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離開后,房間內(nèi)獨(dú)留皇甫瑾一人,當(dāng)然,還有躺在床榻上半死不活的,有氣進(jìn)沒氣出的我。
皇甫瑾坐在了床榻邊上,抬起纖細(xì)修長的手慢慢的放在我那毫無血色的臉上,眸底滿是疼惜,還在喃喃自語著:“傾兒,你會沒事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你與我的余生還長,你怎么忍心丟下我!”
“我不管你是簡言也好,鳳傾城也罷,你都是我的皇后!我還是要叫你傾兒,你要快快好起來??!只要你能醒來,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還沒有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呢,你不能就這樣離開的!就算你逃到了天涯海角,我也不會讓你安生的!”皇甫瑾傾訴著衷腸。
可惜的是,我現(xiàn)在昏迷不醒,意識全無,并不知道皇甫瑾在我耳邊說的話,也并不知道皇甫瑾早已對我癡心暗許。
皇甫瑾見我還是毫無反應(yīng),他又接著說:“傾兒,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怪我沒有處置慕容蓮曦?其實,我只是想待你歸來之后,親自處置她罷了!至于晉封慕容蓮曦為皇貴妃,也是我為了逼你現(xiàn)身而已!我不是又貶了她了嗎!我只是想讓她體會一下,從高高在上摔進(jìn)泥土的感覺!慕容蓮曦現(xiàn)在還在宮中,你不是要復(fù)仇的嗎?你倒是快快醒來??!”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把星婉兒帶回皇宮?我與星婉兒并沒有什么,只是單純的青梅竹馬而已!我把她帶回宮也是為了你,讓星婉兒和慕容蓮曦斗得你死我活,讓傾兒你坐收漁利不好嗎?我是不是很聰明?為了你,我也算是絞盡腦汁了!”皇甫瑾說著輕輕一笑,像是在等待夸獎的孩子一般。
可,床榻上的我并無半點(diǎn)反應(yīng),更不會突然醒過來夸他幾句!
“傾兒,你為何不理我呢?你還記得那次在緋燕樓你第一次見到我嗎?想來那個時候的你才是你說名叫簡言的你吧!那個時候的你可是不認(rèn)識我呢!那夜在緋燕樓,我在眾人里一眼就認(rèn)出你來,你回眸一瞬,可是讓我一見傾心??!可這是我沒有想到的事!”
“要說起來,那時候的你并不認(rèn)識我這個夫君,反而出言調(diào) 戲,我又豈能讓你如愿,我至今還記得第一次吻你時,你臉紅耳赤,面若桃花的樣子!那時的你無比嬌羞,也是讓我心曠神怡……”皇甫瑾說著癡癡地笑了起來,眼眸中帶著溺死人的溫柔。
皇甫瑾用手撫過我的臉頰,肌膚依舊嬌 嫩,可是卻太過蒼白,看的皇甫瑾陣陣心痛不已,“傾兒,我知道你為我做了許多,飛龍關(guān)一戰(zhàn)中也多虧有你,但唯一讓我不悅的是,你為何躲著我?你難道都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為了你我日思夜想,茶飯不思,而你卻偏偏躲著我,等你醒來我才要好好懲罰你!我對你虧欠太多了,本來是想好好補(bǔ)償你的,可你現(xiàn)在卻連理都不理我!說來也怪我自己,我昨晚要是一直都陪著你,今日一早你要去鳳府時,我若和你一起去,那鳳昊明哪里敢對你下手!都怪我不好,我沒有保護(hù)好你……”
皇甫瑾嗓音低啞,聲音中還帶著濃濃的鼻音,撫摸著我的臉的手,那只沒有受傷的手,也在微微顫抖著,皇甫瑾此時心中無比的擔(dān)心和壓抑,還有著淡淡的懼怕,他是怕我真的就如景容所說,命不久矣……
在房間外的景容,看著外面的雨簾,他輕輕嘆息著,剛剛皇甫瑾所說的話他都聽到了,在景容的記憶里,皇甫瑾可是從來都沒有一次說過那么多話了。
早在景容確定我中毒之后,景容片派人去鳳棲宮查了,查了一下我早上離開皇宮時所吃貨的東西,并沒有任何異樣,景容也讓暮亭去了鳳府,去逼問鳳昊明紅顏枯骨的解藥的下落,可是鳳昊明卻是一頭霧水,并不知道暮亭所說的紅顏枯骨所謂何物,暮亭見他的樣子,知道他不是裝的,便離開了鳳府。
景容所做的那么多,他只是不想看到皇甫瑾這副頹廢、自怨自艾的樣子,在景容的記憶里的皇甫瑾,可是泰山崩于眼前而波瀾不驚,睥睨天下、藐視一切的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態(tài),而不是現(xiàn)在這副頹然的樣子。
景容正在想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他跟前,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他的清風(fēng)皓月二人,他們可還是記得景容搶了續(xù)命丹的事情,雖然最后又給他們,但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景容發(fā)現(xiàn)有人在看他,他緩過神來,看到了正在盯著他的清風(fēng)皓月二人,景容微微挑眉,有些不解的問道:“二位可是有什么事嗎?”
“有事也不找你!”皓月撇了撇嘴說道:“我千墨哥哥說了,你們在這里就是客人,不能怠慢了客人,讓你去前廳用飯,可別餓死在我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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