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2日星期四天氣大風
夢境名稱:偷情
夢境時代:現(xiàn)代
主角身份:無常
清晨,我軟膩地躺在雙人床上,黝黑的大手有力地捏了一把身旁美人肉質(zhì)豐滿的翹臀。
美人鉆入我的懷里,小拳拳捶我胸口:“討厭,壞蛋?!?br/>
我溺愛地撫摸著她的秀發(fā):“我真希望你每一天都在我身邊。”
美人輕輕點頭:“我也是。”
叮鈴鈴,鬧鈴響了,時間是早八點。
美人愣住,嘆了一口氣,依依不舍地從我的懷里撤離。
她一件件地披上凌亂滿地的衣服,我望著她娉婷的背影發(fā)呆。
良久,我從癡幻中蘇醒:“你要走了么…”
美人深情款款地看著我:“是啊,我老公差不多快醒了,我再不會去,他會有所警覺的?!?br/>
我定了定神,穿起一件褲子:“你第一次在我家過夜…我還…”
美人用挑逗的語氣說道:“你啊,玩了一晚上你還沒玩夠么?大灰狼?!?br/>
我擦了擦手掌:“小白兔兔,大灰狼馬上就來吃掉你!”我向她的身體撲去,一把摟住她的蠻腰,大手開始游走。
“哎呀,討厭啦。我真的要回去了,再不回去該被我老公發(fā)現(xiàn)了?!泵廊藦奈业氖种袙昝?,臉上掛著紅暈,“不和你玩了?!?br/>
我搔了搔腦袋,輕吐舌頭:“對了,我還沒問你,昨晚你為什么突然來我家過夜呢?你老公不會懷疑么?”
“他???他還巴不得我走呢。”美人走到鏡子旁,開始涂口紅。由于她經(jīng)常到我家中玩耍,化妝臺上擺滿了她的化妝品。不過大多時候我們都是白天玩樂,像這一次她在我家過夜還是頭一次。
“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再一次走到她的身邊,摟著她的脖子,輕吻額頭。
美人白了我一眼:“我們吵架了,我離家出走了?!?br/>
“你一晚上沒回家他不會懷疑么?”
美人輕蔑地哼笑:“到時候我就說自己到閨蜜家過夜了。我的閨密多的是,隨便找一個就能幫我圓謊。況且…”
“況且什么?”
“無常你著什么急啊,聽我把話說完?!?br/>
“不好意思?!?br/>
美人撩起白大腿,然后套上黑絲長襪:“況且他的勾當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他在外面也養(yǎng)了女人,我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離婚是遲早的事。”
“真的!這下子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我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興奮,熾烈的吻又一次如流星般墜落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美人向我揮手告別,我報以她一個浪漫的飛吻,然后她打開了我對門的房間。
沒錯,美人住我隔壁,然而我并不姓王。
望著美人離去的背影,我不禁心頭蒙上一陣失落,患得患失的情緒彌漫心頭。更重要的是,身體中沉睡的雄性記憶再一次鮮活起來,欲望如烈火般焚燒著我的身軀,我開始后悔放任她回家,要是能再和她來一次那該多痛快啊。
想到這里,身體的某個角落再一次蓬動起來,不受身體控制的開始跳動。
我透過貓眼向外凝視,同時眼里觀望著手表中的時間。
快了,快了。隨著隔壁房門輕微一動,我知道那個男人,也就是美人的老公要出門上班了。
他總是個守時的男人,每天準時九點出門,這個習慣他已經(jīng)保持了五年不變。
只不過這一次男人的樣子有些奇怪,衣衫不整,灰頭土臉的樣子尚且不說,就連他的精神面貌都顯得十分散漫。這與我印象中他一絲不茍的行事作風大為不符。
不過這又怎么樣呢?待男人走遠后,我走出自己家的房門,拿出懷中的鑰匙。這柄鑰匙是美人方便我到她家玩耍特意配的。像今天這樣的行動,我不知已經(jīng)反復操練了千百次。
打開房門后,我躡手躡腳地走到美人的臥室,此刻她身上的衣服已脫了一半,一只手伸向衣柜明顯是要換衣服。
望著她那優(yōu)雅的線條以及蕾絲花邊下若隱或現(xiàn)白皙的肌膚,我不由地吞咽口水,色心也壯大起來,如餓虎撲食般向她撲了過去。
“啊!”她嬌喘一聲,被我按在床上,見來人是我,她的臉上紅了一片,“討厭?!彼男″N錘再次敲擊我的胸口。
“想我了么,美人?”我嗅著她身體的芬芳。
“哎呀,人家只是一個小時不見你,你就這么饑渴了?”美人害羞的說。
“難道你不饑渴么?”我壞笑著反問。
美人嘟起小嘴,我順勢吻了過去。
“你今天怎么這么大膽,不怕我老公回來么?”美人顯然有些顧慮。
“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蔽业娜烁聍攘﹂_始閃耀。
下一刻,兩個人再一次在柔嫩的大床上翻滾,愛情凝成的花朵相繼綻放。
叮咚…叮咚…
門口傳來門鈴聲,可戰(zhàn)到酣時,門鈴聲能奈我何。
“是誰?”我下意識問。
“別管它,送快遞的吧。”美人輕喘說。
下一刻,門口傳來鑰匙扭動的聲音。我整個人僵住了,嚇得直接癱軟過去。
“難道是我老公回來了!”美人也是驚恐萬分,“快,快躲起來!”
