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爹的氣勢,還有手中沾著泥土的鏟子,讓馬勇往后縮了縮。
陳凡的心頭一暖,一手抱住趙詩詩給著安慰,也安撫趙老爹將鏟子放下,平和道:“趙老爹,沒事的,他動不了我?!?br/>
陳凡充滿了自信,這要是被馬勇帶上了手銬,那他這前輩子是白混了。
趙老爹在陳凡的安撫下放下了鏟子,但是雙眼瞪的很大,是在警告馬勇,在敢上前,他手中的鏟子,絕對不會猶豫給他腦袋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小凡啊,你真的沒有...做什么傻事情吧。”
馬勇臉黑的跟煤炭一樣,很是忌憚這老漢手中的鏟子,而趙老爹也問陳凡,紅著眼,說話都帶著顫音,一雙充滿老繭的雙手更是緊緊的握住陳凡的手。
“放心吧,趙老爹,我沒有?!?br/>
手間傳來的熱度,還有力度,陳凡微微一笑道。
“嗯,老爹,相信你。”
趙老爹重重的點頭,現(xiàn)在,陳凡已經(jīng)是這家里的頂梁柱,因為有了他,家里的狀況在向好的發(fā)展,女兒的腿也好了。
陳凡給他們來帶來了憧憬的未來,那一縷曙光,趙元德不會讓其熄滅。
如果陳凡做了,他寧愿為陳凡頂罪!
“馬勇,你在這里的所有事情我都會通知給關(guān)所長,你完全沒有能力勝任治安隊長的職務(wù)!”
方盈玉臉冷若冰霜,無比的動怒!
馬勇的臉色沒有一絲血色,還在狡辯道:“我都是為了方鎮(zhèn)長的安全,這是罪犯,說不定后面會傷害誰的,就算你去關(guān)所長那你說了我,也不一定有用?!?br/>
“還是,陳凡是你的人,就算犯了罪,你還想用自己的職權(quán)保他!”
反正就惹怒了方盈玉,也撕破了臉皮,他回不了頭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抓陳凡回派出所,用點手段逼陳凡認(rèn)錯。
那就算方盈玉是鎮(zhèn)長,說什么,他也不可能停職,甚至說不定還有升職加薪的機會。
“可惡!馬勇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嘛?你是在污蔑!污蔑!”
方盈玉氣的身體都在顫抖,傷勢本還沒好,車禍留下的后遺癥,體內(nèi)的器官還在逐步康復(fù),受了氣之后,很是痛苦,臉色也不好看起來。
站一旁的關(guān)涵月也是氣的臉色通紅,指著馬勇就大罵。
“盈玉姐,不要動怒,身體還沒康復(fù)?!?br/>
關(guān)涵月觀察到方盈玉臉色蒼白,連忙安撫道。
“咳咳,呼...我沒事。”
方盈玉深呼吸了一口氣,真的在她當(dāng)上鎮(zhèn)長之后,好久沒有如此動怒了。
“馬隊長,最好在那女人回來之前,將陳凡抓住,不然會出很大的騷娥子?!?br/>
黃建軍知道李雨萌去叫了誰,這要是叫了劉紅梅,就完蛋了,所以在此之前,必須抓住陳凡,帶到派出所,逼他認(rèn)罪,那最后那劉紅梅說什么都沒用了。
因為,完全可以用陳凡作為村長,利用職權(quán)逼迫劉紅梅這樣說的,那陳凡肯定遭殃,他和馬勇都會度過這一次難關(guān)。
黃建軍壓住聲音在馬勇旁邊附耳著,馬勇的臉色陰晴不定,恨恨的瞪了黃建軍一樣,只好來最硬的了。
“咔——”
在所有人都預(yù)料不到的情況下,馬勇居然掏出了手槍,甚至打開了保險栓,刺耳的聲音,驚動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給我讓開,包庇罪犯,老子連你一起抓,聽明白了嗎?”
