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雖然父母不在身邊,每年會回家?guī)状危撬獭獭^的還算幸福,
有一天,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服,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說要帶她去找她的父母,她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奶’‘奶’,可是她們不讓,然后把他帶到一個黑暗的房子里,讓她和那些和她差不多的孩子一起練習,她不干,她們就打她,還拿‘奶’‘奶’要挾她,讓她不得不從
多年以后,她踩著很多人的尸體活了下來,成了優(yōu)秀的殺手,然后和一個和她一樣很出‘色’的殺手李鑫戀愛了
后來,她才知道,帶走她的人和她的父母是仇人,曾經她的父母也是黑道的人,還殺死了那個男人的弟弟人還是,其實是因為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弟在在她家經營的酒吧鬧事后被打,后來又被仇家追殺致死的,但那個男人還是把這些怪罪到她父母的頭上
后來父母經商,但他卻是不放棄替他弟弟報仇,她的父母怕那個男人傷到她,就讓她從小跟著她‘奶’‘奶’,并沒有告訴她她的身份,只希望她快樂健康的長大,誰知道她還是沒有逃過不被找到的命運。
在她二十歲的時候,她的父母去世了,她知道,肯定是那個男人干的,所以,從那時起,她就計劃要替她的父母報仇,本來不想告訴她的男朋友李鑫的,但后來不知他是怎么知道,說是要幫她,可是,在她打算對著那個男人開槍的時候,她的后背先挨了一槍,轉頭看著那個她曾經愛的,信任的男朋友,她本打算等殺了男人,就和他結婚,退出黑道,過自己的小日子,誰知道,這些都是她的一廂情愿。
眼里含著淚,拼著最后一絲力氣,向著那個坐在椅子上嘲笑他的人開了槍,
“砰”她的仇,終于報了,一命換一命,這樣,也算值了
那個男人興許是沒有想到中了槍的她還能對著他開槍,眼里閃著震驚,緩緩倒地
想著這些,慕容捷已沒有剛來到這個世界事的憤恨了,剛到這里時,她是恨她李鑫,有想要當面問清楚為什么會背叛她的沖動,可是現(xiàn)在,她不恨了,因為現(xiàn)在的她,很難想起那個她曾經很愛的男人的樣子了,所有的不甘和憤恨,在這里的十幾年已經被磨光了,剩下的,只是記得,曾經,有那么一個男人對自己好過,那一段日子,并不是那么的孤單
思緒在飄‘蕩’,手下卻是半點不曾停留
一首慷慨‘激’昂的高山流水在慕容捷的手指下緩緩結束
云逸不禁贊嘆道,“慕容兄好琴藝啊,此琴就應該由你這樣的伯樂擁有,這把琴就送給你了”
云逸的話拉回了思緒正在游離的慕容捷
“這怎么使得,你應該也是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吧”
“沒事,慕容兄救過在下一命,還沒有機會報答呢,今日正好是一機會”
慕容捷本就喜歡這琴,聽云逸這么說也不好推遲了,就收下了
慕容捷看向‘門’口,發(fā)現(xiàn)岑瑾灝毓居然在,不禁懊惱,她什么時候變得這兒么大意了,連他在這里站了多久都沒察覺出,還是因為他的毒解了,武功恢復了,讓她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存在
“這位兄弟起來啦,怎么稱呼”
“是你們救了我?”岑瑾灝毓冷硬的問道,他剛醒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而且聽到一陣很是悅耳的琴聲,循著聲音,看到了這樣的畫面,一個穿月白衣服的公子正在陶醉地彈琴,一個穿著墨綠衣服的公子正坐在旁邊欣賞
慕容捷看著岑瑾灝毓,紫衣有些地方已經破了,剛中毒后清醒的面容還有些慘白,但這毫不影響他的驚人之姿和冷峻氣場
岑瑾灝毓看著那月白衣的男子頭發(fā)束起,給人一種如雪蓮般清麗脫俗的感覺,讓他突然想起自己的王妃。收斂了眼‘色’,岑瑾灝毓又恢復到了清冷。
“謝謝你們救了我,在下今瑾,不知兩位如何稱呼?”
慕容捷和云逸都心知肚明的相視一笑。
“在下慕容逸”
“在下云捷”
兩個很有默契的人都選擇用對方的最后一個字作為自己的名字,因為在以前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感謝兩位的救命之恩,在下無以為報,不知兩位有什么要求”
“這是哪里的話,我們救你也是看不慣那些黑衣人以多欺少罷了”云逸客套的說道
“既然你們救了我,那我便會報答,請說出你們的條件吧”只是岑瑾灝毓知道以慕容逸和云捷的武功和智謀,怎么會只是看不慣以多欺少而救他,想必他們是知曉自己的身份吧,但是他們不說,他也不會說
“兩個條件吧,你許我們一人一個條件”慕容捷緩慢的說道
“好,只要不違背國家條例,危害江山社稷,我就答應你們吧”本來想過他們救自己是有目的的,但至少救了自己一命,便答應他們了
“三哥,原來你在這兒呢,我醒來沒有看到你,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怎么起來了,你的毒呢,感覺身體怎么樣”岑瑾無葉走進來說道
“嗯,沒事了,多虧云兄和慕容兄救了我們”看見是自己的弟弟,岑瑾灝毓的臉‘色’變得和緩了些
“既然我五弟清醒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岑瑾灝毓說道
“好”
臨走時,岑瑾灝毓給了慕容捷一塊‘玉’佩,給云逸一把折扇,說拿著信物到石福居找他,他便會兌現(xiàn)自己的承諾
送走了岑瑾灝毓他們,慕容捷抬頭一看,已是晚飯時間了
慕容捷便和云逸告辭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