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茗薇回復:“不接?!?br/>
沈家找上門來在她意料之外。
不愧是一家人,開口都是五百萬。
K:“OK!baby,盟主那么看重你,把全球只有10部的衛(wèi)星通訊手機都給你了,你真的不考慮考慮回來?”
能進行衛(wèi)星通訊的手機很多,基本上被各國的軍方控制。
一旦發(fā)生戰(zhàn)爭,只需要掐斷衛(wèi)星信號,任核彈還是原子彈都是瞎子。
而紅盟作為國際組織,擁有唯一一個不受國家鉗制的通訊衛(wèi)星。
江茗薇的手機看似破爛,實則價值連城。
“不考慮。”
回復完,她拎起放在柜臺上的包包要走,沈父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肩。
還要來第二次綁架嗎?
把她綁到手術臺強行取腎?
江茗薇干凈利落的抓住沈父的手,一個過肩摔將其狠狠的摔在地上。
沈父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他的腦袋狠狠的磕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頭暈眼花,完全沒有上市集團總裁的從容優(yōu)雅。
沈母嚇了一跳。
“江茗薇!”她怒睜著眼,“你怎么可以打你爸爸!道歉!”
江茗薇嘴角輕輕勾起,薄涼冷清的氣勢攝人心魄。
魂魄仿佛被勾進十八層地獄,沈夫人感覺到全身發(fā)涼,她心里升起一股恐懼感,這個狂傲不馴的親生女兒簡直是混蛋中的混蛋!
“嘭!”
江茗薇沉默的給沈夫人一個肘擊。
“你們未曾養(yǎng)育過我,卻想從我身上奪取最重要的東西。”她拎著書包雙手抱胸,白嫩細長的漂亮手指與黑手機對比鮮明,“人要臉,樹要皮,樹要沒皮必死無疑,人要沒臉天下無敵?!?br/>
少女眉目精致如畫,膚色勝雪,纖細的眉下是一雙黑如墨的雙眸,仿佛盛滿了璀璨的星光,亮得滲人的同時還帶著幾分邪氣。
小巧筆挺的鼻梁下是花瓣一般柔軟的唇瓣,朱唇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目光有些冰冷。
沈夫人臉上一熱,羞憤交加。
“茗薇?!鄙蚋富斡朴普酒饋恚樕n白,聲音儒雅,“我知道我們出現(xiàn)得太突然?!?br/>
“如果不是樂音生病了,我們也不知道抱錯的事?!?br/>
“這些年我們沒有做到父母的責任,是我們的錯?!?br/>
沈父眼眸中淚光閃閃,身為上市企業(yè)的總裁,他很擅長講故事,不僅自己會感動得哭,股民也會因為他的故事感動得痛哭流涕。
故事講得好,股票價值高。
“茗薇,這些年你受苦了。”沈父和沈母一個用錢威壓,一個用感情懷柔,“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一家人當然要團聚,捐腎的事情放一邊,跟我們回家,好嗎?”
沈夫人當場不干了,“老公,你在干什么,樂音在受苦你竟然這樣做!對得起樂音嗎!”
江茗薇對她而言只是陌生人。
養(yǎng)育情比生情大,她只想要養(yǎng)女!
“茗薇也是我們的女兒!”沈父有些生氣,“她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不心疼我心疼?!?br/>
沈夫人直接氣哭,踩著高跟鞋憤怒的離開病房。
“茗薇?!鄙蚋该鲆粋€首飾盒,而后輕輕打開,“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樂音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我猜你也喜歡,這條鉆石項鏈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相較于急功近利,養(yǎng)在后院不食肉糜的沈母,沈父御人有術。
江茗薇正是19歲,花一樣的年紀,叛逆,愛美,攀比心很強,尤其是她出身農(nóng)村,鉆石對她而言絕對是夢想。
送項鏈示好,一來可以降低江茗薇的逆反心,二來,是他一點心意。
這個年紀的女孩是虛榮心最重的時候。
從送小禮物,一步步蠶食,再到豪車,別墅,貴族學校。
用不了一個月,沒見過時間,被滿是物質的豪門圈迷花眼的少女,如何不會心甘情愿捐出腎臟。
江茗薇睨了他一眼,“只有品味低俗的人喜歡純碳,沈先生,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對我很有用吧?!?br/>
“你是覺得我年紀小很好騙?”江茗薇珠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用親生女兒的健康去換養(yǎng)女的前途和未來,虎毒不食子,你們連一個畜生都不如。”
沈父僵硬的站在原地,他感覺臉像被誰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這個女兒和他想象中唯唯諾諾的人完全不一樣!
即便穿著普通,可身上散發(fā)的強勢氣質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就連自己精心培養(yǎng)的大明星養(yǎng)女都比不上。
“好了,你們的為人我知道了?!苯绷嘀嘲庾撸澳銈兏静慌錇槿烁改??!?br/>
沈父眼疾手快抓住她的背包,卻不小心拉開拉鏈,一個黑色的東西重重的掉在地上。
他瞳孔猛縮,呼吸一滯,瞬間認出了那是沙漠之鷹手槍!
“你......”沈父嚇得心驚肉跳,“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難不成江茗薇一身戾氣是混黑道出來的?!
天哪,這太可怕了!
江茗薇彎腰,漂亮的手指穿過扳機孔,漫不經(jīng)心道:“仿真槍。”
沈父瞳孔縮聚,他年輕時候玩過槍,仿真槍能做到如此逼真實屬罕見。
“想試試?”江茗薇拉下保險栓,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要她腎的生父,“可以看看我的子彈快不快?!?br/>
嘶!
一股涼意從背脊竄到頭皮,他只覺得渾身冰涼,這種瀕臨死亡的感覺真實得過分。
但轉念一想,江茗薇不過是普通人,根本拿不到真家伙。
想得再多,他還是害怕。
因為江茗薇當著他的面上了消音器!
“不......”
沈父膽顫心寒,他手落在槍口,緩緩地將其壓下。
沈父手指顫抖的力度讓江茗薇都感覺到他的恐懼。
嘴角壓下一個嘲笑。
“茗薇?!鄙蚋干钗豢跉?,沉聲道:“就算是仿真槍也很危險,乖,收回去?!?br/>
江茗薇輕笑,關掉保險,大步流星的離開病房。
在外面焦急等待的沈母見她離開,忙不迭的追了兩步?jīng)]追上,垂頭喪氣的回到病房。
“老公,救樂(yUe)音的機會就在眼前,你猶豫什么!”
沈母對江茗薇沒有半點情分,她滿腦子都是在病床上受病痛折磨,痛苦呻吟的女兒。
她的寶貝在受折磨!
“不把茗薇騙回帝都,怎么救樂音?”沈父想到江茗薇強勢的模樣,知道這件事不簡單,他擁抱妻子,“別著急,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直升機,明天就把她帶回帝都,等樂音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就好好的補償她?!?br/>
沈母這才心花怒放,“你最疼愛樂音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放任她不管?!?br/>
她給不了江茗薇母愛。
但會力所能及的給予金錢上的支持。
另一邊。
江茗薇在等電梯的時候,收到一條信息。
看完短信,她走進電梯,抬眸便與一個男人四目相對。
男人肌膚白皙,戴著一副金邊眼鏡。
他寒星般的黑眸閃過危險的光芒,讓人望而生畏,那張上帝都雕刻不出俊美臉龐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移不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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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樂(yUe)音,沈家的孩子都是(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