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auk,讓你做的數(shù)據(jù)報表做完了嗎?”
“做完了主人,經(jīng)過我近乎完美的演繹推算,其中性價比最高的便是……”
華秋白二話不說的捂住了它的嘴。
“不要性價比!你覺著我現(xiàn)在還像是差錢的樣子嗎?”
“那就是這棟了?!?br/>
一個四層復式別墅的影像映在了華秋白的眼前,歐式的樓體,堂皇的裝修著實讓他在第一印象很深滿意。?“而且他家地角也不錯,依山傍水的,很適合你這種整天哭喪著臉的人?!?br/>
“去他家的售樓處看看吧,畢竟百聞不如一見,萬一再碰上什么虛假宣傳之類的可就真的讓人窩火了?!?br/>
西山
“這套房子的首付要四百萬,看你年紀也不大,還是建議你買旁邊的一套。”
“所有臨湖的院子我都要了。”
華秋白實在是懶得去聽他那些繁雜無用的介紹,將到此的目的簡明扼要的表達出來,不過他的這種態(tài)度并沒有得到積極的回應。
“您確定是整個房區(qū),哪里可足足有四十套房!”
售樓中介很難相信他耳朵里所聽到的東西,一臉錯愕的看著他面前的少年,隨即那難以置信就變成了哂笑,量誰也不會相信他所聽到的是一件真事兒。
“先生,你不是在拿我尋開心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您還是早點離開的好!”
“管你信不信!”
一個白眼徹底激怒了華秋白面前這個心胸狹窄的男人,見他揮了揮手,幾個保安上來就要架人。
“怎么回事!”
門口的一聲音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那推推搡搡的場面也暫時停了下來,男子尋聲所至遠遠的瞧著,當他看清了朝自己走來那人的面龐時,趕忙迎了上去,路上還不時有幾個踉蹌。
“邢小公子,您怎么來了!”
他那臉阿諛奉承的樣子,著實讓華秋白覺得心煩,干脆轉(zhuǎn)了過去,捂著耳朵生怕自己聽到些諂媚的話。
“發(fā)生了什么事?!?br/>
“是他,這小子沒事來耍我們玩兒!”
邢小公子順著男人所指的方向湊了上去,當他發(fā)現(xiàn)所謂的鬧事者竟然是華秋白時,一時間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微紅的臉頰泛著內(nèi)疚和慚愧。
“你自己離職吧,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我們家不需要你這樣的蠢貨?!?br/>
這句話像晴天霹靂一般落在那人的腦袋頂上,任誰也沒有想到這個平常陰陽怪氣的小人終于得到了報應,幾個被他叫上來的打手也頓時群龍無首,沒了主意。?“你們幾個跟他一起的吧?現(xiàn)在也可以滾了?!?br/>
看著幾個人卷鋪蓋滾蛋,華秋白明顯心情順暢多了,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望著面前的邢小公子。
“華公子,多謝你救了我父親?!?br/>
聽到此處,華秋白著實吃了一驚。
“沒治好尊父這件事,是我夸大了,邢小公子又何必如此挖苦我呢?!?br/>
“怎么會?多虧華公子的安排,家父已然無恙,正在家里頤養(yǎng)天年呢?!?br/>
“你先等一下,你說的是尊父痊愈了?”
“當然,公子說什么胡話呢!”
一頭霧水的華秋白腦子里早已亂成了一團漿糊,不知道這個天該怎么聊下去,也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在聽邢小公子講述了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后,華秋白依舊是不明覺厲。
“公子來這兒所為何事啊?”
“簡簡單單看看房子?!?br/>
“若公子不嫌棄的話就到我那里去住吧!”
邢小公子一臉的期待,換做是誰也會不好意思回絕吧,但誰讓他不一樣呢,一口駁他面子。
“心領了,不過我還是更喜歡這里,山清水秀,鳥語花香,我這個人喜歡自在,不適合像你們那樣呆在大城市里,生活在鋼筋水泥的陰影之下,頭頂見不到太陽,身上體味不了微風,總會覺得憋屈吧?!?br/>
“公子好雅致啊,既然這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br/>
“在下還有事,先行告辭了?!?br/>
“邢小公子慢走?!?br/>
“Eliauk,帶我去湖邊看看吧,讓我見識見識你口中的近乎完美到底能完美到什么程度?!?br/>
“不會讓你失望的,主人?!?br/>
兩人穿過上房區(qū),走過林蔭木棧,當晨曦終于穿透樹梢散落在腳下的泥土當間,那淺甜的大自然的香氣應運而生,再往前,便是一幅山水交映的畫卷映入眼簾,風卷殘波蕩漾,人聽云浪浮橋,如此惹人矚目的景色,可是華秋白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這就是你說的近乎完美嗎?”
“主人是有什么疑問嗎?”
“疑問,你問我有什么疑問?疑問大的去了。”
“這個地方縱然景色無可挑剔,可是靈氣的濃郁程度未免也太低了?!?br/>
“這可不能怪我,這個地方的靈氣濃郁程度已經(jīng)是整個市區(qū)里最高的了,您大可以自己去尋尋我說的是否屬實?!?br/>
“……真就這么不堪嗎?我以為你口中還不錯的地方,至少也要有千噸體量吧!”
“你以為你以為的就是你以為的,主人如果再如此胡思亂想下去,估計也走不出這個星球了。”
“上官家怎么就研究出了你這么個東西?還是說上官家對我有意見特意給了我一個給了我個殘次品來磨練我的心性。”
“不要這么想哦,我不可愛嗎?”
