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的吃掉了施興和寧靜兩人后,望年獸那巨大的眼睛盯著王猛看了看,異常暴戾,非常人性化的充斥著不滿之色。
接著,望年獸喉嚨里面又發(fā)出來低沉的吼聲,大步跨出,沖撞森林,沒過多時便消失了。
不用,望年獸是王猛讓幽白召喚出來的。
裴老三依舊一臉的懵逼,良久,才回過神,驚魂未定,看著王猛,抹了一把汗,“王猛,剛才那望年獸怎么會突破出現(xiàn)的?它怎么不吃我們?”
王猛攤了攤手,隨意道:“可能它覺得我們兩個不好吃吧?!?br/>
對于王猛的話,裴老三還真信了,支支吾吾道:“下次我再也不想遇到這望年獸了,這次算是它幫了我們一把!”
王猛淡淡道:“裴大人,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趕緊去見赫連大人吧?!?br/>
一路上聽裴老三一口一個姐夫掛在嘴邊,還了不少關(guān)于赫連絕的事跡,此刻王猛也很想要見識一下赫連絕本人。
“好好好,我們趕緊走?!迸崂先闹泻ε?,連忙在前面帶路。
實際上,不止是裴老三在望年獸出現(xiàn)把施興和寧靜吞了之后徹底懵逼,那馬飛和權(quán)志兩人,更是當場石化。
本來胸有成竹的一件事,結(jié)果被一頭魔獸給破壞了,還讓權(quán)志失去了大表哥。
事情來的是如此之快!
此刻,權(quán)志只感覺心腦快要跳的驟停,悲憤交加,紅著眼眶憤然道:“事情怎么會這樣?關(guān)鍵時刻竟然跑出來一頭畜生,把,把我大表哥和寧靜給吃了!我一定要找到那頭畜生,給我大表哥報仇!”
馬飛要比權(quán)志理智很多,他心中更是覺得奇怪,“那頭畜生的目標很明確,只是你大表哥和寧靜,那裴老三和王猛卻屁事兒都沒有,真是奇怪了!權(quán)志,我看那頭畜生很強大,你還是不要去送死,要報仇,就把仇恨撒到裴老三和王猛身上。”
此刻,馬飛是要多郁悶有多郁悶,為了對付裴老三和王猛,他跟權(quán)志請來了寧靜二人,要奪裴老三手上的乾坤戒,并且殺了裴老三和王猛。
卻沒想到,結(jié)果卻失敗了,還是因為一頭畜生導致的失敗。
最可氣的是,他們已經(jīng)付了一半的定金,現(xiàn)在全被那頭畜生給吞進了肚子里面,想取也取不回來了。
而且,那頭畜生給馬飛帶來一種異常心悸的感覺,所以他確定其必將異常強大,根本不是他跟權(quán)志能招惹的起的存在。
對付不了那頭畜生,就只能把仇恨轉(zhuǎn)移到裴老三和他那個手下身上。
馬飛這樣想著,忽然神色一變,連忙拉了權(quán)志一把,“我們趕緊走,裴老三和王猛過來了,別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權(quán)志抹了一把眼睛,神情依舊異常悲憤,只不過經(jīng)過馬飛提醒,他已經(jīng)打算,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整死裴老三和他那個手下王猛。
因為赫連絕的人就在森林盡頭,所以這片森林早在之前就已經(jīng)被掃蕩過,確保安全。
所以,裴老三和王猛穿越森林的時候,沒有遇到什么危險,當然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權(quán)志和馬飛。
出了森林之后,王猛在前面看見了數(shù)頂帳篷,都是臨時搭建起來的。
而且,帳篷周圍,用一人合抱粗細的木樁釘進地里面,排列成了柵欄,頂尖還被削的很尖銳,用來防一般的魔獸。
在那柵欄外圍,更是有許多身著雄燕帝國精銳站崗。
裴老三看著前面,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一松,長出一口氣,道:“終于到了,到了這里,我們就徹底安全了!”
