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沒有意外的,許凝雪成功的為自己記上了一過,同時還送有教務(wù)主任的一頓批評教育。
她垂頭聽教,雖是不停的點著頭敷衍,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差點忘了說,辦公室里還有另一位同學(xué),正悠哉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此時的他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是來接受批評的,反而是來做客,他半瞇著眼睛,冷冷地睨著許凝雪。
他撇了撇嘴角,哼,這個唯利是圖的女生!
教務(wù)主任教育批評完許凝雪之后,看到坐著的程慕,覺得腦殼有點疼,他抓了抓頭頂都快掉光了的頭發(fā),一臉嚴(yán)肅,“許凝霜是吧,趕緊回教室去?!?br/>
“你也走吧,下次上課別睡覺了,多影響……睡眠質(zhì)量?。 彼緛硐胝f的是影響成績,可人家程慕成績最近都保持很不錯,他只好硬生生的改了口。對上這位程家的小少爺,他覺得總有一天自己的頭發(fā)一定會掉光的!
他萬般無奈的揮揮手,臉上硬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來,“走吧走吧,趕緊回去上課。”
許凝雪覺得有點好笑,但又不敢笑,只好緊繃著嘴角走了出去,想不到在學(xué)生眼里聞風(fēng)喪膽的教務(wù)主任,在程慕面前,也會被氣得腦殼疼。
轉(zhuǎn)角處,程慕走在許凝雪后面,可人家腿長,很快就與她并肩而行,她感覺到程慕的身影籠罩在自己頭上,沒有絲毫停頓的,他已經(jīng)走遠(yuǎn),只留給她一個修長挺拔的背影。
她突然覺得心里有點苦澀,也好,不管許凝霜和程慕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她和程慕之間的關(guān)系似乎比之前更加疏遠(yuǎn)了。
很好,她們不是整天說讓她和他保持距離嘛,可一邊又讓許凝霜去和程慕接觸,也怪不得程慕現(xiàn)在看她的目光都是涼嗖嗖,估計也是被她和許凝霜兩個性子給弄懵了。
且不說別人,但程慕是誰,好不容易放下戒心和她接近,然后她又開始疏遠(yuǎn),之后許凝霜又去接近,呵呵,她們到底知不知道,次數(shù)多了,程慕便不再相信你了。
如果程慕只是單純的懷疑她腦子有病,一會一個性子還好,若他懷疑到其他方面,她和許凝霜的兩個人的事情就一定會被揪出來。
她始終都不是許凝霜,不可能完全模仿另一個人的性格,只要一個更加細(xì)心的人出現(xiàn),那么就會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同。
許凝雪腳步突然停了下來,心里一驚,不對啊,好像已經(jīng)有一個人認(rèn)出來是她和許凝霜兩個人了,那就是梁以楓啊!
可是梁以楓說他不理會這些事情的,她沉思了一會,別人她可不好說,但是梁以楓,她倒是無條件相信他。
想到這里,她倒也釋懷了。眼下重要的,是想辦法知道她來這里的目的,知道解決了這件事情,那她在這里做替身的日子才會結(jié)束。
傍晚回到家。
果不其然,杜晴雨和許凝霜兩個人的臉色陰沉得可怕,見許凝雪回來,冷著臉盯著她,杜晴雨沉著臉開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許凝雪自然知道杜晴雨問的是學(xué)校里的事,嗯,就是她打了那個女生一巴掌的事,她定定站在原地,面對兩人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絲毫沒有退縮。
她淡淡開口:“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只想媽媽你,給我許一個未來?!?br/>
“你做夢!”許凝霜瞪著她,整個人顯然被氣得不輕,怎么可能不氣,莫名其妙被記了一次過?。《疫€不是她做的!
許凝雪輕飄飄的瞟了她一眼,“沒關(guān)系啊,要不姐姐你去學(xué)校吧,要是我去的話,第一次記過,第二次,可就是被開除了,用的可是姐姐你的名字哦。”
她知道許凝霜特別看重這些,名譽啊,稱贊啊,那她只好用這些來威脅她們了,不答應(yīng)她,那她就繼續(xù)作妖吧。
反正,用的也是許凝霜的名字。她是不是有點陰險?
杜晴雨看著許凝雪,滿臉的失望和憤怒,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好,你可真是有能耐!那我就如你所愿,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會在C市找間學(xué)校。至于錢的事,包括你爸的醫(yī)藥費,我們立下字據(jù),你以后要雙倍奉還,你做得到嗎?”
她本以為這樣,許凝雪就可以退縮,在她的認(rèn)知里這個女兒,是懦弱膽小的,所以并不認(rèn)為她會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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