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考試會場的門口,所有的考生都一副火燒眉毛的樣子手忙腳亂地在河里抓魚。畢竟,比斯坎森林里面的魚可都不是普通的河魚,它們可是吐火噴水樣樣精通的。
只有一個人看起來格格不入。
黑發(fā)男孩無比悠閑地朝著森林的另外一個方向走了過去,龐大的魔獸乖巧的跟著他移動著。
他以為是飯后消食活動嗎?
這樣格外欠扁的行為讓一直抱臂圍觀的門琪一陣陣火大。
“這個孩子真的挺有趣的呢?!蹦崽亓_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子,興味盎然的稱贊道。
“會長?他不是把你最喜歡的……”美食獵人的語氣中帶著猶疑。
真是很久沒有人敢挑戰(zhàn)會長的權(quán)威了,別看這個老頭平時一副笑瞇瞇平易近人的樣子,這絕對是個老狐貍?。∷裉炷敲捶e極打電話來說要來監(jiān)督,肯定有問題?。?br/>
卜哈拉向一無所知的黑發(fā)少年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366號,自求多福吧!
“哈哈哈!真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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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發(fā)男孩有些苦惱的看著袖子和衣擺處沾上的黃色顏料,秀氣的眉頭皺起,好像遇到了世界難題一般。
啊,沒想到顏料居然脫色了,我得去找一件新的衣服才可以。
怎么辦啊,連褲子上都沾上了。
“皮卡皮卡?”
“你現(xiàn)在離本殿下遠點,等你的毛干了再靠近我?!鄙詈袅艘豢跉獾墓庵鎯?yōu)語氣中帶著抱怨,頭上的呆毛不滿地搖擺著。
所以說,在一片森林里面怎么可能找到一件新的衣服啊,難道大角熊會穿衣服嗎?
然而,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當男孩走走停停、四處搜尋的走到一條靜謐的河邊時,居然真的發(fā)現(xiàn)一套衣服散亂地堆在一邊,連尺碼都無比合適。
光宙:……
也許,大概,或許是誰去河里洗澡了吧。
……誰信???
雖然是這么想著,黑發(fā)少年卻無比坦然拿起了這套無比可疑的衣物,解開了自己衣服的扣子,白皙細膩如絲綢一般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精致的鎖骨如振翅欲飛的蝴蝶一般引人遐思。
這個時候,草叢中卻傳來了悉悉嗦嗦的聲音,一雙尖頭小丑鞋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袒露著身體的黑發(fā)男孩驀地頓住了手里的動作,穿了一半的衣服松垮的掛在了他半邊胳膊上。
光宙默默的抬起頭,果然看見了涂滿了油彩的魔術(shù)師先生一臉邪氣又露骨的表情,具有強烈的侵略意味的眼神從他金色鳳眼中迸發(fā)出來,毫不避諱的打量著他的身體。
見他一臉懵逼地看過來,西索還極具有情.色挑逗意味的舔了舔唇角。
“真是美味多汁的身體呢,不過還不夠成熟飽滿啊~嗯哼~”
小蘋果會不會露出青澀可愛的害羞表情呢?好期待啊!紅發(fā)魔術(shù)師雙目詭異地亮起。
“一般一般?!蓖踝拥钕驴蜌獾鼗卮穑f出來的話卻暗中含著自得。
西索:……
根本就不是在夸獎你??!
完全沒有因為西索的調(diào)戲話語和露骨視線露出他想象中的慌張表情的光宙,依然泰然自若地將手伸進了衣服袖管的另外一邊,讓西索不知為何有些失望。
他的眼神劃過了身后那只巨大的黃色魔獸,西索語帶暗示的說道。“小蘋果,我可知道你那頭魔獸的秘密哦?”
雖然他并不知道也不關(guān)心當初光宙為什么要將他這頭魔獸改造成這個樣子,不過這也不耽誤他將這個作為籌碼。
“那又怎么樣?”
“吶~聽說你會做壽司對吧,也幫最愛~你的臣民做一份吧?”西索夸張地彎起了眼睛,語調(diào)誘惑得讓人能起一身雞皮疙瘩。
光宙優(yōu)作為一個愛國愛民的好王儲,對于自己唯一的臣民還是很友好的。
“既然你這樣苦苦地懇求我了,我就勉強答應(yīng)你吧?!?br/>
又一次被施舍的語氣糊了一臉的魔術(shù)師露出了包子臉。
啊,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能讓這個小蘋果露出不一樣的表情嗎?
西索變態(tài)地笑了起來,搖曳生姿地走上前去,他伸出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指,在黑發(fā)男孩疑惑的注視下猛地勾起他的下巴,尖利的指甲在少年細白的脖頸處危險地摩挲著。
熾熱的呼吸輕輕拍打在光宙優(yōu)吹彈可破的小臉上,一股強烈男性的侵略感撲面而來。
沒有反抗之力的光宙優(yōu)瞬間被西索高大的身影壓在樹上,雙手被制住高高按在頭頂,粗糙的樹干在他從衣擺下露出的柔嫩皮膚摩擦出曖昧的紅色。
光宙優(yōu)有些莫名的壓抑和臉紅,心臟不正常地忽快忽慢跳動了起來,一抹緋色染上他旖旎的眼角。
西索眸色轉(zhuǎn)深,金色的瞳孔染上暗沉的色澤,似乎有什么在里面鼓噪著。
“啊,太棒了~就是這個眼神~”
西索的雙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動起來,身體里熟悉的熱流像是找不到出口一般瘋狂亂竄,最終匯集至一處。
流星街出身的他根本就沒有什么道德的觀念,只要他想,那么世界上的法律規(guī)則完全不能作為枷鎖約束他。
有的時候,他就像是一頭被欲念支配的野獸,瘋狂起來連自己都怕。
同樣,他也是個葷素不忌的人,如果有人質(zhì)疑他連十一歲的小孩子都不放過,那么他會用身體力行來回答這個問題。
正當他想要欺身而上時,一股恐怖的氣息在四周升騰而起,然后瞬間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怕的破空聲響起——
西索警覺地松開了原本緊緊捏著少年的下巴的手,箍著少年纖細得仿佛一折就能斷的腰身,一閃身身手敏捷地躲開了激射過來的銳利殺器。
待他扭頭觀察時,身后空無一人的森林好像對紅發(fā)魔術(shù)師發(fā)出了嘲笑。
黑發(fā)少年終于從漫長的神游中回過神來,臉上莫名的薄紅褪去,他凝視著距離他幾米外被層層疊疊樹葉遮蓋著的某一處空蕩蕩的樹枝上方,似乎想從那里看出一朵花來。
好奇怪又熟悉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