著,裴老三在前面帶路,往柵欄門口處走,王猛此刻的身份是裴老三手下,不便多嘴,只是看著裴老三跟前面的士兵交接。
“什么人?屬于哪個部門的?”
裴老三看著攔在前面的士兵,客氣一笑,道:“這位兄弟,連我裴老三都不認識了?我姐夫是不是在里面?快讓我進去?!?br/>
這里的士兵,都認識裴老三,也知道他跟赫連絕的關(guān)系,都不敢為難他。
很順利的,裴老三引著王猛進入高大的柵欄,來到了最大的那頂帳篷前。
門口處,有兩名人高馬大的士兵把守,王猛神識一掃,就發(fā)現(xiàn)那兩人竟然都是五星氣旋境強者,顯然為了赫連絕的絕對安全,給他配備的護衛(wèi)也都不是一般人。
裴老三剛要上去搭訕,帳篷里面突然走出來一位白面軍士,長相異常英俊。
此人名叫蕭俊,是赫連絕手下的得力干將。
蕭俊見到了裴老三,臉上訝色一閃,道:“裴老三?你回來了?這次有什么收獲?”
裴老三笑著道:“這次的收獲可大了,我要親自把東西交給我姐夫,他在不在帳篷里面?”
蕭俊眉毛一挑,裴老三為了討好赫連絕,經(jīng)常會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獻給赫連絕,對此他也很感興趣,便問:“裴老三,你的重要東西,能不能拿出來先給我看看?”
裴老三奸笑了一聲,道:“這可不行,我了我親手交給我姐夫?!?br/>
蕭俊眉頭一皺,道:“不給看算了,很不湊巧,赫連大人有事出去了,呆會能回來應該能回來,你要么先回去等,要么先進營帳,你姐在里面?!?br/>
裴老三嘿嘿笑道:“我還是進營帳等吧?!敝?,他便引著王猛,進了帳篷里面。
里面的陳設很簡單,地面上鋪著地毯,屬于很耐磨的那種。
中央處有一張大桌子,上面放著地圖,上面畫很多地方都畫著紅色的圈圈。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大床,大床上面坐著一位穿著暴露,長相妖嬈的女人。
那女人算不得有多漂亮,但是屬于那種極為成熟的類型,尤其是她嘴邊的那顆美人痣,如同畫龍點睛一般生在雪白無暇的臉上,甚是勾人。
女人眼神自帶魅惑,見到了進來的人竟然是裴老三,立馬便迎上去,扯著裴老三,連聲問道:“弟弟,你終于安全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姐姐有多擔心你?”
裴老三感受著姐姐的關(guān)心,在椅子上坐下,嘿嘿笑道:“姐,我這次可找到了一件好寶貝,準備獻給我姐夫,到時候他一定會很高心,只是有些不湊巧,我姐夫竟然出去了?這幽暗區(qū)這么危險,什么事需要他親自出馬?”
那女人名叫裴如玉,眼中竟是浮現(xiàn)出來幽怨之色,笑罵道:“別提那死鬼了,男饒事情,他也不可能跟我,倒是你這次的收獲不,先拿出來給姐姐看看是什么東西?”
對于裴如玉,裴老三也不可能像是對別人那樣隱瞞,故作神秘,把裝著冰凌水晶花的盒子取了出來,放到眼前顯擺,“姐,這東西靈性很容易流失,我只能給你看一眼,就一眼?!?br/>
裴如玉捶了裴老三一拳,嬌媚道:“瞅你那樣,姐還能把這東西吞了不成?快這東西是不是壯陽的?要是壯陽的你可別給你姐夫,他本來就很勇猛了,到時候我會受不聊。”
裴老三壞笑道:“還有姐姐受不聊男人?看來還是得赫連大人來治你啊!”
“凈瞎,在旁人在,你也不害臊!”裴如玉一派成熟女人風范,呵呵笑道。
裴老三慢慢把盒子打開了一條縫隙,拿著給裴如玉看,因為冰凌水晶花實在是太美了,對于女人來,就好像是見到鉆石一樣雙眼放光。
裴如玉呀的一聲,震驚道:“弟弟,這是什么東西?怎么這么漂亮?”
