不短之后,立刻拒絕。還是薛源求情了好久,才最終放行。
這次見面還得保密,謝楊真的是小心又小心,一路帶張遠(yuǎn)秋轉(zhuǎn)了大半個城市,搞了無數(shù)花俏的功夫,最終確定沒有極武會或者別的人跟蹤之后,才和張遠(yuǎn)秋停在了一個小巷子之內(nèi),給張遠(yuǎn)傷打了一個電話之后,在這里等待。
兩兄弟見面的時候二話沒說,對望良久,眼角泛淚的緊緊抱在了一起。謝楊這才意識到昨天晚上的情景可能真的有點惡心,他呵呵笑了一下:“你們兩個慢慢親熱,我在外面給你們放哨?!?br/>
這話真是…謝楊才剛走到外面站了一會兒,突然停到后面?zhèn)鱽韮陕晲灪撸缓蟊銢]了聲息。謝楊大驚的跑了回去,剛剛張家兩兄弟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空空如野,地上還帶著淡淡的力量氣息,雖然掩藏的極其好,但是卻躲不過他的感覺。
他拳頭猛的握緊…是許凡!他記得提防極武會的人,卻忘了這個時時刻刻想將他們殺之而后快、被仇恨蒙蔽了一切的人。狠極的一拳砸在墻壁上,耳介與觸介瞬間放出,周圍的一切情景頓時無比清晰起來。
幾百米之外,一個人輕松的提著兩個身體,快速的朝遠(yuǎn)方跳動著。速度奇快無比,正常的視覺力,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他的身影,即使有感覺,也只是一團在眼前一閃而過的黑影。他很快便跳離了城市的范圍,最后落在了一個荒蕪的山坳之內(nèi),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一樣。
謝楊如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樣追蹤著,跳進了這個山坳。雛鳳勁在他的身體內(nèi)沸騰,讓他每一個細(xì)胞都充斥著憤怒的力量,張遠(yuǎn)秋與張遠(yuǎn)傷要是有什么事,他絕對不會放過他!
現(xiàn)在的許凡身形相比以前已經(jīng)單薄了許多,以前架滿全身的肌肉早已經(jīng)不見,似乎就如一根枯黃的老竹一樣立在那里。他撒手將張家兄弟扔在了地上,然后緩緩的轉(zhuǎn)過身,那張帶著詭異青se的臉,忽地扯出了一個怪異無比的笑容,如九幽之地傳出來的聲音從他嘴里傳了出來:“來吧,今天就是我報仇的日子?!?br/>
幾道青se的氣息從他手上噴了出來,在他周身快速的繞動,一柄巨大的鬼頭大刀從虛空中凝結(jié)了出來,散發(fā)著森森的鬼氣。空氣在那柄刀的四周顫抖著,似乎也是忍不住恐懼的顫抖。再次見到的他,力量又不知道比上次強大了多少,謝楊深知以張遠(yuǎn)傷和張遠(yuǎn)秋兩個實力,即使在他們未防備的時候想一舉將他們打暈,也需要足夠高的修為。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磅礴的雛鳳勁在他體內(nèi)加速的運行著,凌厲的氣息透體而出。
那柄鬼頭大刀如被人操縱著一般,猛的朝謝楊當(dāng)頭砍來,幾乎是瞬息而至。在他眼前的時候卻又化身千萬,將謝楊團團圍住,驚訝之下,雛鳳勁透體而出,罡氣將他的身體完全處于包裹之中?,F(xiàn)在左閃右避都不是,那么就只有硬頂了,拼誰的力量大!
爆炸聲轟然響起,允耳器鳴叫了一聲,爆炸聲只是一下,瞬間消失,就好像開著的喇叭突然斷電失聲了一般。煙塵中,許凡猛然間出現(xiàn)在了謝楊的身前,一只枯瘦的拳頭當(dāng)面朝他砸來,上面是纏繞的青氣。
允耳器輕輕的顫抖了一下,剛才爆炸聲被它所收攏,這時候聲音才在在拳頭到達(dá)的時候濃縮起來猛的朝那只拳頭沖了去。經(jīng)過允耳器強化百倍的聲音有如實質(zhì)一般抵擋住了許凡的拳頭,然后轟然炸開,巨大的聲音在山坳中肆虐不休。
兩個人紛紛倒退而開,然后不等聲音消失再次撲了上去。輕靈的雛鳳勁與帶著濃重腥氣的青氣在山坳中交匯,但是卻沒有一點聲音發(fā)出…允耳器就如一個聲音收容器一樣,吸收著所有一切發(fā)出來的聲音。
但是這項工作也一點也不輕松,同等的音量需要對應(yīng)的介力去控制,不然一個不好就會在謝楊的耳朵邊炸開。所以他一點也不敢大意,介力幾乎處于全開狀態(tài),掌控著聲音,讓它凝聚并且加強。
許凡的速度到達(dá)了一個恐怖的地步,要不是謝楊的玄觸力量也達(dá)到了一個不低的高度,很可能應(yīng)付不過來。許凡的攻擊總在到達(dá)的前一刻被他知曉,他現(xiàn)在在實驗,實驗許凡到底到達(dá)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也在實驗自己的雛鳳勁的強度與感官的被動反應(yīng)速度到底達(dá)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不然他與許凡的爭斗根本不需要如此吃力。
青氣的攻擊和的氣息一樣詭異難測,往往在你眼前的時候還是這個樣子,但是下一刻卻又猛的轉(zhuǎn)變成另外的模式,讓人防不勝防。兩人再次朝兩邊退開,氣息都有點不穩(wěn),但是看上去,許凡比謝楊要更累一點。
兩個人對視而立,似乎都在等對方先移動。而謝楊也需要恢復(fù)自己的雛鳳勁,這在一定程度上恢復(fù)他的體力,他不在打算如此糾纏下去,這里并沒有外人的存在,也無須要隱藏什么。允耳器所凝聚的音量已經(jīng)到達(dá)了一個相當(dāng)可觀的數(shù)量,應(yīng)該足夠發(fā)動一次威力足夠的攻擊了。這種攻擊方式是在允耳器的引導(dǎo)下出來的,效果果然還不錯。
而許凡也在做著某種布置,青氣順著他的腳被注入到了地下,陰森的鬼氣隨著濃郁的腥氣越來越重,剎那間整個山坳宛如又回到了冬季一般。謝楊腳下的土地猛的炸開來,將他高高的拋在空中,青黑交匯的氣息從地上涌了出來,似乎有意識一樣嚎叫著抓向謝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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