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傷風(fēng)敗俗??!
她俏臉一紅,閃電般地收回了自己的腳,不過鋒利的長劍仍然穩(wěn)穩(wěn)地架在這個淫賊的脖子上。
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緩過氣來的李無定質(zhì)問道,“一大清早的,你干嘛跑到我的院子里裝死,害得我被絆了一跤?”
“明明是你闖進(jìn)了我的院子,還敢狡辯!”女孩憤怒地說道。
可是她卻心虛地扭頭望了一眼門牌。
天哪,是“甲四一四九八”。
而她自己的洞窟是“甲四一四九七”。
也就是說,他是她的鄰居,她真的跑到別人的院子里來了!
這下出糗出大了。
她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莫名其妙地跑到別人的院子里了。
她依稀記得昨晚上她在房間里煉制一個小型傀儡,沒想到出了差錯,那個小家伙跑出來了,她一路追了出來,眼看要抓住的時候,小家伙卻朝著她的腦袋狠狠一頂,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惡的小傀儡!”女孩子臉上一陣陣發(fā)燒,悄然收起了長劍,歉意地說道,“對、對不起啊!”
李無定暈頭轉(zhuǎn)向地站了起來,這一巴掌拍得可不輕,他的半邊臉已經(jīng)高高腫起,而且還受到了一頓臭腳丫的“羞辱”,他抬起手掌,正要大發(fā)脾氣,頓時傻眼了。
“怎么是你?”兩人同時驚叫出聲。
這女孩子是誰?
可不就是他在錦豐國購買傀儡時那個千機(jī)殿的導(dǎo)購女孩嗎!那個高高大大的女孩子,頭發(fā)是藍(lán)色的,他記得很清楚,原來她也考入了靈天學(xué)院。
女孩子當(dāng)然也是記得李無定了,雖然他的半邊臉已經(jīng)腫脹成了豬頭,可這貨是購買了六億八百萬枚靈石的超級土豪啊,讓她一次獲得了三千萬靈石的提成,印象太深刻了。
李無定悻悻地放下手,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熟人”,這“仇”是報不成了,他一言不發(fā)地往門口走去,看都懶得看她一眼。
“等等,我、我給你消腫吧!”女孩子追了上來,歉意地說道。
“不用?!崩顭o定冷冷地說道。他不打算追究了,對于這種無妄之災(zāi),只能認(rèn)!
說完,他取出玉簡,打開大門禁制,走了進(jìn)去,他只想躺進(jìn)
柔軟的被窩里,好好撫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誰知道女孩子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他不放手了,緊跟著他也進(jìn)入了房間,“你不要不好意思,我知道一點(diǎn)療傷的辦法,效果還是不錯的?!?br/>
“……”
李無定簡直無語了,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的受害者好嗎。
“你、你別生氣了,好嗎,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去哪???”女孩子急道。
“我不生氣,是不可能的!”李無定說道?!拔疑闲l(wèi)生間,你不會也要跟著吧?”
“你……”女孩子碰了一鼻子灰,卻不氣餒,而是說道,“我在客廳等你,等你出來再給你上藥?!?br/>
李無定沒轍了,既然她愿意等,哪就等吧。
他走到鏡子前,運(yùn)起鯤族練體術(shù),之間一層五彩的光芒閃耀全身,臉上的浮腫快速地消退下去了,只是受傷的時候沒有功法保護(hù),臉上依然留下了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更加悲催的是,上面似乎還隱隱約約疊加著一個紅色的腳丫子痕跡,怎么弄都消除不了,看來只能等它慢慢消退了。
李無定欲哭無淚,我這張帥氣逼人的臉啊,真的被打了!
刷牙沐浴更衣,李無定磨磨唧唧在衛(wèi)生間里呆了好長時間,他估摸著那個女孩子應(yīng)該離開了,于是躡手躡腳地走了出來。
誰曾想,那女孩子還施施然地坐在客廳里,怡然自得地在沖泡茶葉,仿佛是在自己家里一樣,那叫一個心安理得。
看到李無定出來了,女孩子沖到他的面前,驚喜地左邊瞅瞅右邊看看,“竟然好了,你的臉皮可真厚!”
李無定受傷的心靈再遭踐踏,會不會說話啊?
誰臉皮厚了,誰臉皮厚了?
這是我恢復(fù)能力強(qiáng)好吧!
你才臉皮厚,你全家都臉皮厚!
打了人,還恬不知恥地在這里喝茶,搞得好像她自己才是受害者一樣。
“你再仔細(xì)看看,這叫好了嗎?”李無定指著自己的臉,委屈的說道。
“安了!一個男孩子,娘娘嘰嘰的,這么點(diǎn)小擦傷,至于嘛!”女孩子眼睛撲閃撲閃地。
“……”
李無定更加無語了,寬慰人的話說的這么熟溜,他還能怎么地。
“我叫淺牧羊,你叫什么?”女孩子問道。
“李無定?!?br/>
“你無腚?”淺牧羊吃驚得小嘴圓掙,目光不禁往他的身體中部瞄了過去,喃喃道,“不像啊!”
李無定覺得心口一悶,沒文化真可怕,他已經(jīng)不想和這個二貨姑娘說一句話了。
但是忍了忍,他還是忍不住解釋道:“知道什么叫做‘無定’嗎?就是世界上一切事物和事件的第一原則或終極生成力量,無定是不朽的,不滅的,在時間和空間上都無限定?!?br/>
“就是這個意思!”李無定憤憤地解釋道。
他不能讓人誤解,尤其不能讓人產(chǎn)生齷齪的誤解。
“安了、安了,這個名字博大精深好了吧!”淺牧羊嘟噥道,“還不如在路邊攤找一個算命的半仙起的名字好,這么怪異,難怪別人會誤解呢?!?br/>
李無定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和這個淺牧羊說話總是不在一個頻道上,而且她的每一句仿佛是無心無腦的話都像一把把鋒利的小刀,把他割得體無完膚。
一個聰明伶俐還人工智能加身的信息時代青年,居然懟不過這么個小妮子,也真是絕了。
這大概就屬于命格相克!
他正打算繳械投降、落荒而逃時,一張淡綠色的傳音符像蝴蝶一樣飛進(jìn)了他的屋子。
李無定伸手抓過,輕輕一搓,傳音符化為點(diǎn)點(diǎn)流光,飄散開來,一個磁性的聲音傳了出來,“現(xiàn)在到我這里來?!?br/>
是古長老。
“好了,你也看到了,我有事情,請吧!”李無定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
“那個,好吧!”淺牧羊指了指旁邊,“我就住在你隔壁,我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幫忙的話,盡管來找我?!?br/>
“謝謝!”總算聽到了一句人話,李無定也沒什么好計較的了。
“哦,對了,我在二班,你在哪個班呢?”淺牧羊仍舊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繼續(xù)問道。
“五班?!?br/>
淺模樣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你有那么差嗎?竟然分到垃圾班級!”
“……”
李無定一句話都沒有說,奪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