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燙著梨花頭的女人,她身上穿著一身zǐ黑色的旗袍,旗袍上繡著的是牡丹花,zǐ黑色的花朵顯得格外的詭異。
她的嘴唇擦了鮮艷的唇膏,笑的時候,露出一排整齊而潔白的牙齒,她長相也不錯,給人雍容華貴而妖嬈的感覺。
可這一切并不能讓我覺得她好看,反而覺得她很詭異,她那頭發(fā)看起來不像現(xiàn)代燙的梨花頭,讓我一眼看上去就像上個世紀八十年代上海灘的感覺,特別是屬于上海灘的開叉到大腿上的旗袍,還有那殷紅的嘴唇,無一不顯怪異。
對方看見我,眼角帶著笑,我這才看見,她眼角靠近鬢角處有一顆小小的黑痣,這般笑起來顯得格外的妖嬈。
“小姑娘,你找我?”對方先問道。
我點點頭,“你就是這六十八號屋子的老板嗎?”
女人點點頭,“是的,這屋子是我的?!?br/>
心里頭嘀咕著這里頭好怪異,可我還是堅信冥風現(xiàn)在是不會害我,拿出手上的鑰匙,“我一個朋友讓拿著鑰匙來找你,說你會安排的?!?br/>
對方低首看著我手上的鑰匙,笑著,恍然回答道:“哦,我知道你是誰了,跟我來吧!”
“好?!蔽尹c點頭,看著老板走在前面,微頓了一下,最后還是選擇跟了上去。
老板打開老式的鐵柵門,轉軸因為少油發(fā)出刺耳的摩擦聲,咿咿呀呀難聽的讓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樓梯一如老式房子的窄小,空曠的樓梯只有我和老板踏步的聲音,踢踢踏踏,踢踢踏踏,刺耳異常。
我環(huán)顧著四周,盡量壓抑住內(nèi)心的害怕,打量著這個我將要居住的屋子。
也許是我太警惕害怕了,讓老板發(fā)現(xiàn)了。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叫我艷姨吧,這里的人都這么叫我。”
我點點頭,“好?!?br/>
隨后,是艷姨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這里讓人稱為鬼街,可你不要害怕,這地方落后是落后了些,但是絕對沒外界傳的那么恐怖,都是有些人啊,亂傳的,而且交通便利,房租廉價,你們在這城市哪里去找那么好的地方?!?br/>
我點點頭,除去這里有所謂的鬼之外,的確是打工居住的好去處,房屋廉價,靠近市中心。
“現(xiàn)在的人就信這神神鬼鬼的,才讓西楚街一直停滯不前,想當年啊,這里也曾繁榮一時,等這陣鬼氣過了,這里以后一樣會繁華如初的,時間問題而已。”
我繼續(xù)點頭,沒有說話,不知道走在前頭的老板有沒有看見。
到了第五樓,艷姨終于不再帶我走樓梯了,而是走過長長的過道,最后停在了一間房間,指著說道:“這里就是你的房間了,雖然不大,但是勝在東西齊全?!?br/>
我應了聲,用自己的鑰匙打開了門,屋子內(nèi)很溫馨的布置,雖然小是小了點,但是對于單個人的我來說,有獨立陽臺臥室客廳廚房,那簡直是完美,而且,最主要的,這屋子里面不像外面看的那樣破舊,除了窗戶是舊式的之外,可以說是和我現(xiàn)在住的那屋子沒什么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