“哦!”我也顧不上體面,一邊滾下大床,一邊往床底下鉆,“靠,鉆不下去!床底的縫隙太小了!”
“窗簾!快躲到窗簾后面!”美人低聲尖叫。
“不行啊!窗簾后面會露出我的腳!況且我這些衣服放在哪里?”
“啊!??!??!”美人撕扯著頭發(fā),“要讓他看到你我這樣,他一定會殺了你,不,也許他會把我也殺了!”
“怎么辦?”
“無常!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問我怎么辦?你要不是耐不住寂寞,今天會捅出這么大的簍子么!”
“我…”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把手開始轉(zhuǎn)動,我下意識地后退,脊背貼緊了衣櫥。
衣櫥?
吱悠――開門聲穿來。我屏住了呼吸,還好這個衣櫥夠大,面前還有一堆衣服遮掩,讓我可以藏身于此。
“你…你在和誰說話?!蹦腥说穆曇粲行╊澏?。
“沒…沒和誰說話,可能是我說夢話吧?!泵廊说穆曇粲行└蓾?。
男人松了一口氣:“哦…那就好,那就好。昨晚你一定沒有休息好吧,是我的不對,今天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吧?!?br/>
踏踏踏,有腳步聲向我靠近。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靠,這個男人不是想打開衣櫥吧?莫非他發(fā)現(xiàn)我了?
“你干嗎?”美人的聲音傳來,顯然她是想保護我。
“沒什么,換件衣服罷了?!蔽颐媲暗囊鹿翊箝T開始松動,通過門縫隙傳來的光亮,我看到了男人表情復雜的臉。
我突然想起他白天里開時糟蹋的模樣,他這么注意形象的男人,的確會有回家換衣服的可能,就這樣被他發(fā)現(xiàn)的話,的確是我的敗筆。
男人將衣柜的門完全打開,我藏身在一排大衣之后,我清晰地看得見男人,不過男人似乎沒有看到我。
男人的手掌摩挲著衣服,從左邊滑倒右邊,再從右邊滑到左邊。每一次他的手掌從我的面前滑過,我都擔心那雙大手會變成一個有力的拳頭,重重地砸向我的面門。當然,只是被胖揍一頓還好,若是我有性命之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為了這樣一個**人不值得如此…
“喂!你挑完了么?”美人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男人的手掌停在半空,稍微遲疑了下,輕輕關閉了衣柜的大門:“我看沒什么好挑的,里面的衣服都穿膩了,今天我不換衣服了?!?br/>
“真是有病?!泵廊藳]好氣地說。
直到眼前的衣柜大門完全被關閉,我才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心中默默感慨謝天謝地,還好這個男人視力堪比睜眼瞎子。
咔嚓,就在我放松警惕的時候,衣柜門口傳來金屬扣合聲響。
“喂!你干什么?”美人的聲音怒道。
“哦?沒什么,我只是將衣柜上了鎖而已。這里面幾乎全是我的衣服,要怎么處置這些衣服是我的自由?!蹦腥说穆曇麸@得輕快,可我卻沒那么輕松了。莫非男人發(fā)現(xiàn)了我不成?他想要做的,是慢慢折磨我么?
“你快把衣櫥的門打開!”美人的聲音嚴厲道。
“難道你都知道了?你別想就此要挾我,我就是不打開!”男人的聲音出現(xiàn)波動,他倒有幾分做賊心虛的語氣在里面。
“好了,我要上班了,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你能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并迅速搬離我的房子?!蹦腥死浔貋G下這句話,腳步聲漸遠,隨著“嘭”地一聲沉悶的關門聲響,我知道男人已經(jīng)離開了臥室。
“哼!有種你別走啊,去死!臭男人!”美人的聲音哽咽,下一刻,我聽到噗的一聲回響,應該是她用枕頭轟向了臥室大門。接下來,外面?zhèn)鱽砻廊说目奁暋?br/>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男人并沒有把我怎么樣,雖然我被關進了衣柜里,可我的身體還是健康的,沒有受到絲毫損壞。
我長舒一口氣,手掌下意識地向后推,尋找衣柜背面的支撐點。
誰承想,衣柜的里端還有一個夾層,是呈中心旋轉(zhuǎn)的柜櫥。這種結(jié)構(gòu)的衣服,里層經(jīng)常是用來堆積不常穿用的衣服。
衣柜里光線昏暗,我看不見里面的物體。只不過手掌的觸覺還在,我身體向后一靠,手掌自然地摸索。黑暗之中,我仿佛觸摸到了某種滑膩的物體,而這微妙的觸感,正如不久之前我撫摸著衣柜之外的美人一樣…
?。。?br/>
我靠!
我突然想放聲求救,可男人還沒走遠,若是大聲呼救,他一定會將我逮住。不過除了他,誰還會有衣柜的鑰匙?
呼救――不呼救――
呼救――不呼救――
呼救――不呼救――
啊――啊――啊――
無常解析:
在黑暗中蟄伏,在陽光明媚的地方行走。危難總是不期而至,最恐怖的則是,我們尚未做好準備,就要迎接這血淋淋的現(xiàn)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