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媽哩,快開門兒!”
“再不開門老子要砸門啰!”
“…….”
一陣陣敲門的聲音回蕩在屋內(nèi)。
我躲在我自己的房間里,抱膝坐在床上,把被子罩在腦袋上,心說真煩人,這他媽已經(jīng)是第四波人了,到底好久才完哦。
我抬起頭,看向窗外,不知不覺中,又想起了十年前的事。
我叫白樺,是四川省一所野雞大學(xué)歷史系的大一學(xué)生,學(xué)習(xí)差得要命,天天翹課和那些被父母稱為“狐朋狗友”的人混在一起,整天無所事事。
以前和我玩的好的一個朋友,已經(jīng)考上名牌大學(xué)走了,走之前和他喝了次酒,他帶著醉意還笑我,說,虧你爸你媽這么高的文憑和智商,咋過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哦?!連個正經(jīng)大學(xué)都考不上,你爸你媽九泉下都不得閉眼哦!
我當(dāng)時聽到他這句話,瞬間就暴走了!提著他的衣領(lǐng),說ntm少亂說!我爸我媽肯定還活得好好咧,只不過是我現(xiàn)在找不到他們而已。
他笑了下,說掉進大山溝溝頭,還能活到出來?說不定已經(jīng)被野人吃了!
我生氣的掄起拳頭就是一拳,打在他臉上,牙齒都打掉一顆,他也發(fā)火了,朝我撲來,我們兩個很快就扭打在一起。他本來就是書呆子,不經(jīng)常打架,自然打不過我,我把他打的很慘,住進了醫(yī)院,之后就再也沒有聯(lián)系過了。
那件事過后,我也想了想,他說的也是,我父親是著名的考古學(xué)教授,曾經(jīng)發(fā)表過很多論文,甚至有很多都是獲了獎的,由他帶的考古隊也找到了很多的古代王陵,所以他在全國的知名度都是相當(dāng)高的。我母親也不弱,她是一位古文字學(xué)家,在業(yè)界也是很有名的,但很多人都不知道,因為她主要的事情就是教育我。
不過我對歷史真沒有太大的興趣,常常敷衍了事。直到發(fā)生了那件事,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了。
十年前,我父親帶著考察團到了印度,說是要考察一座佛塔什么的,沒過多久,他就從印度回來了,帶了一樣神秘的東西回來,那東西說是有多神秘,我倒沒看出來,其實就是一個四方形的小方塊,一邊高一邊低。
當(dāng)時,他就讓我母親給他翻譯上面的文字,母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終于把那個小方塊上的文字給翻譯出來了,我母親當(dāng)時就把翻譯出來的信息跟我父親說了,我父親大為震驚。
我媽忙問到底是怎么回事,讓后我父親就跟我母親解釋,當(dāng)然,他們說這事的時候,我根本不在場,自然也不知道他們說的什么。
之后過了半月,我母親交給了我一個盒子,告訴我說,樺兒,爸爸媽媽要出去考察,這個盒子就放在你這兒,你要好好的看住這個盒子,在我們沒有回來的話,千萬不要打開它,明白不?
我當(dāng)時很小,也啥都不懂,下意識就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當(dāng)時還很高興,他們倆出門了,就沒人約束我了,我就可以隨便玩了。
我母親直到我的想法,就把我送到了我舅舅家,我舅舅是個賭棍,根本不管我,我舅媽還時常關(guān)心關(guān)心我,瘋玩了半年。半年過后,他們還沒有回來,我急了,一般考察是用不了這么長時間的,突然之間,我想起了我母親離開時,對我說的話,心里一陣后怕,害怕他們在考察過程中出事了,再也回不來。
有一次,我遇見了和我父親工作的一個同事,那時候他告訴我說,你爸媽有可能回不來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我那時才剛十一歲,聽到這話,我瞬間眼淚就下來了,我問他,我爸媽到底去哪兒羅?咋過會回不來?