“你討打!”
日薄西山,那岸上的打斗也著實變成了兩團黑影,從遠處分不清彼此。
不一會兒,華秋白就氣喘吁吁的癱坐在地上,截然不同的是他面前的機器人的顯得額外得心應手。
“來啊,你不是很豪橫嗎,繼續(xù)啊。”
華秋白顯然忍不了這口惡氣,強撐著自己沉重的軀干,再一次扭打到一起。
“你也不行啊!”
“你也不怎么樣!”
“你使詐,我XXXXXX!”
“XXXX,咋地你不服啊!”
“有本事你把劍收起來!拿著家伙算什么本事!”
“你要有你也拿??!”
“那你瞧好了!”
“大意了!不過結(jié)果還是一樣!”
……
二十分鐘后
“你咋不上天啊!”
“你咋不下水啊!”
“下水就下水!”
撲通的一聲,讓剛緩和下來的平淡無波的湖面又泛出卷卷漣漪。
華秋白望著如此耿直的Eliauk,眼睛瞪得圓圓的,似乎不愿意相信眼前發(fā)生這一幕,他無語住了,幽幽的拋出了一句,
“你不是人工智能嗎,怎么變成人工XX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華秋白也漸漸變得愁眉不展,不停地在岸邊踱步徘徊。見久久沒有Eliauk的動靜,那焦慮的神情和緊張的氣氛也漸漸的侵蝕了他的身體,占據(jù)了思想的頂流。
凄清肅殺的環(huán)境讓本就壓抑的華秋白更按捺不住此時的內(nèi)心,正當他想下去一探究竟之時,久不能聞其聲的Eliauk終于把腦袋探出了水面。
但這種氛圍并沒有得到舒緩,因為華秋白看到的它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恐懼和害怕,它在拼命的朝岸邊游。
在他身后幾尺的地方冒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正在近乎瘋狂的吐納這周圍的湖水,看到如此奇譎詭異的景象,華秋白條件反射的退后了一步。
“接我一下!”
華秋白幻出一柄飛劍,飛掠湖面,經(jīng)過它的一瞬間手抓住劍柄被帶出水面,被拋到岸上之后,它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連滾帶爬的繼續(xù)朝著遠離岸邊的方向努力著。
劍回手,華秋白對著湖面作防御狀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發(fā)生了什么,讓你這么緊張,你不是有移動引擎嗎?”
“湖里有東西,我的能力被一種特殊的陣法限制了?!?br/>
“分析作戰(zhàn)能力對比,計算獲勝概率和戰(zhàn)斗方式,進行戰(zhàn)斗格式規(guī)劃,準備!”
“打個毛線啊大哥,快溜吧,在人家的地盤咱倆就是白菜!”
“你跑了不叫我一聲!”
兩個人灰溜溜的跑了出去,頭也來不及回。
呼哧呼哧的回到房區(qū),
“看清的是個什么了嗎?”
“是個王八,很大的一只王八,體形呢應該過百米了?!?br/>
“……你確定不是在逗我開心?我看過這個世界的資料好像還沒有東西能長的那么大吧。”
“那幾個紀元前的世界呢,那時候可是滄龍橫行!”
“沒有生物能度過幾個紀元還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更何況以現(xiàn)在地球的靈力儲量根本養(yǎng)活不了那么大的生物?!?br/>
“像這種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兒呢?”
“那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br/>
“真會是這樣嗎?今天太晚了,我們先回去休息,改天我再好好探探這個家伙的虛實?!?br/>
……
“我是這兒的業(yè)主,為什么不讓我進?”
“同志啊,別為難小子我啦,最近上面批文了,說要嚴查外來人口,咱也不知道又鬧什么幺蛾子,新購房的業(yè)主要審查居住的資格了,咋滴不得要個十天半個月,您啊就老老實實等著吧,走個程序走個程序?!?br/>
剛走到門口,華秋白就被保安攔了下來,無論他怎么嘮叨,對方也無動于衷,看到絲毫沒有改觀,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擼起袖子,掰響手指,就要上去干架。
“你要干嘛!在這樣我報警了!”
看著華秋白那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他害怕了,連忙后退,與此同時Eliauk從華秋白的手腕上躍了下來,一把將他拉住。
看到如此行事的Eliauk,保安直接暈厥在地,手不小心一帶,整個房區(qū)的警報便自這傳了出去。
“快走吧,別等到一會兒警察來了憑添麻煩?!?br/>
監(jiān)控室里,一個紅頭發(fā)的人,目睹了這一幕的全過程,旁邊兒則是放了一個通訊器,里面早已亂成了一鍋粥,只見他拿起了通訊器,不緊不慢的說出一句,“都散了吧,警報解除?!?br/>
“我們今天為什么一直在跑?。 ?br/>
“還不是你啥也不是!”
他倆終于到了街上,熒紅的燈光照著他倆通紅的小臉,清晰地看到他們額頭的細汗。
“我有什么辦法嘛?!?br/>
“話說,買房就買房怎么會出現(xiàn)一個這么奇怪的規(guī)矩?!?br/>
“還不是,因為上次那個人看到你之后,整天在市政府門口說胡話被人抓了回去,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了有一個不屬于這里的人,正在這兒快活著呢。”
“你管這叫快活?”
“所以我們下一步應該去哪兒,主人?!?br/>
“今天就睡大街上吧,明天去學校辦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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