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炎遺世錄
第二章騙局
坐在火車上,少年——凌夜,淡淡地注視著四周。眼觀八方耳聽六路,這是他的習(xí)慣,不管到什么地方,總有觀察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老實說,對于這一次的任務(wù)凌夜內(nèi)心并沒有表面平靜,而且還有些凝重的,想來這件【大事】,不會僅僅是給大小姐做狗腿子那么簡單,應(yīng)該還有很多……用老頭子的話說……“難搞”的情況吧。不過,凌夜還是挺期待的,這是最后一個任務(wù)了,事成之后就能退休的好事兒,凌夜可是日思夜想都想要擺脫那見鬼的生活,雖說從老頭子的話中可以感覺到,這件【大事】似乎很……要命。但,哪個不要命要是撞上自個的槍口,呵呵!
“啪”,坐在凌夜對面的一個麻子臉男人拉開了一罐易拉罐裝的可樂,然后將拉環(huán)隨手扔在了桌上。
男人身邊的一個小平頭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將拉環(huán)給拿了起來,放在手中擺弄,擺弄了幾下之后,忽然大叫道:“哇!哇!哇塞!一等獎!”
平頭的聲音雖然在喧鬧的火車車廂中顯得不是很大,但是坐在附近的旅客都聽到了,紛紛向他看去。
麻子臉自然也不例外,看到平頭手中的拉環(huán)正是自己剛才丟下的,頓時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給我,這是我的……”
“什么你的?哪兒寫你名字了?”小平頭一把收回了自己的右手,將拉環(huán)緊緊的攥在了手中,一瞪眼道:“你名叫一等獎啊?”
“不是……我不是叫一等獎……那個一等獎的拉環(huán)是我丟的……”麻子臉見小平頭長相兇惡,有些膽怯了起來,不過卻又不想失去自己應(yīng)得的東西,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你也說了,是你丟的,你既然丟了,那誰撿到就是誰的了。”小平頭哼了一聲,不屑的說道。
“哎,你這人怎么能這樣呢?”麻子臉頓時急了,對著自己對面的一個旅客,也就是坐在林逸左邊的一個眼鏡男叫道:“這位先生,您看起來像一位學(xué)者,您給評評理,哪有他這樣的啊,這不是耍無賴么?”
“誰耍無賴了?”小平頭也不樂意了,也側(cè)頭對眼鏡男道:“師傅,你說說,這拉環(huán)應(yīng)該歸誰?”
“唔……”眼鏡男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是一位大學(xué)老師,既然你們兩個都信任我,那我就給你們評評理吧?!?br/>
“您說,您說!”麻子臉和小平頭都紛紛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臉焦急的看著自稱是大學(xué)教師的眼鏡男。
“按理說吧,這拉環(huán)是這位大兄弟從飲料罐上拉下來的,東西應(yīng)該是他的……”眼鏡男說了一半,麻子臉就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來,而小平頭頓時急了,剛想說什么,眼鏡男卻擺了擺手,阻止了他,繼續(xù)道:“不過呢,既然這位大兄弟已經(jīng)把拉環(huán)丟掉了,又被這位兄弟撿到了,那就應(yīng)該屬于后來這位兄弟的了……”
“可是您也說了,那拉環(huán)是我的……”麻子臉聽了眼鏡男如此說,立刻哭喪了臉。
“依我看,不如這樣,你們兩個就平分了這獎吧,這樣誰也不吃虧!”眼鏡男建議道。
“分啊……”小平頭聽后,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說道:“行,那就分?!?br/>
大概小平頭也是覺得自己的理有些站不住,所以才答應(yīng)了眼鏡男的這個建議。而那邊的麻子臉呢,也是看到拉環(huán)就攥在小平頭的手里,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有可能毛都撈不到了,還不如分一半呢,于是也點(diǎn)頭表示同意。
“好吧,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就分了吧?!毖坨R男拿過了麻子臉手中的易拉罐看了看,道:“這上面寫了,一等獎是十萬元,扣掉百分之二十的個人所得稅后剩余八萬元,但是鑒于領(lǐng)獎比較麻煩,你們兩個誰去領(lǐng)獎,就給另一個人三萬塊錢吧,然后自己去領(lǐng)獎,你們看這個主意怎么樣?”
“行!”麻子臉是能拿到點(diǎn)兒錢是點(diǎn)兒,于是直接同意了下來:“你給我三萬吧,然后你去領(lǐng)獎!”
“這……”小平頭頓時也有些為難了,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道:“我也沒帶那么多錢啊,要不你給我三萬吧,你去領(lǐng)獎也成!”
“我也沒有??!這可怎么辦啊……”麻子臉愁眉苦臉的說道:“你看我這樣子,像是能掏出三萬塊錢的人么?”
