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鱗,你給我出來,你說,你到底想怎么做?”
“小王就在這里,要殺要剮全隨你,你不是大言不慚的要與天衛(wèi)國締結(jié)盟約嗎,現(xiàn)在天衛(wèi)國以為你的原因與橫武北寒締結(jié)攻守同盟,我倒是很想聽聽,你現(xiàn)在還想怎么狡辯?”
“古鱗,你倒是出來啊,只會每天躲在屋子里,做你的縮頭烏龜呢?”
門外的的叫囂聲越來越大,古鱗眉頭微蹙,從感悟之中醒來,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嚷嚷什么?再嚷嚷我宰了你。”門外傳來古文修的怒罵之聲:
“看我不收拾你。”
“我是夏都小皇子,你敢……”
“哎呀……”
“住手……”
數(shù)個聲音傳入房間之中,顯得有些吵鬧。
起身,推門而出,古鱗看到小皇子夏子胤齜牙咧嘴向他怒目而視,已經(jīng)被古文修給擒住了。
一旁的夏嫣雨神色有些緊張,看向古鱗眼神帶著怨恨之色。
“先放開他?!惫坯[對古文修說道。
古文修向前猛地一推,夏子胤踉踉蹌蹌的拋出幾步,古鱗冷眼看著夏子胤。
“你剛才說什么?”
夏子胤輕輕甩動吃痛的手臂,咬牙道:“古鱗,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古鱗淡淡道:“知道什么?”
“天衛(wèi)國已經(jīng)決定于橫武北寒締結(jié)同盟,不日就要將長孫緣燕嫁入橫武國做太子妃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太史連城繼承王位,長孫緣燕便是橫武國的皇后了,如此一來,百年之內(nèi),天衛(wèi)國與橫武國的關(guān)系將會牢不可破。東陸三國同時向九夏國開戰(zhàn),九夏國該如何?”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嗎?”古鱗冷冷一笑,平靜的說道:“這件事兩天前我就知道了,我正在想辦法解決此事?!?br/>
“你就每天躲在房間里面解決此事嗎?”夏子胤對古鱗怒目而視,“古鱗,你可知道,這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賜?!?br/>
“拜我所賜?”古鱗冷笑道:
“哼……,好吧,就算這是我的錯好了,你想怎么樣,你一個階下囚而已,竟敢對我大喊大叫,你就不怕我打斷你的腿?!?br/>
“你……”咬牙切齒的夏子胤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了,“既然落在你的手里,要殺要剮我夏子胤都認了,我就想要問問你,三日之期一到,橫武與北寒國就會對九夏國的驛館發(fā)起攻擊,你是不是要坐視不理?”
“什么三日之期?”古鱗疑惑道:“橫武北寒要對九夏國展開攻擊?”
“古鱗,你不去做戲子真是可惜了,這么大的事情,你真不知道?”
“我的確不知道?!惫坯[看著夏子胤,“你可以說說嗎?”
“好,那我就告訴你,因為你在聯(lián)合驛館之中殺了人,所以,橫武與北寒兩國同時對九夏國驛館發(fā)出了通牒,如果三日之內(nèi)不能交出你的話,便要踏平九夏國驛館,為自取的武者報仇雪恨?!?br/>
古鱗的眉頭緊鎖了起來。
“既然剛才你說你不知道,那么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夏子胤咄咄逼人的說道:
:“我今天就是要來問問你,你究竟打算如何,有準(zhǔn)備如何處置我與姑姑?!?br/>
想了想,古鱗沉聲道:“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子胤道:“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總之,這件事千真萬確?!?br/>
古鱗眼神微瞇,看向夏子胤,冷聲道:“此事事關(guān)重大,告訴我,你的消息是怎么來的,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br/>
“你敢……”
“子胤,住口……”
夏子胤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夏子胤的身前。
夏嫣雨向古鱗拱手道:“麟少,這個消息確實不假,因為我們九夏皇室之人都有通信元器,在情況緊急只是可以向周邊發(fā)出求援傳音?!?br/>
“雖然我與夏胤真元被封閉,無法用真元發(fā)出傳音,不過,卻能夠利用元石聽到皇室之人發(fā)出的求援傳音,就在剛才我們收到了夏落塵發(fā)出的求救傳音,消息就是從這里獲得的。”
“原來是這樣,夏落塵發(fā)出了求援傳音……”古鱗搖頭自言自語:
“還有五天時間,沒想到兩國竟然逼得那么緊……”
有了夏嫣雨解釋,古鱗冰冷的面色緩和了許多,向夏嫣雨問道:“這樣的求援信號都會有什么人收到?”88
夏嫣雨正色道:“皇室之人,以及效忠皇室的密探,還有九夏國的暗影衛(wèi)能夠收到。”
“暗影衛(wèi)……?”古鱗眼神一亮,“暗影衛(wèi)也來到天衛(wèi)國了嗎?”
“是的?!毕逆逃挈c頭道:“暗影衛(wèi)的主要職責(zé)是刺探與潛伏,在戰(zhàn)場上無法發(fā)揮其真正作用,所以,落成王兄出使天衛(wèi)國之時,暗影衛(wèi)大檔頭帶領(lǐng)大半部下,也隨行進入了天衛(wèi)國?!?br/>
“沒想到審叔也在天衛(wèi)國?”古鱗微微一笑。
“不錯,古審便是暗影衛(wèi)的大檔頭。”夏嫣雨補充道:“并且我們與天衛(wèi)國百年交好,暗影衛(wèi)也早就滲透進入天衛(wèi)國之中,說起來,也不算全無抵抗之力,不過那些潛伏的暗影衛(wèi)不到最終時刻都是絕不會暴露身份的?!?br/>
“姑姑,你干嘛跟他說這些……”夏子胤不解的看著夏嫣雨,“這不是暴露了我們九夏國最大的機密嗎?”
