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你也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修真文明,對嗎?”
整個房間里都是一些關于二重紀元的相關文物及歷史資料,老教授更是花費了大半生的時間來研究推測,徐薇震驚之余,她更覺得老教授對于修真文明的確信程度高于任何一個人。
老教授平聲道:“年輕的時候只是好奇,隨著研究的深入,才發(fā)現(xiàn),那才是一個璀璨崢嶸的時代,只可惜,到了如今,也只剩下面前的一堆資料了!”
老教授搖搖頭,自己年歲也高了,終歸也是要隨著塵土飛揚,被歷史長河所遺忘的。
“對了,徐師姐也是因為夢境的緣故嗎?”徐薇問道。
“我可不是哦,我只是教授帶的學生,有幸得到教授的賞識,也就跟著一起做考古研究啦!”徐清子擺手道。
老教授呵呵笑道:“你們師姐知道的東西可不比我少,你們真要是對這些有興趣,有時間倒是可以向她請教請教!”
“一直聽聞教授有兩名關門弟子,難道師姐你就是其中...”
徐薇一直聽聞老教授有兩個考古學關門弟子,難道眼前的這位就是其中之一?
徐清子點點頭。
“那不知還有一位是?”徐薇再問道。
“這...”徐清子面露難言之色,轉頭看向老教授。
徐薇在兩人之間來回瞥了瞥,心道自己可能問錯話了。
“不提那人也罷?!崩辖淌跀[擺手,不愿意提這件事。
老教授起身,一手端起了彩花紋茶杯,對三人說道:“也有些乏了,我就不送你們了?!?br/>
說完,老教授便緩緩地向小隔間走去,關上了門。
“我是不是說錯什么?”
徐薇看著那道突然變得頹然的背影,輕聲問道。
“這不關你的事,我們走吧!”
徐清子搖搖頭,心里也是嘆了口氣,教授不是乏了,是心累了。
三人離開了房間,徐清子殿后輕輕地掩上了門。
“師姐,教授這是?”
蘇齊顏忍不住多嘴了一句,看著老教授那樣子,似乎是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唉,這事說來話長,只能說師哥背叛了師門吧!”
徐清子搖頭嘆氣,師哥的優(yōu)秀成績是在她之上的,只可惜誤入歧途了。
“難不成做了盜墓賊?”
蘇齊顏大膽猜測,這考古學厲害的,要么最后成了教授,要么就干起了盜墓的勾當。
徐清子點頭,不再解釋什么。
見徐清子不想說,蘇齊顏也不好再問,于是三人就離開了小區(qū),回校去了。
由于博士生住的地方與其他學生不一樣,徐清子下了車之后便和蘇齊顏和徐薇告別離開了。
兩人目送徐清子離開后,蘇齊顏扭頭看著徐薇,微笑道:“什么心情?”
“和你一樣!”徐薇淡淡笑道。
蘇齊顏點頭,這種心情不言而喻,對于兩人來說,無意是毀三觀式的轟擊。
兩相無言,各自回到了寢室。
這幾天許不知仍然做著相同的夢境,蘇齊顏卻一反常態(tài),但是他也沒有向許不知解釋過或者透露過什么信息,畢竟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真的會把自己當成傻子看待的。
下午的時候,安可兒找到了蘇齊顏。
“怎么了,慌慌張張的?”
校園咖啡廳里,蘇齊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安可兒,眉頭緊皺,一張漂亮的臉蛋上掛著一絲絲愁緒,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說。
“你看!”
安可兒嘟著嘴,掏出手機遞給了蘇齊顏。
蘇齊顏隨手接過,認真看了起來。
“昨天晚上有個人找到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然后就有了上面的信息,你說是誰啊,這人怎么這么壞!”
安可兒雙手托著下巴,一臉不悅。
蘇齊顏看完了所有的對話內容,陷入了思考,心中有了大致的人選,他分析道:“也許是唐龍他們吧。”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安可兒依舊雙手托舉著下巴,這段日子以來,她已經有了勇氣直視著蘇齊顏,她有些委屈地問道。
“先不用管這些了?!?br/>
蘇齊顏自作主張把那個人的微信刪除了,然后把手機還給了安可兒。
安可兒對于蘇齊顏這一舉動并沒有什么意見,無關緊要的人,刪除了也就刪除了。
“那天你和徐薇去哪了?”
這幾天都沒什么課程,安可兒也就沒有機會當面問蘇齊顏這個事情,雖然蘇齊顏口口聲聲說過不喜歡徐薇,但是對于兩人時不時走在一起這件事,安可兒還是相當介意的!
蘇齊顏忽然笑了,女孩子果然是什么都會記在心里的物種。
“哼,你笑什么,還不如實招來!”