馬勇臉帶狠色,黑壓壓的洞口對著趙元德。
“馬勇,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瘋了不成!”
方盈玉也被震撼到了,到底是為什么馬勇有如此大的決意。
“我...我不怕,我死了,你逃脫不了干系!”
說不怕那是假的,趙元德老實了一生,地地道道的農(nóng)民,哪里會想到自己會遇到這種情況。
但就算如此,趙元德堅定無比,沒有摞開腳步,甚至還有意擋在了陳凡和趙詩詩的面前。
“爹,不要!”
趙詩詩驚惶失色,瞬間淚奔了,手里的拐杖也倒落在地,拉住趙元德的衣袖。
怕要不是陳凡扶住趙詩詩,估計就倒在了地上。
此刻。
陳凡的雙眼微瞇著,他的心里如火山最深處的巖底爆發(fā)出驚天巖漿。
怒!怒!怒!
壓抑不住的殺機在閃爍!
“趙老爹,你在我后面,他傷不了我。”
陳凡將趙老爹和趙詩詩拉到了自己的后方,語氣難以抗拒,他冷漠道:“我勸你...善良,對我指槍的人...都死了?!?br/>
那“死”仿佛來自地獄的語言,馬勇無比的驚恐,他不知道為什么,被陳凡盯著。
感覺被死神注視,無數(shù)支從地下冒出了鬼手,發(fā)出凄慘的叫聲,鉆入他的身體,撕扯他的靈魂。
舉著槍的手...在顫抖,身子如同灌了鉛石般沉重。
“放下!”
淡然的聲音,卻如九天帝王般的音諦,最終,馬勇,放下了槍。
整個人也在這一刻,脫水一般癱軟在地。
所有人都不知道馬勇被陳凡注視幾秒的心歷路程,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迷茫。
除了...方盈玉。
因為,在場只有他知道陳凡的真實身份,那令人無法升起超越的心理的...男人。
一個頂天立地的絕世...男兒。
方盈玉...這樣冰冷的性格,都看得癡迷了,陳凡是英雄,陳凡的故事,讓她迷戀...
于此同時。
李雨萌也叫到了劉紅梅,于桂蘭,慌慌張張的趕來趙家,路上也引起了村民的注意。
再知道了陳村長有警察來抓他,都擔(dān)心的趕了過去,他們相信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李雨萌回來了,帶著劉紅梅和于桂蘭。
在所有人面前,劉紅梅說出了昨晚的事件,并不是陳凡偷窺她,而是黃建軍!
而于桂蘭是早上發(fā)現(xiàn)陳凡睡在自己的泥土地里,算是當(dāng)了陳凡的證人,讓陳凡洗刷了罪名。
黃建軍受到了村里人所有人大聲譴責(zé),張大寶,張喇叭,黃山他們一家子都羞愧難當(dāng)。
尤其是張喇叭氣的直接飛踹了黃建軍,怒火沖昏了頭腦下,居然爆出了,黃建軍的碎石地,根本沒有給承包費,而是他哥,也就是張大寶。
以前作為村長一職,用自己的職權(quán)幫助了黃建軍。
壞了事。
畢竟方鎮(zhèn)長可是在場的,她知道,村長是根本沒有權(quán)利讓人承包場地。
必須到她這里申請,交等價值的承包費用,然而黃建軍沒有,張大寶也沒上報,用話來糊弄村民,私自占領(lǐng)非屬于自己的土地!
算是又一項罪名。
這個時候,陳凡也恍然,他在看碎石場的資料時,都感覺到了有點古怪,原來古怪的地方在這里。
爆料之后,壞了事,張家,馬勇也算是徹底的完蛋,后面可能會接著陸續(xù)的懲罰。
方盈玉也親自叫來了關(guān)所長,反應(yīng)了狀況。
而石頭溝也是第一次臨來兩位大人物,心里誠惶誠恐,也很激動,畢竟這樣的大人物,見一面也是無比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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