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蕭傾聿把人放下來,她站穩(wěn)了就問他:“你還要不要泡?”
“你要泡么?”
溫今一口回絕:“不要。”
蕭傾聿看她那么抗拒泡溫泉,就沒有強迫她,他早上泡了會這會不想泡了,進了浴室沖了個澡就出來,溫今在玩手機。
蕭傾聿問她:“在看什么?”
“和朋友聊天?!?br/>
“那個叫什么許妍的?”
“就是叫許妍,不是那個叫什么許妍的。”溫今認真糾正他。
蕭傾聿說:“好,是許妍,不是那個什么許妍。”
溫今聊完后關了手機,躺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不想動,蕭傾聿二話不說將她抱起來就往外走,她嚇了一跳,說:“你干什么?要去哪里?”
“泡一會,泡完睡覺。”
溫今不想泡,結(jié)果直接被人抱著踏進溫泉里,池子足以容納兩個人一起泡,她被溫暖的水包裹住,比她想象中舒服多了,池子不是很深,她站直的話水的高度到她的腰,她可以坐下來,剛好到脖子。
蕭傾聿笑笑說:“舒服么?!?br/>
“還可以?!睖亟穹潘勺聛?,頭發(fā)都濕了,沒有綁起來,她心想算了,等會泡完再去洗個澡,順便洗個頭發(fā)。
蕭傾聿起身去拿了甜點和水果過來放在旁邊給她吃的。
蕭傾聿煙癮又來了,想抽根煙,他走上岸,和她說:“你泡會,我出去抽根煙?!?br/>
“恩?!睖亟裾胱约簡为毰菀粫碗S便他去抽煙了。
溫今中間起來過去拿了手機給許妍發(fā)消息,想約她下來一起來玩,這里很好玩,值得許妍也來玩。
許妍立刻發(fā)視頻過來,溫今接了。
許妍看到溫今裸著肩膀,立刻澀澀的語氣說她:“喲,小美女,一個人泡溫泉呀,要不要哥哥陪陪你?!?br/>
“你哪里學來的?!?br/>
“哎呀,就你一個人嗎?那個人呢?”許妍小心翼翼問她。
“恩,就我一個,他出去抽煙了,許妍,我覺得冬天我們可以來一次,冬天更適合泡溫泉,我還是想和你一起泡?!?br/>
“你說的我都想試試了,那說好,下次有機會一起來?!?br/>
溫今對許妍笑的很燦爛,趴在池邊就和許妍聊起了視頻,許妍剛下班回到家里。
等蕭傾聿抽完煙回來,溫今趴在池邊睡著了,手機那邊還開著視頻,許妍并不在,好像走開了,蕭傾聿趕緊下水把溫今抱起來,裹上浴巾,手機還開著,蕭傾聿沒注意到,只顧著注意溫今了。
她頭發(fā)濕漉漉的,蕭傾聿一邊嘆氣一邊拿浴巾給她擦頭發(fā),她慢慢醒過來,往他懷里靠,泡久了,頭暈暈的,不太舒服。
“怎么泡著泡著睡著了,寶貝?”蕭傾聿問她。
溫今說:“困了,頭好暈暈的。”
“你泡太久了,笨,還以為你會自己起來,我是真的一刻都不能走開,這么快就睡著了?!?br/>
溫今的手纏上他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撒嬌說道:“哥哥,我想睡覺?!?br/>
“頭發(fā)還沒干,不能睡?!?br/>
溫今說:“可是我很困?!?br/>
“那也不能睡,寶貝?!?br/>
溫今眼皮都在打架,迷糊之中看到蕭傾聿的臉,抬起頭就湊上去吻他。
蕭傾聿自然不客氣,對于她的主動,照單全收。
在度假山莊玩了幾天,結(jié)束之后回到楓城住處,溫今一路都沒說話,消沉的很,蕭傾聿問她怎么了,她支支吾吾不理他,變扭的很。
蕭傾聿送她回到住處,還有事得走,不能陪她,走之前得搞清楚她又怎么了,情緒忽上忽下的。
溫今瞪他一眼,氣鼓鼓下車了,不想跟他說什么。
蕭傾聿心想自己哪里做錯了,沒有吧,怎么小姑娘情緒起伏這么大的。
蕭傾聿跟進來,溫今趴在沙發(fā)上,捂著臉,難受的不行,面紅耳赤的。
蕭傾聿問了好久,才從溫今嘴里撬開話口。
原來是前天晚上她泡溫泉睡著了,忘記斷了和朋友的視頻通話,她后面和蕭傾聿做的事有一部分被朋友聽到了……
社死了社死了,她真的社死了!
第二天許妍故意開她玩笑,笑的合不攏嘴。
溫今真想找地縫鉆起來,簡直了,真的太丟人了!
蕭傾聿樂不可支,說:“聽到就聽到,沒事?!?br/>
“有事,那可是我朋友,太丟人了。我以后怎么面對她……”
“這有什么嘛,寶貝,人之常情,她以后也會有,不難過了不難過了,笑一個,你要是真這么氣,來來,打我,盡管發(fā)泄,別跟自己過不去?!?br/>
“我不要理你,你不是要去忙嗎,快去忙你的,我自己喘會氣?!?br/>
蕭傾聿說:“那我走了?”
“你走吧,快走?!睖亟褡蛱斓浇裉?,都不想搭理他,氣了一天了,他都不檢查一下,還好是許妍,這要是被其他人聽見,真的丟死人了。
其實被許妍聽見也很丟人。
溫今真的后悔那晚睡著了,怎么會這樣,她都不敢回憶那晚發(fā)生的事,都不知道她聲音有多么的軟,特別是蕭傾聿壞得不行,他故意讓她聲音大一點。
溫今感覺自己學壞了,怎么辦,徹徹底底學壞了。
過了幾天,溫今又去了趟警察局,李警官那邊有新的案子,說是要找她了解情況,當然還不止李警官在,還有其他警察,還是刑偵的。
蕭傾聿陪著溫今一塊來了警察局。
警察跟溫今了解情況的時候,蕭傾聿全程陪著,當警察提到溫默,她意識到了什么,趕緊問那警察是不是有她哥哥的線索。
警察說:“你哥的事你了解多少?”
是蕭傾聿幫她回答:“她不清楚?!?br/>
“那你知道你哥跟別人合作開的公司,做的生意么?”
“我不知道?!边@次是溫今回答了。
她確實不知道,她還沒成年那會,現(xiàn)在也不過二十歲,不了解那么多,溫默也沒跟她提過。
她知道的消息都是蕭傾聿說的。
“是這樣的,你哥的案子我們在調(diào)查,因為某些原因,我們不能對外公開,今天找你談話,也請你保密,誰都不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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