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兀自勾起苦澀的笑。
他都恨了我這么久了,誰在乎他會不會恨得更深一點,不是嗎?
我沒把他那句話放在心上,下床去洗了個澡。
換好衣服走出來卻發(fā)現(xiàn)他回到了房中,見我出來目光狠戾得想要殺人,從藥盒里掰出一粒藥遞給我。
呵,避孕藥?
我二話不說,拿起那粒藥丟進垃圾桶里:“顧以深,我是你妻子!”
“是你非要把自己放在妻子的位置上而已,我從來就沒承認(rèn)過!”
我的呼吸一窒,不肯承認(rèn)他的話又在我的心上扎了一刀。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認(rèn),法律上,我是你的合法妻子!”
聽到我的話他的臉色一變,渾身怒意已然到了爆發(fā)的邊緣,他向我走近一步,壓著聲音問:“你到底吃不吃?!”
面對他的強勢,我的心都提了起來,可我還是倔強地昂著頭說:“我不吃!”
語落,他已經(jīng)將我摁在墻上,狠狠掐住我的臉迫使我張開嘴,將藥塞進了我嘴里,再狠狠摁住我的嘴不讓我吐出來。
“給我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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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藥死死卡在口腔里不肯吞下,抗拒的目光將他徹底激怒。
他雙紅腥紅,摁住我的嘴不松手,直到我別無他法痛苦地把藥咽下去。
確定我吞下藥,他才松手,仿佛我是個骯臟的東西立即拿紙巾擦手。
“咳咳……”我倒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難受得像火燒。
“這都是你自找的!”他鄙夷地丟下一句話,暴怒的甩門離去,多看我一眼都厭棄。
我趕緊沖到廁所趴在馬桶上扣喉,勢要將那粒藥吐出來。
當(dāng)手指深入喉嚨里,胸腔頓時一股腥甜洶涌而出,馬桶里全是艷紅的血。
我根本分不清那粒藥有沒有吐出來,只能不斷地繼續(xù)扣喉吐血。
難受得我眼淚狂飆,卻仍不死心。
直到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吐的出來,虛弱地倒在地上,看在天花板陷入絕望。
我快死了,可我想要個孩子,一個屬于我跟他的孩子,僅此而已!
倘若我不使些手段,他根本不會跟我上 床,怕是看我一眼都覺得惡心吧!
我虛弱的在床上躺了半天,顧以深打來了電話。
此時此刻我真的不想聽到他的聲音,猶豫再三,還是摁下了接聽鍵。
手機里傳來他的冰冷的聲音:“葉相思,到公司來,立刻!馬上!”
不等我回答,他就掛了電話。
我的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可還是拎著包包去了他公司。
推開門發(fā)現(xiàn)他正坐在辦公桌后面,手里端詳這一張照片,他聽到我的動靜,把面前的文件丟到我面前。
“簽了它?!?br/>
文件上醒目的“離婚協(xié)議書”幾個大字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
“你在做夢嗎?顧以深,天還亮著呢?”我的眼眶一陣酸澀,想都沒想就開口諷刺道。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沒有反駁我,只漠然的看了我一眼,開口道:“葉相思,這些年你過得有意思嗎?我是永遠(yuǎn)也不可能接受你這種女人的,你何必一直在我身上耗費時間,離了婚,你該分到的我一分也不會少了你的?!?br/>
我這種女人?我是什么女人?
在他看來,我大概是個為了得到他不擇手段,心狠手辣的毒婦吧。
我的心痛的像穿了個洞,看著他冷漠而不屑的神情,我笑了笑。
“你說的對,是沒什么意思,可我就是不要離婚?!?br/>
這就是他的反擊么?和我離婚?別說我時日無多,就算我能活,我也不可能同意。
我和他,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我轉(zhuǎn)身就要走,這種情況,我和他根本沒什么好說的。
顧以深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你還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來?!?br/>
我厭倦至極,既然如此,那就坐實他心中的形象吧!
“要我離婚也行,不過我有要求?!?br/>
“什么要求?”
“陪我睡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