他說,我爸媽那支考察隊去了神農(nóng)架。就說了這么一句話,其他的再也沒說了,也就是那次之后,我才曉得我的父母有可能已經(jīng)不再人世了。
之后,我就一直寄居在我舅舅家,我舅舅常年賭博,欠了很多的賭債,我舅媽一氣之下帶著我表弟走了,家里就只剩我和舅舅兩人。上次,他去地下賭場賭博,借了高利貸,又耍老千,把那個地下賭場老大的弟弟惹火了,這不,剛才還帶著人來要債。
至于我舅舅…….早就跑的無影無蹤了!不過,他還算有點良心,沒有把我現(xiàn)在住的房子賣掉。話又說回來,他惹了那么多的人,我在這不可能住下去了。
我嘆了一口氣,隱約間發(fā)現(xiàn)門外已經(jīng)沒有敲門聲了。我換了個姿勢,直接倒在床上,雙手托在腦后,望著天花板。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對了!我母親臨走前留下的盒子,她說在他們還沒有回來之前不要我打開,但那已經(jīng)是后話了,我縱身而起,迅速收拾了下東西,裝在背包里,準(zhǔn)備出門。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門邊,趴在門上又仔細(xì)聽了一下,確定門外真的沒了人,我才打開門,溜了出去。
為了防止那群要債的人把我認(rèn)出來,我還戴著一頂黑帽子,一副黑色墨鏡,背著包,出了小區(qū)門打了個的士,直奔汽車站。
那個盒子在我家的老房子里,自從我母親將那盒子交給我之后,我害怕弄掉,就把那盒子放到了我爺爺留給我父親的那間老房子里。
我家的那間老房子在成都郊區(qū)外,我找了一個黑包車,剛上車那個司機看見我的裝束的時候,還多看了我一眼,看那眼神,好像是在看間諜一樣。
我直接無視他,他問我要去哪兒?我報了個地名,他直接就把我拉到公路口,下車前我還跟他說了聲師傅謝謝。我翻下公路圍欄,走在田埂上,快步朝老房子走去。
走了十多分鐘,我來到了我爺爺家的那座老房子門口,我站在門口,看那間老房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處破破爛爛的了,大門緊鎖。
我把背包取下來,伸進去磨了半天,終于摸到了鑰匙。打開門,一推,一股嗆鼻的味道就撲鼻而來,是房屋發(fā)霉的味道。
我進了屋,走在樓梯上,扶著扶手,顯然是年老失修的原因,樓梯發(fā)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我在樓梯上就已經(jīng)把手電筒打開了,走上閣樓,四處照了照,發(fā)現(xiàn)有幾只黑色的東西跑了過去。我從不信鬼一說,自然知道那是老鼠。我在閣樓上翻騰了很久才找到那個盒子。
我將盒子裝進書包,離開了老房子。
……..
回到市區(qū)后,我沒有直接回舅舅家,而是在外面找了一間屋子住下。
我將盒子放在桌上,仔細(xì)觀察了一下,心說這盒子還不好開!
這是一個鐵盒子,上面刻著奇怪的花紋,我根本看不懂是什么,但是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這盒子里肯定有好東西!
我把鐵盒子抱起來掂量掂量了一下,不沉!晃了晃,也沒聽見里邊有什么響動。我左右轉(zhuǎn)著鐵盒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類似于鑰匙孔一樣的洞。
應(yīng)該是插鑰匙的地方!但是鑰匙在哪兒了?想到這,我皺起眉頭,腦袋都疼了。
“叮,叮,叮……”
正在我惆悵的時候,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拿起手機一看,光屏上顯示著“小清新”三字。我笑了一笑,心說來的真是時候,看來這鐵盒子的事,還得問他!我按下接聽鍵。
“小花,你現(xiàn)在在干啥子哦?”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
“沒干啥子?”我說。突然,我靈光一閃,我打不開這鐵盒子,有人打的開?。∪缓?,我就把十年前我母親離開之前說的話還有鐵盒子的事跟他說了一遍。
“你個龜兒哩,愣么重要哩事,囊郭子現(xiàn)在才說嘛!趕快拿過來,我看哈!”小清新催促道。
“表急嘛!我馬上到!”
“不急個喘喘,你媽哩,這件事不僅關(guān)系到你爹你媽,還關(guān)系到我爹嘞!”
“好!老地方見!”然后就掛了電話。
小清新,原名叫顧鑫,是我一個發(fā)小,從小玩到大的好哥們兒。更重要的是,我家和他家是世交,我爺爺和他爺爺原來是一個部隊的,在抗美援朝的時候,我爺爺把他爺爺給救了回來,自此他倆就建立了很深的感情。
我父親和他父親也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只不過,我父親讀的是考古,而他父親則是繼承了父輩的愿望,進入軍隊,當(dāng)了兵。不僅如此,小清新的父親還是特種兵,后來在執(zhí)行一個任務(wù)的時候,受了傷,所以就退役了。
十年前,我父母出門去考察,當(dāng)時小清新的父親聽說了,便自告奮勇的跟我父親說,他也要去!也許是因為我父親常常在他面前鼓吹,考古有多好玩,多有意思,所以小清新的父親動了心,正好那時候他也退役了沒事干。也就想著跟我父親去玩玩,他跟我父親說,他是特種兵退下來的,身手絕對沒問題!如果有危險,我還可以保護你們!絕對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我父親也拿他沒法,也就同意了。但是誰也沒想到,他們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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