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是練出來的,尤其是冷兵器時代,士兵的素質(zhì)好壞直接可以決定一場戰(zhàn)爭的勝負?;ɡ趤淼竭@個世界已經(jīng)二個月了。
傷好之后,花磊本想著隨著左右鐵軍準備前往前線戰(zhàn)場??上У氖?,沒能如花磊的意,前方御北軍團統(tǒng)帥李文武特意下令命令花磊暫歸御北軍團后勤壓糧隊管轄。壓糧隊為后勤軍隊,戰(zhàn)斗力不強,有三個千人隊,花磊就被編在了壓糧隊中。由于并不是每天都往前線運送糧草,而且每次只出動一個千人隊負責,所以其實花磊的工作是很輕松的,壓糧隊基本都是老弱的士兵,而花磊由于挑選的是傷好的士兵,所以其麾下全部都是精壯的漢子。
在花磊這個千人隊大營之中,千夫長基本是不練兵的,全部都交給下面百夫長自行練兵,因為壓糧隊不需要練什么陣型,也不直接上戰(zhàn)場,所以對于練兵這一塊很是不在意。
這就給了花磊自行發(fā)揮的空間,比較是現(xiàn)代人穿越的,對于一些練兵的方法還是懂些的,花磊的思想中,要把這一百名士兵練的如鐵似剛,為的不是別的,而是在這亂世之中保護自己的安全而已僅此而已。
在校場之中,十個百人隊各自占著一塊地方,各自練各自的,但是基本上是都在拿著長矛在嗨吼的那幾個動作?;ɡ诖藭r站在一百名士兵的前方,一米八的身高,在這里也算不是很高,仔細的凝視著一圈之后,大聲喝道。
“我叫花磊,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的頭,你們的隊長。我知道你們之中有主力軍團的,有各種兵種,以為在戰(zhàn)場上英勇負傷了,所以留在了這里,加入了我的隊伍,加入運糧隊,你們之中或許有人不太高興,但是我要告訴你們,我不管你們高不高興,你們是回不去原團隊的。”
聽我這句話下面的士兵紛紛議論了起來。
花磊停了一會繼續(xù)道:“現(xiàn)在開始我教你們立正,稍息,轉(zhuǎn)身,我做一遍,你們看清楚?!?br/>
接著花磊將這幾套動作的要領(lǐng)說了一遍,并且自己做了一遍。
下面的士兵都是一臉的愕然,這是什么啊?一起從未見過這樣練兵的。
“好了,現(xiàn)在聽我的口號,立正?!被ɡ诖舐暤暮鹊?。
只見下面的士兵紛紛跟著口令動了起來,但是卻是有氣無力的,動作也零零散散的。花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怒道:“沒吃飯嗎?再來一遍,立正?!?br/>
好像花磊的話沒有起到什么作用似地,士兵們只有少數(shù)認真的做了起來,大部分人都是不在乎的樣子。
“沒聽到我的話嗎?我在做一遍,誰要再三心二意,別怪我翻臉無情,重大十大板。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
“沒吃飯嗎?大聲點,聽到了嗎?”
“是,聽到了!”
花磊聽著整齊的聲音,點了點頭:“好這樣才是漢子,才是男人的聲音。下面開始,立正!”
果然這次士兵們都老實了起來,紛紛精神的做好了立正的姿勢。只有少數(shù)幾個兵沒有將花磊放在眼里,動作還是敷衍的做著。
花磊慢慢的走到了其中一個士兵的前面,這么士兵看上去三十歲左右,臉上一道刀疤布滿了半邊臉頰,一看
就知道是一名老兵,花磊喝道:“剛才沒聽清我的話嗎?來人拉下去重打十大板?!?br/>
“神氣什么,不就是走了狗日運嗎,老子當兵的時候,你還在娘胎吃奶呢,就沒見過這樣練兵的?!边@么老兵根本不把花磊放在眼中。
花磊雙目一瞇:“你說什么?”
“老子說你小子什么都不會,走了狗日運當了個百夫長,不要這么神氣,這么滴。就你這樣的老子一只手就能打到你,你聽不到嗎?”
“哈哈,好,好??!”花磊此時有些怒了?!耙恢皇执虻轿?,若是打不倒我呢?”
“哼,就你這毛頭孩子,老子要是打不倒你,以后你說什么便是什么,你說怎么樣就怎么樣,老子絕對不眨一下眼睛?!?br/>
花磊笑著點了點頭,環(huán)視了其他的士兵一眼,見這些士兵都是雙目火熱的樣子,看來這老兵在這些傷兵中還有些威信的。
“好,我便教訓教訓你這不停號令的兵,看你好像練過一下粗淺的功夫,也是戰(zhàn)場上下來的,我不占你便宜,我只用一只手,你要是能接住我一招,我這百夫長你來干,但是你要接不下我這一招,挨板子是少不了的,不過要二十大板。以后若是再不聽號令,只見軍法處置?!被ɡ诘?。
“這可是你說的。嘿嘿。別說老子占你便宜?!?br/>
老兵說著便往前走了走,周圍的士兵也都紛紛退到了一邊。
花磊眼睛微微一瞇,將左手背負到了自己的身后,伸出右手往前招了招,道:“來吧!”