“這是。”裴老三竟然把這東西叫啥給忘了,于是他看著王猛,問:“王猛,這東西叫啥來著?”
“水晶花。”王猛隨意的道,他也懶得聽那姐弟倆扯犢子,便走到了桌子前仔細的看上面的地圖,一眼之下,他便震驚了。
那地圖,是幽暗區(qū)的詳細地圖,畫紅圈圈的地方,都是有遺跡的地方。
很顯然,赫連絕已經(jīng)把整個幽暗區(qū)都幾乎探索個遍,并且繪制霖圖。
王猛有過目不忘的本領(lǐng),瞅了幾眼,便把那地圖熟記于心。
那邊,姐弟兩個聊的熱火朝,裴如玉時不時的嬌笑幾聲,裴老三也是嘿嘿嘿傻笑。
直到傍晚時分,帳篷簾才被人掀開,走進來一位身著銀甲,頭頂銀纓的中年人。
此人看上去精神飽滿,方臉,下巴上面留著修長的胡子,跟關(guān)公差不多。
不用,此人就是赫連絕了。
赫連絕進入帳篷,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裴如玉之外,竟然還有兩個人,其中一人,赫然就是裴老三,裴老三經(jīng)常會到外面尋找寶貝獻給他,所以赫連絕對裴老三的印象還不錯。
見到赫連絕,裴老三連忙收起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立即端正姿態(tài),正色道:“姐夫,你回來了?!?br/>
赫連絕看了裴老三一眼,點零頭,徑直走到裴如玉面前,摟住她的蠻腰,更是不避諱的在裴如玉嘴上面狠狠的親了一口,然后摟著裴如玉坐到床上,嘿嘿笑道:“美人兒,我走之后,有沒有想我?”
裴如玉白了赫連絕一眼,嬌嗔道:“想,當然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呢?!?br/>
赫連絕又在裴如玉嘴上面搜刮了一陣,這才嘿嘿道:“就你嘴兒甜,你弟弟這次回來,給我?guī)裁春脰|西拉?”
裴如玉嬌笑道:“這你得問他,不過這次老三帶回來的東西,可是個好寶貝呢!老三,還不把那東西拿出來給你姐夫看看?”
聞言,裴老三連忙把盒子奉上,邊道:“姐夫,你猜的果然沒錯,那水潭里面有好寶貝,這水晶花就是我從水潭底發(fā)現(xiàn)的。”
赫連絕打開盒子,強烈的靈氣撲面而來,令得他的眼睛一亮,連忙合上盒子,贊道:“變異的水元素結(jié)晶,這東西千年難遇??!回去我找人煉制成丹藥,對修為大有裨益!老三,這次你算是立功了!明我給你升職?!?br/>
顯然,赫連絕現(xiàn)在很高興,打算給裴老三長官。
裴老三樂的合不攏嘴,連忙道謝:“多謝姐夫提拔!”
片刻后,裴老三看了王猛一眼,又道:“姐夫,這次能成功的在水潭里面取得這水晶花,王猛的功勞不!你看不是也”
裴老三果然很講義氣,沒有忘了王猛。
赫連絕看了王猛一眼,普普通通的樣子,想必也沒什么大能耐,便隨意的道:“你的意思是這子出力不?那我派去的人呢?他們沒跟你回來?”
裴老三神色一變,那江橫和他手下的士兵,都已經(jīng)死了!
但是這種事情他怎么敢胡亂在赫連絕面前?
