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設(shè)宴,邀請的都是年輕人。
給龍淺的第一印象,就有點兒像某相親節(jié)目。
宴會,設(shè)在一個很大的院子里。
坐在最里面正中央,穿著雍容華貴的女子不用人說,龍淺都知道是太后。
兩邊一字排開,是幾位皇子的位置,下頭的都是美女。
“皇祖母?!背|陵來到太后面前,單膝跪下。
龍淺拉了拉衣擺,也跪了下來,低喚了聲:“皇祖母。”
“嗯。”太后擺了擺手,“都起來吧?!?br/>
“謝皇祖母!”楚東陵轉(zhuǎn)身牽了龍淺一把,與她一同站起。
“抬起頭給本宮看看?!碧蟮囊暰€落在龍淺身上。
龍淺抬頭,對上她的目光。
“你就是陵王妃?”太后瞇了瞇眸,聲音沉了幾分。
龍淺很想說不是,她本來就不是,但這個地方,根本容不得她說真話。
“嗯?!饼垳\點點頭,“我就是?!?br/>
“放肆!”太后身旁的公公大喊道,“在太后娘娘面前,豈容你沒大沒?。俊?br/>
“王妃。”叮當(dāng)拉了拉龍淺的衣角,“您要說臣妾,不是‘我’?!?br/>
“哦?!饼垳\再次傾了傾身,“回皇祖母,臣妾就是陵王妃。”
看吧,這就是她為什么不想進(jìn)宮的原因。
只要他們想找茬,你先邁出左腳都是錯。
“淺兒不懂宮中規(guī)矩是皇孫的錯,請皇祖母降罪?!背|陵拱手道。
他聲音冷漠,聽不出感情。
就像龍淺就是他的責(zé)任,他不過是有義務(wù)去替她說點什么。
楚東陵的態(tài)度,太后還算滿意。
她的孫子就不該將心思花在一枚工具身上!
太后盯著龍淺,語氣十分低沉。
“本宮聽說此次陵兒不能及時回皇城,也是陵王妃一手造成?”
“既已成為王妃,豈能不懂禮節(jié),甚至給自家夫君添亂?”
龍淺垂在袖子下的雙拳,微微一緊。
她能不能直接告訴太后她不想當(dāng)陵王妃,讓太后下旨讓她與陵王和離?
衣袖再次被人扯了下,龍淺在太后開口之前,跪了下來。
“皇祖母,臣妾有錯?!?br/>
那天的事情也確實是她的錯,承認(rèn)便是!
“太后娘娘?!币慌舆~著輕盈的步伐來到龍淺身旁,跪下。
“香兒想龍姑娘只是年少不懂事,請?zhí)竽锬锬獨鈮牧松碜?,鳳體為重!”
韓知香雙手放在地面上,深深磕了磕頭。
太后看著知書達(dá)理的韓知香,臉色總算好了些。
“還是香兒懂事,若是陵兒娶的是香兒,本宮根本無需操心。”
“謝太后娘娘!”韓知香莞爾一笑,側(cè)頭看著楚東陵。
“只怪香兒沒有龍姑娘命好,若香兒也是陰年陰月陰日出生,陵王也不會嫌棄香兒了?!?br/>
“皇祖母。”楚東陵連看都沒看韓知香,“本王王妃只有淺兒一人?!?br/>
“淺兒沒錯,錯在陵兒,陵兒在這兒給您賠不是?!?br/>
話語剛落,他高大的身軀一沉,跪下,磕了磕頭。
跪拜之后,他牽著龍淺,與她一起站起。
龍淺沒拒絕,也不說話,任由楚東陵牽著她來到一旁的雅座坐落。
白蓮花說得沒錯,她本來就是個工具。
但,要怎么才能掙脫這個牢籠?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