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葉媽媽的效率真的很高,通完話后下午葉長蘇就收到了快遞員的電話。
將包裹拿上來拆開之后,從里面拿出一塊玉佩,在燈光的照射下玉佩仿佛在發(fā)光,葉長蘇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眼里絲毫沒有對玉佩的喜歡或不喜歡。
隨手將玉佩放到床邊的抽屜里,葉長蘇便去洗澡了。
奇怪的一幕在這一刻發(fā)生了,抽屜突然自己打開了,玉佩從抽屜里飛了出來,然后咻得一下飛到了葉長蘇的枕頭底下,抽屜又自己合了回去。
葉長蘇圍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枕頭底下多了一塊本來在抽屜里,像往常那樣睡前看會兒書,直到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先去把祁冰河哄睡著,然后上床休息。
蘇沉魚和溫心瘋逛了一整天,吃喝玩樂不亦樂乎,直到晚上才回到家。
坐在床邊仔細(xì)端詳著意外得來的玉佩,不得不說她真的是太喜歡這塊玉佩了,不論是手感,還是樣式都意外的符合她的審美。
愛不釋手的把玩了好久,蘇沉魚才戀戀不舍的把其放到床上,去準(zhǔn)備洗漱。
玉佩靜靜地躺在床上,突然亮了一下,隨之就恢復(fù)了正常,一切快的就好像幻覺一樣。
蘇沉魚躺在被子里思索著,自從上次在葉長蘇家做出強(qiáng)行喂藥的舉動,之后無論她怎么和他說話,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樣沒有任何的回復(fù)。
沮喪的看了看手機(jī),依舊是沒有想起她想聽到了消息提示音,唉果然被討厭了嗎?
蘇沉魚想著“”好想知道他在干嘛”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深夜,蘇沉魚沉沉的睡著,突然放在床頭的玉佩發(fā)出一道光飛到蘇沉魚的身體里,而葉長蘇房間里同樣也發(fā)生了這一幕。
清晨,蘇沉魚一如既往地想要和床多親熱一下,便閉著眼睛在被子里面滾來滾去,滾著滾著她突然感覺身上的被子沒有以前的觸感,房間里也沒有她媽媽做的早餐的香味。
疑惑的想“咦,媽今天不做飯了嗎?而且也沒有來叫我,好奇怪”
從床上爬起來,艱難的睜開眼睛。
下一秒她就清醒了,打量了一下四周,簡潔的裝修風(fēng)格,黑色的大床,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房間。
“這里怎么這么像葉長蘇的房間啊”連鞋子都沒有穿,蘇沉魚趕忙跑到衛(wèi)生間。
不一會兒浴室傳來了來自洪荒少女,不對,應(yīng)該是男生特有的磁性嗓音。
使勁拍打著自己的臉頰“這一定是夢,蘇沉魚你快清醒過來,這也太不科學(xué)了”
在鏡子前各種折磨自己,不對,是葉長蘇的臉蛋。
看著鏡中臉頰微紅的男人,蘇沉魚才真正明白這一切都不是夢,她真的莫名奇妙的跑到葉長蘇的身體里了。
蘇沉魚一向粗神經(jīng)不一會兒就完全適應(yīng)了現(xiàn)在這個身體了,只是有幾點(diǎn)比較麻煩。
她是女生喜歡坐著上廁所,但現(xiàn)在她的身體是男生,她不太會站著上廁所,在馬桶旁邊躊躇著,不知道該以怎樣的姿勢釋放她急需解決的問題。
奈何感覺膀胱快要憋炸了,蘇沉魚索性一咬牙,兩眼一閉,以極快的速度將褲子脫掉,用手扶著解決了她的問題。
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解決了“下一秒蘇沉魚又發(fā)愁了,她看著臉上的胡子想給它刮掉但她以前也沒刮過胡子,只偷偷用蘇沉陽的電動刮胡刀刮過她的腿毛。
看著手中的刮胡刀,蘇沉魚不確定地想“應(yīng)該沒差吧”將刮胡刀放在臉上長胡子的地方啟動開關(guān),下一秒蘇沉魚就后悔了“哎呀,好痛”
趕緊將刮胡刀關(guān)掉,蘇沉魚看著臉上的一道口子“完了,我把葉長蘇破相了”急匆匆地在房間里找到一些消毒水和棉簽,小心翼翼地處理著臉上的傷口,時不時的呲牙咧嘴的叫痛。
想忍受酷刑一樣的處理完臉上的傷,蘇沉魚已經(jīng)淚眼汪汪了,她雖然力氣大但特別怕痛,別人覺得只是小傷但她卻覺得痛感想被放大無數(shù)倍的感覺,特別疼。
“沒想到原來我怕痛是發(fā)自靈魂的”蘇沉魚捂著自己的臉說道。
好不容易洗漱完,蘇沉魚就聽到手機(jī)響了,看了一下,果然是葉長蘇用她的手機(jī)打來的電話。
蘇沉魚此時心情稍有些復(fù)雜的接起來,還沒等她說話,話筒就傳來她本來的聲音。葉長蘇十分不淡定的問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葉長蘇是以她的聲音和她說話,蘇沉魚莫名有點(diǎn)兒想笑,強(qiáng)忍住笑意,特別無辜地說道“葉先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覺醒來我就成為你了,我也有很多疑問”
“算了,我一會兒去找你”
“你直接去向日葵幼稚園吧,快上班了,我一會兒去找你”
葉長蘇沉默了一會兒“哦”,就掛斷了電話。
蘇沉魚快速下樓給祁冰河整理好東西,摸著他的頭說“冰河,咱們今天給早點(diǎn)兒去學(xué)校,早飯路上順便買點(diǎn)兒吃,好不好”
祁冰河疑惑地看著他舅舅覺得今天的舅舅語氣非常奇怪。
“可是平常你都是不讓我吃外面的東西說不干凈,你都是自己做飯給我吃的,今天怎么不太一樣咧?”
蘇沉魚噎了一下“今天特殊情況,舅舅有點(diǎn)兒事兒要處理,所以我們先去幼稚園好不好”
祁冰河看著無論從穿著,語氣,說話風(fēng)格都不太一樣的舅舅“好吧,我們走吧”
蘇沉魚正慶幸自己沒有穿幫,在踏進(jìn)車庫的一瞬間,她突然僵住了,葉長蘇的車是哪輛來著,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使勁地回想著。
“舅舅,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呢”
蘇沉魚望過去“呃,舅舅就是在想事情”邊說邊向祁冰河的方向走去。
用剛剛找到了車鑰匙打開門,車向幼稚園的方向駛?cè)ァ?br/>
“小冰河你想吃什么呀”蘇沉魚下意識的用之前的語氣問祁冰河。
“舅舅,你怎么像蘇老師附體一樣,難道你倆已經(jīng)有情況了?,我怎么不知道,舅舅你太賊了”
聽著祁冰河越來越離譜的想象,蘇沉魚連忙將他已經(jīng)跑遠(yuǎn)的思維拉了回來說“我沒事,也沒有情況,你再不說你要吃什么,你一會兒可就餓肚子了”
“那我要吃小籠包”
“好,那我們就去包子店”蘇沉魚想到正好這附近有一家超好吃的包子店。
由于包子太好吃,蘇沉魚忘記了葉長蘇還在等她,直到看到葉長蘇發(fā)的催促消息。
“糟了,冰河我們快點(diǎn)兒走,快來不及了”蘇沉魚拿上包子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