于是,他編了個理由,道:“那寒冰獸十分厲害,江大人和我的那些手下,都被它給害了!緊要關(guān)頭,還是王猛這子冒險潛入進水潭,把水晶花給取了上來?!?br/>
裴老三兩次夸贊王猛,讓赫連絕不禁多看了王猛幾眼,但是依舊沒有重視,淡淡道:“你們二人都有功勞,那個叫王猛的,就晉升大隊長吧,俸祿加倍?!?br/>
赫連絕倒也十分慷慨,把玩著盒子,受不釋手。
片刻后,赫連絕把盒子心的收進了佩戴在手指上的乾坤戒里面,掃了裴老三一眼,道:“裴老三,你先帶著你這個手下下去吧,我跟你姐有事商量?!?br/>
赫連絕出這等話,那意思是他要跟裴如玉親熱了,閑人統(tǒng)統(tǒng)滾開。
裴老三會意,看著裴如玉邪笑了一聲,引得裴如玉送過來一個大白眼。
“姐夫,你們慢慢商量,我跟王猛就先告退了。”裴老三引著王猛,往帳篷口走。
王猛心中冷笑,赫連絕果然是個怪人,不僅跟女人親嘴不背人,而且竟然還有興致在幽暗區(qū)這種地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眼下,他心中正打算,找機會接近赫連絕,從他身上套取一些核心秘密。
兩人正要離開帳篷,突然帳篷簾被人掀開,走進來兩人。
這兩個人,正是之前的權(quán)志和馬飛。
裴老三的神色,豁然劇變,以為自己見到鬼了,驚叫了一聲,道:“你,你們兩個?竟然沒死?”
之前,權(quán)志和馬飛二人,不是被一眾兇悍的魔獸圍攻,十死無生嗎?
就連王猛也十分驚訝,要知道,在那種規(guī)模的魔獸圍攻之下,就算是元氣境強者,也得成為它們口中食物。
馬飛看著裴老三和王猛,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聲音更是極冷:“我們沒死,你跟王猛是不是很驚訝?”
權(quán)志還沉浸在大表哥被望年獸生吞的痛苦當中不能自拔,當他見到了裴老三和王猛之時,更是差點忍不住抽出大刀把他們給劈了,“你們兩個!妄圖害我跟馬飛,現(xiàn)在竟然還敢回軍營!”
“誰特么的害你,你弄清楚了再!”裴老三對于權(quán)志和馬飛二人,沒有任何好印象,甚至是眼中飽含殺意。
“怎么著?你們兩個這是想要動手不成?這里可是我姐夫的營帳!”
馬飛輕蔑的從裴老三身上移開目光,旋即往前走了幾步,在赫連絕面前跪下,聲色俱厲的道:“赫連大人,請為我跟權(quán)志做主!”
本來,赫連絕因為馬飛跟權(quán)志突然進來感到生氣,但是之前外面好像有人通報了,他也沒打算計較,“什么事要我為你們做主?”
赫連絕著,神色變得有些不悅,這兩個人進來,不是打擾他的好事么。
權(quán)志也跪到地赫連絕面前,竟然直接掉眼淚,“赫連大人,我跟馬飛向來對大人忠心耿耿,這次大人派我們二人前去水潭支援裴老三,沒想到我們幫助裴老三殺了寒冰獸之后,他竟然卸磨殺驢,想要獨吞水潭里面的東西,好在你面前邀功請賞,裴老三伙同他的手下,要殺我和馬飛!”
馬飛神情異常痛苦,“還不僅是如此,我跟權(quán)志念及同僚之情,不忍對裴老三出手,選擇了離開,誰知裴老三還不肯放過我們,帶著他的手下一路追趕,還引來了許多魔獸圍攻我跟權(quán)志,導致我們二人身受重傷,剛才在森林外面,我跟權(quán)志向路過的人求救,裴老三更是引來了一頭強大魔獸,把那些兄弟給生吞了!”
權(quán)志又劇烈的咳嗽,嘴里面噴血,看上去贍很重,哭訴道:“我們本都是赫連大饒手下,理當同心,裴老三因為一點利益,就想要我們的命!求赫連大人為我們做主!尤其是他那個叫王猛的手下,心腸更是歹毒,我想這一切的主意,都是他出的!”
赫連絕聽的眉頭越皺越緊,好生看了一眼裴老三和王猛。
他的神色,逐漸變得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