夏嫣雨向夏子胤擺了擺手,繼續(xù)對古鱗說道:“不過,根據(jù)落塵發(fā)出的求援傳音,我們可以確定這次橫武與北寒國此次恐怕是真的準(zhǔn)備要踏平九夏驛館了,他們已經(jīng)派出強者將九夏國驛館團團圍住兩天時間了,而且,天衛(wèi)國顯然對此事已經(jīng)是默許了?!?br/>
“并且兩國已經(jīng)開出了條件,他們只要懲處首惡,并不是一定要趕盡殺絕,也就是說,三日之內(nèi),只要九夏驛館交出麟少讓兩國處置,那么九夏國驛館也就沒事了?!?br/>
古鱗面無表情的看著夏嫣雨,問道:“今天是第幾日了?”
夏嫣雨答道:“第二日了,明日太陽落山之時,便是他們給出的最后期限?!?br/>
聽到這個消息,古鱗又沉默了,祖母嚴令他七日之內(nèi)不能踏出隱匿法陣之外,等待古族各位尊者境強者趕到衛(wèi)都。
可是……
古鱗握緊了拳頭,這件事令他又一次陷入了兩難之中。
“古鱗,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帶領(lǐng)黑軍南下威懾衛(wèi)皇,進入天衛(wèi)打死打傷橫武與北寒兩國武者,最后終于成功幫助兩國與天衛(wèi)國締結(jié)盟約,要我說,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夏子胤已經(jīng)豁出去了,叫囂著對古鱗破口大罵,就連他還是人質(zhì)的事情似乎都忘記了。
“你說什么呢?”古文修怒道:“你以為你還是小皇子嗎?再說老子打爛你的嘴?!?br/>
“讓他說吧。”
看著夏嫣雨,古鱗淡淡說道:“南下天衛(wèi)國之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完全不可逆轉(zhuǎn)的時候,我也并沒有放棄要與天衛(wèi)國結(jié)盟,或許,我們還是有孤注一擲的機會的?!?br/>
“哈哈……”夏子胤不屑的發(fā)出長笑之聲,“姑姑,你看看,你說他的腦子究竟是怎么長的?大帥府怎么出了這么一個傻子!哦不,姑姑,我說錯了,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都這個時候了,他竟然還說,他要與天衛(wèi)國締結(jié)盟約?你說說,姑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夏嫣雨沉默不語,事實上,她也突然有了與夏子胤同樣的想法,這古鱗的確是不知所謂。
“本來我不想和你們廢話的,其實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惫坯[淡淡說道:
“而且,你們兩個都是我抓來的人質(zhì),真要殺了你們,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我有必要欺騙你們嗎?兩位稍安勿躁,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時候?!?br/>
冷眼看向夏子胤,古鱗輕蔑的說道:
“實話告訴你們,我來衛(wèi)都求盟,并不是為了九夏國所謂的皇室,我如此想盡辦法,竭盡全力,為的是九夏國千千萬萬的士兵與百姓,我只是不想看到他們死在戰(zhàn)爭之中,埋骨他鄉(xiāng)。就像戰(zhàn)死的錢老三一樣,再也回不了家?!?br/>
“所以,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對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你們也不要試圖激怒我,乖乖呆著,那也別想去。我從來就不是什么好人,真要對皇子公主犯下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也并不奇怪,言盡于此?!?br/>
說完話,古鱗轉(zhuǎn)身想要離開這里。
“那九夏驛館的事情,你想怎么做?”見古鱗有要回房的意思,夏嫣雨急聲問道:“你不會真的置之不理吧?”
身體一滯,古鱗沒有回頭,“不是還有一天時間嗎?急什么?”
說完話,古鱗踏入房間之中,緩緩關(guān)上了房門。
夏子胤咬牙切齒的看著合上的房門,以及那道讓他厭惡到極致的身影,他真恨不得要把這個惡少給千刀萬剮。
夏嫣雨若有所思的看著緊閉的房門,回想起古鱗之前所說的話,心中思緒萬千。
古文修上前一步,怒聲道:“走吧,回你們各自的房間去,別再出來找麻煩了,師傅是什么人,就你們這樣的人也想看得透?”
“啊呸……,真是傻帽。”古文修自言自語:
“少他媽說些廢話,要不是為了九夏國,師傅他會在這里嗎?都是些不知好歹的家伙,要我說,這些事都這么憋屈,還不如會北川古族去做族主呢?!?br/>
“真不知道師傅是怎么想的?真要回到古族,哪里會有這么多的心煩事情?難說還能教我?guī)渍小!?br/>
夏子胤鄙夷的看著古文修,他是真不知道,這個修為高深的魁梧大漢怎么會心甘情愿的做古鱗的走狗。
夏嫣雨疑惑的看著古文修,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什么?什么族主?”
“哼……”古文修冷冷笑道:“你以為是什么族主?”
隨后古文修說出了讓夏子胤與夏嫣雨瞠目結(jié)舌的話來。
“當(dāng)然是我們北川古族空置了很多年的古族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