安可兒坐直身子,皺起那一如遠山般的淡眉,哼了一聲。
“老教授找我們談論一些奇聞野史罷了。”
蘇齊顏這話很中肯,也很模棱兩可。
“真的?”
安可兒也不知道是相信還是不相信。
蘇齊顏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二重紀的修真文明歷史是個不能為人所知的驚天大秘密,一旦傳了出去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社會影響。
老教授研究了一輩子都沒有公之于世,這一點,蘇齊顏還是很慎重的,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短暫的咖啡時間過去了,兩人則是各自回到了寢室。
蘇齊顏回到寢室的時候,空無一人。
“去哪了這是?”
蘇齊顏看著空蕩蕩很安靜的寢室,掏出手機打起了許不知的電話。
“喂,你倆去哪了?”
電話一接通,蘇齊顏率先開口問道。
“七顏,你在哪,快來校園醫(yī)院這邊!”
電話那頭,許不知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怎么了,你慢慢說!”
蘇齊顏一聽許不知的語氣不對心里顫了一下,然后打開門就往寢室外面跑。
“文書被人打了,昏過去了?!痹S不知道。
“什么?誰打的?我現(xiàn)在就過去,文書傷得嚴不嚴重?”
蘇齊顏一聽,腦子瞬間像是被什么東西轟炸了一般,說話有些無無倫次。
“不知道,醫(yī)生還在觀察!”許不知道。
“等著,馬上過去?!?br/>
蘇齊顏掛掉了電話,一路狂奔往校園醫(yī)院跑。
很快,蘇齊顏就根據許不知發(fā)來的信息來到了賀文書所在的觀察室。
“不知,醫(yī)生出來了嗎?”
蘇齊顏一路狂奔,此時已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
許不知搖頭,進去一會兒了,還不知道結果。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齊顏頓時皺眉,滿臉奇怪,記得自己出門之前兩人還好好地待在寢室里看書打游戲,怎么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進醫(yī)院了!
“在你出去不久后,文書說他餓了,然后我就陪著他一起到餐廳吃飯,之后回來的路上便看見有人在調戲...那個人,就起了沖突...文書不小心被推倒了,就...”
許不知娓娓道來,把事情的前后大致說了一遍,指著蹲在角落里的一個抱膝抽泣的女孩子,說道。
蘇齊顏順著許不知所指的方向看過去,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角落里還蹲著一個不知面容的女生。
“那他們呢,跑了?”
蘇齊顏回過頭,沒什么心情理會那個女生,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把打傷賀文書的人給找到,這件事決不能就這么算了。
許不知搖頭,出事之后他們就跑了,第一時間便把賀文書送來了醫(yī)院,我也沒有時間顧及他們。
蘇齊顏點頭,既然如此,那這件事還是等賀文書醒來再說吧。
“不如問問她吧,也許她知道一些線索也不一定!”
許不知指了指還在哭泣的女生。
蘇齊顏道:“也好?!?br/>
“那個,同學,有些事情我們想跟你了解一下。”
兩人走了過去,蘇齊顏蹲下身,伸手碰了碰那個抱膝哭泣的女生,開口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
女生抬起頭,嘴里不停地道歉,雖然妝被淚水打花了,但是依然可以看出這是一張十分漂亮的臉蛋,也難怪會被人性騷擾了。
“你可認識那些人?”
蘇齊顏無暇顧及她長得如何、哭得有多傷心,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認識。”該女生搖搖頭。
蘇齊顏扁扁嘴,起身,轉身看向觀察室的門口,隨即看到門被人從里面打開了,趕緊走了過去。
“誰是賀文書家屬?”
雖然這是校園醫(yī)院,但是外面來看病的人也不少,所以醫(yī)生這樣問一點也不奇怪。
“我,請問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蘇齊顏來到了醫(yī)生的面前,問道。
這時候許不知和那個蹲在角落里的女生聞聲也湊了過來,等待著醫(yī)生宣布觀察結果。
“中度腦震蕩,但好在送來及時,先住院幾天吧!”ba
醫(yī)生摘下口袋,把一張單子遞到蘇齊顏的面前,說道:“這里簽個字,然后去辦理住院手續(xù)吧!”
“好的,謝謝醫(yī)生了?!?br/>
蘇齊顏很快便簽好了字,感謝道。
醫(yī)生點點頭,沒說什么就進去了。
“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話,他也不會出事了!”女生低下頭,很內疚。
蘇齊顏看向那個女生,從她的表現(xiàn)來看,她是個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哭那么久,但是他并沒有要安慰她的意思,而是許不知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樓下辦理住院手續(xù)?!?br/>
許不知點頭答應,蘇齊顏便下了樓去辦住院手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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