“老師,您給我們想想辦法吧,我倆都沒帶那么多錢??!”麻子臉再次的向眼鏡男申請了援助。
眼鏡男沉吟了一下,然后試探的說道:“要不,我給你們一家三萬塊錢,你把拉環(huán)給我,我去兌獎?”
麻子臉和小平頭對視了一下,覺得這樣他們兩人每人還是可以拿到三萬塊,于是就應(yīng)了下來:“好,就這么辦吧!”
眼鏡男頓時露出了竊喜的神色來,然后拿過自己的公文包,開始找起了錢。剛開始,他的神色還是很欣喜的,不過,隨著手上翻包的度加快,眼鏡男的臉色就越來越難看了起來,額頭上的汗珠也開始滲出,終于,哀嘆了一聲,道:“壞了,今天出門的時候,沒帶多少錢,我這就三萬塊錢!你們肯定也不會賣的,眼看著這到手的錢財就這么沒有了,真倒霉??!”
“?。俊甭樽幽樅托∑筋^都傻了眼了,眼鏡男沒帶錢,他倆也沒有錢,這獎了怎么分?。坑谑?,麻子臉坐不住了:“老師,您有學(xué)問,有文化,您再幫我們想想辦法……”
“哎,要不這樣吧,問問別人……”眼鏡男說著,把臉轉(zhuǎn)向了坐在一旁的凌夜:“小兄弟,這可是千載難逢的財好機(jī)會啊,你有沒有錢,先給他們一人三萬,然后你拿著拉環(huán)去領(lǐng)獎,一下子就能賺兩萬!還有比這個更賺錢的路子了么?要不是我沒帶錢,這好事兒我就自己得了……”
“呵?!绷枰馆p笑,之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這三個人是在演戲,很明顯,這三個人都是一伙的,麻子臉是甲方,小平頭是乙方,眼鏡男是托。
不說凌夜對騙術(shù)、心理學(xué)頗有研究,單說他有辨別一個人是否在演戲說謊的能力,而且這個本領(lǐng)已經(jīng)強(qiáng)悍到了極點(diǎn)。所以,這三個不入流的騙子了要悲劇。
“我?”凌夜裝作很驚訝的樣子指了指自己,對比三個騙子顯得為妙為俏,雖然凌夜演戲的本事沒有登峰造極,但糊弄幾個騙子卻是足以,難得悠閑,他便打起幾分精神來逗逗這幾個sb。
凌夜驚喜道:“我可以么?”
“可以,現(xiàn)在這個好事兒就降臨在了你的頭上!”聽凌夜問可不可以而不是說他也沒有錢,眼鏡男頓時大喜,要知道,這么說的,八成包里都有貨。
凌夜心里暗笑,剛想再說什么,突然有人踢了自己的腿一下,凌夜用余光向自己的右邊看了一眼,那是一個很美的女孩子,和凌夜的年紀(jì)差不多大。
女孩子整個人清秀如水,皮膚白皙,凌夜估計,女孩子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算是身材高挑了。
從自上了火車之后,就靜靜的聽著mp3。
而此刻,女孩子正一臉焦急的看著凌夜,想要說什么,但又有些顧忌那三個騙子,只能用眼神暗示著凌夜。
凌夜自然知道女孩子的意思,是不要讓他上當(dāng)受騙。凌夜的心頭嘆了口氣,大城市的人有許多人都很冷漠,看到事不關(guān)己,就高高掛起,至于見義勇為,那大概是個笑話了吧。而女孩子能提醒自己,說明她不是那些冷漠的人,在如今已經(jīng)很難有了。
于是,女孩子在凌夜的心目中的形象頓時加了好幾分。女孩子長的漂亮固然重要,但若是僅僅外表美麗,也不過是個花瓶。破碎的花瓶并不好看,它的里部并不如表面那樣光滑美麗,甚至很粗糙?;ㄆ坎贿^是很臟的泥土燒制而成,說到底只是個擺設(shè)而已;倘若外表美麗心腸歹毒的話,又有頭腦、心計的話……這種女人凌夜稱之為蛇蝎美人,對于后者,凌夜覺得這類人絕對不能輕易得罪,一旦得罪,好日子可就不多了……女人要對付一個人,理由無法讓你想像,而且手段讓你發(fā)毛。
“咳咳!”女孩子對面的小平頭似乎也察覺到了女孩子的行為,頓時大聲的咳嗽了起來,狠狠的瞪了女孩子一眼。女孩子嚇得臉色一白,低下頭去。
當(dāng)然,這些小細(xì)節(jié)自然逃不過凌夜的眼睛。不過,凌夜在旅途中本就無聊,在家和老頭子生了一肚子氣,正沒處泄呢,現(xiàn)在難得悠閑,又有幾個傻帽送上了門來,他便打起幾分精神來逗逗這幾個sb,凌夜決定要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