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苒這次復出后換了手機號碼,知道她新號的人并不多,所以輿論一逆轉(zhuǎn),大家都找上了寧溪。寧溪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打電話來恭喜,還有很多媒體記者要求采訪蘇苒,最有趣的是,寶馬4S店打電話來說要幫她免費修車,保險公司也主動要求理賠。
寧溪實在不堪其擾,干脆把手機給關機了。
寧溪拿了兩瓶水過來,一瓶給蘇苒。
“在看什么?”
“刷微博。”蘇苒在看《72小時》的官微,留言的人很多,都表示會支持這部影片,但提到蘇苒的人很少。
不過,有一條評論點贊數(shù)超高。
……蘇苒,你今天的義舉我很敬佩,但你是不是也該出來解釋一下當年的詐捐事件?我覺得愿意舍身救人的人,不至于詐捐。
“蘇苒,要不要趁現(xiàn)在這個時機解釋一下?”寧溪有點心動。
蘇苒搖搖頭:“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jù),這時候發(fā)聲只會再次陷入輿論的泥潭。”
寧溪郁郁地嘆了口氣,自責道:“都怪我沒用?!?br/>
知道是誰幕后操縱詐捐門,就是拿不到證據(jù)。
蘇苒失笑:“這怎么能怪你?要怪只能怪我太紅,紅到深處自然黑。”
寧溪白她一眼:“能不能不要這么臭美?!?br/>
“自我安慰嘛,不然怎么辦?三年都忍下來了,不急在這一時?!?br/>
寧溪拍拍她的肩膀:“我就佩服你這點,紅的時候不飄,被黑的時候沉得住氣。”
“你也不賴?。 ?br/>
寧溪忍笑:“咱們這么互相恭維真的好嗎?”
“這叫互相鼓勵?!碧K苒糾正道。
正說著,蘇苒的手機響了,是個陌生的號碼,蘇苒有點意外,這是誰???
還是接聽了。
“喂,是蘇苒嗎?”
“我是,你是……”
“我叫于莉,是楊帆的表妹,《娛樂周刊》的記者?!?br/>
蘇苒錯愕:“楊教官的表妹?”
“是的是的,我能不能跟你見個面?時間由你定。”
“???可是我后天就要進組了?!?br/>
“明天有時間嗎?一個小時就行?!?br/>
“我得先問問經(jīng)紀人,看能不能擠出時間,待會兒給你回復。”
明天事情還是很多的,劇組要開會,還要去見恒安的韓婷,行李都沒準備好。
蘇苒掛了電話問寧溪:“我們明天有什么安排?”
寧溪問:“這個記者必須見嗎?”
“嗯,楊教官的面子我肯定要給?!?br/>
寧溪想了想:“那就明天上午八點吧,就約在工作室好了?!?br/>
工作室就在小區(qū)附近,這三年來一直處于關門的狀態(tài),沒員工也沒業(yè)務。
第二天一早,蘇苒和寧溪在她們的工作室見到了于莉。
于莉一頭短發(fā),一雙大眼睛神采奕奕,笑容很甜美,看著是個可愛的人,開門見山道:“我不是來采訪車禍事件,我表哥跟我說了你的為人,覺得詐捐事件另有隱情,希望我能幫到你?!?br/>
蘇苒和寧溪面面相覷,感情人家是受人所托來幫忙的,不是來采訪的。
“當然,這對我也有好處,如果我能披露詐捐事件的真相,也就一戰(zhàn)成名了,所以,我首先要確定,詐捐門是真實還是被誣陷的?!庇诶蛐Φ?。
“當然是被誣陷的?!睂幭舶畎畹溃惶矚g于莉一副我是來幫你們的,你們要對我坦白交代的架勢。
“那就行了,這個忙我?guī)投??!庇诶蜃孕诺馈?br/>
寧溪失笑,她哪來的自信?她要真這么有能耐,為什么之前都沒聽說過于莉號人?娛樂圈有名的記者她都認識。
“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我調(diào)查了三年都拿不到足夠的證據(jù)。”
“你們不行,不代表我不行,因為你們是當事人,調(diào)查起來不是那么方便,而且思路也會受限制我呢,看起來是個不入流的小娛記,沒人會對我設防,反倒方便?!?br/>
這話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蘇苒道:“于莉,謝謝你啊,不過,這件事真的很難?!?br/>
“難才有挑戰(zhàn)性,才有趣??!難道你們想背一輩子黑鍋嗎?這是你們的機會也是我的機會?!庇诶虻?。
“最關鍵的是,我值得信賴,我可以用我表哥的軍功章起誓?!?br/>
蘇苒和寧溪交換了下眼神,寧溪道:“行,我們可以合作,但我們得簽個保密協(xié)議,不管你查到什么,在沒有得到我們同意之前,不能對外披露,一個字都不行。”
“沒問題,我是有職業(yè)道德的?!庇诶蛐廊唤邮軐幭臈l件。
寧溪立馬去擬了個保密協(xié)議,于莉干脆的簽了,寧溪這才把事情的經(jīng)過告訴于莉,包括手頭現(xiàn)有的證據(jù),于莉一一記錄下來,道:“我爭取在你們這部劇殺青之拿到足夠的證據(jù)。”
送走于莉,寧溪心里覺得慌慌的:“蘇苒,你真的相信她嗎?我怎么覺得不太靠譜啊!”
“放心吧,楊教官叫她來的,不會有問題。”蘇苒相信楊教官,也很感激楊教官,她都已經(jīng)離開軍營了,楊教官還想著幫她澄清事實。
醫(yī)院里,韓棟正在聽楊帆的電話。
“隊長,我表妹已經(jīng)見到蘇苒了,詐捐事件果然是有隱情,蘇苒是被人陷害的?!?br/>
“你表妹能搞定嗎?需要什么讓她找我?!?br/>
“她說她能行,這丫頭鬼主意多的很,而且娛樂圈的套路她比咱們懂?!?br/>
“好,這件事就拜托她了,有需要隨時告訴我?!?br/>
韓棟掛了電話怔怔出神,不知道是該佩服她的定力還是該心疼她的隱忍。
別人受了這么大的冤屈會怎樣?總會叫幾聲屈吧!她卻一言不發(fā),直接隱退遠離娛樂圈,蟄伏起來等待時機,因為她知道叫屈沒用,哭也沒用,沒有證據(jù),說什么都沒用,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說。
她活的太明白,太不容易。
說實話他覺得她一點也不適合紛繁復雜的娛樂圈,可她又熱愛表演事業(yè),只能說,事事難兩全。
蘇苒和寧溪上午先去交警隊處理車禍的事,然后準備行李,兩個人要去南邊三四個月,要帶的東西不少,中午蘇苒去赴韓婷的約,韓婷約她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