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應對得有多天衣無縫,任幸也知道山狼到底在抱怨著什么。
這幾天每次看到山狼那雙粗笨的手同四根細長的毛衣針做斗爭時,她都感覺想笑。那感覺簡直就跟看著一只大猩猩織毛衣沒什么區(qū)別,除了想笑,還是想笑。
就這水平,還敢應下,也真是藝高人膽大!
嘿嘿。
“好啊,我看這個毛線的顏色也不太喜歡,上回就想說來著,沒太好意思?!比涡翼樦脑捳f,同時鼓勵到,“不過我相信你的眼光的,重新買的毛線一定會不出。而且我也相信你,是一定會讓我穿上你織的毛衣的?!痹谡f到“一定”兩個字時,還刻意地強調了一下。意思很明顯,你千萬不要半途而廢,讓我失望哦……
五官硬朗的山狼登時就苦了臉,奈何還不能發(fā)作。
唉。
他現(xiàn)在是真的悔不當初啊。就后悔得罪了任幸,后悔輕信了中發(fā)白。
可是眼下,他也只能認命了。
在感嘆自己命途多舛的同時,嘴角還要勉強地扯出一個充滿陽光和積極的微笑,仿若一個活力滿滿的元氣少女,即使受到了無理的刁難也還是要保持個樂觀的態(tài)度,對著任幸承諾到,“任小姐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至于什么時候能讓你穿上,那就看緣分了……
“恩恩?!?br/>
任幸笑著表示感謝,隨即就狀似無心地又補充了一句,“我相信你,等過兩個月天冷時,我一定能穿著你給我織的毛衣上學的!”否則你若是織個百八十年的,那還有什么用了,難道拿來陪葬嗎?
原本還打算得好好的山狼登時就郁悶了,兩個月?照他目前的進度,兩年能織完那都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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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著要怎樣給自己多爭取些時間呢,卻沒想到隊長居然在這時異常隨意地就來了一句,“你放心吧,兩個月內(nèi),山狼一定會織完的。”
山狼,“……隊長……”
甘愿沒理會,接著對任幸說,“若是織不完,還有中發(fā)白幫忙呢,中發(fā)白和山狼是一組的,兩人關系非常要好,經(jīng)?;ハ鄮椭!?br/>
中發(fā)白,“……隊長……”
“哦哦?!比涡伊ⅠR心領神會,轉身就對中發(fā)白和山狼說,“那就辛苦二位了。還有,我喜歡穿寬松的,千萬不要太瘦了?!币驗樵椒剩椀尼様?shù)就越多。織的針數(shù)就越多,他們就會越麻煩……
什么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中發(fā)白算是領悟個徹底了。
原本幸災樂禍的心思瞬間就消失殆盡。滿臉哀怨地看向自家的隊長,這算什么?重色輕友嗎?
“怎么,難道你想單獨為任小姐織一件?”甘愿問中白發(fā)。
中發(fā)白立馬妥協(xié)了。
開玩笑,再織一件,會死人的好嗎?
同時擔心這兩人再起什么幺蛾子,直接就將任幸外祖母差人送來的東西教給了任幸,然后拽著山狼就鳥悄地站在一邊,老老實實的。
真是太可怕了。
現(xiàn)在不只是任幸喜歡捉弄人欺負人了,就連隊長也喜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