花磊自從來了這個世界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量強到不可思議的地步,而且自己的速度,反應前所未有的高超,就是一直弓箭射來,在花磊眼中的速度都不是很快的,都可以輕松的接住。對付這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兵油子,根本不在話下。
刀疤臉老兵,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大喝一聲,猛然沖了過來,一記直拳狠狠往花磊臉上打來,快速的拳頭在花磊眼中卻是慢的要命,不急不慢的伸出手掌,準確的握住了打來的拳頭,空間好像定格了一般。
老兵一臉的不可思議,自己雖說不是什么高手,但是這一拳打出去少說也有一百多斤的力量,就這樣被輕飄飄的接住了,而且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拳頭被抓住,竟然抽不出來,當初面對主力團千夫長的時候,也沒敢硬接,只是躲了過去。
見拳頭收不回來,揮起另外一條手臂往花磊身上打來,花磊淡淡一笑,猛然上去一步,接著放過拳頭大手往刀疤臉肩膀一按。
“膨!”的一聲,刀疤臉頓時滾到了地上,一臉的憤怒,又要抬起手臂,花磊右手微微用力一捏,一聲慘叫響徹了校場,劇烈的疼痛感令刀疤臉根本抬不起手臂,用不上力氣。在看向花磊的表情有些求饒的意思。
“我若在用些力氣,你這條手臂便要被卸了下來,你服不服?!贝藭r花磊緩緩的收回了右手。
刀疤臉咬了咬牙:“王通甘愿受罰,望花百夫留情?!?br/>
“原來你叫王通,很好,來人呢,重打二十大板。”花磊大喝道。
頓時上來幾名士兵,拿了板子,對著王通就是一陣打,看的周圍士兵噤如寒蟬,王通那慘叫的聲音聽的周圍士兵一陣唏噓。
二十大板打完,王通后面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臉色蒼白的王通被抬了下去養(yǎng)傷去了。
“列陣!”花磊大喝道。
此時再也沒有士兵敢不聽號令了,快速的列好了陣型。環(huán)視了一周,花磊道:“還有誰不服的嗎?”放眼掃去,竟沒有一人敢與花磊對視,花磊很滿意這樣的情況。
“好,立正!”
“唰!”整齊的聲音響徹了起來。
“站好別動,先站一個時辰再說,誰要堅持不了,重打十大板!”
練兵,首先就是令行禁止,這樣不管到了哪里下達的命令都能第一時間得到迅速的執(zhí)行。這是跟解放軍叔叔學的。
就這樣聯(lián)系隊列,立正,稍息,轉(zhuǎn)身等,一直持續(xù)了半個月,半個月以來,花磊完全確立的自己命令下達無有不從的思想給士兵們。
甚至有一回讓士兵用腳踩過火坑,雖然穿著鞋,但是也是有很多人不敢,都被花磊嚴懲了,最后不管花磊下達什么命令,都能得到士兵們一致的執(zhí)行。
而今天終于到花磊所在的千人隊運送糧草了。
前方的戰(zhàn)局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么順利,雖然北海王朝先鋒軍全軍覆沒,但是主力部隊還都在齊格城,并沒有損失太大,聚集在齊格城的不對達到了十萬之眾,后續(xù)增援部隊不段開來,而此時朝陽國先鋒軍團加上左右鐵軍也以及兵臨城下了,倆大軍團加起來足有二十多萬,但是由于錯過了最佳時機,所以齊格城現(xiàn)在還牢牢的掌握在北海王朝的手中。一場大會戰(zhàn)快要展開。無數(shù)的輜重紛紛往前線運送。
這次押送糧草與輜重隊共同押送,輜重在前,糧草在后,押送輜重隊的是兩個千人隊,加上花磊的壓糧隊一共三千人。五萬石糧草與輜重共征調(diào)了數(shù)萬名民夫扶著搬運,隊伍長達數(shù)里。
花磊的百人隊被分到了最后幾車的糧草,放眼看去,花磊的隊伍個個精神抖擻,整齊劃一,而其他的隊伍一個個無精打采的,不時的用鞭子抽打民夫,一臉的說說笑笑,看的花磊無奈的搖頭。亂世,百姓苦。
這一刻花磊竟生出了結(jié)束這亂世的念頭,讓所有人都過上好日子,或許這就是老天讓我來的道理吧。
這一刻,他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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