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珍,想起給她講這個傳說的華衣男子,不禁悲從心來。鳳族王室與凰族王室,一生只交心一人,驕傲至斯,癡情至斯,卻悲情至斯!
要么為愛而死,要么求死而不得!
燕騰云,就是有著鳳凰王血脈的人!
就在金火愈演愈烈之時,火焰之中,忽然出現(xiàn)數(shù)根金色古樸的鎖鏈,鎖鏈在金色火焰之中,橫沖直撞,鎖鏈在金色火焰之中游走一陣之后,發(fā)現(xiàn)并不能將其驅(qū)逐,極有靈性的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直至團(tuán)團(tuán)包裹住,讓后極其霸道的將金火慢慢吸收入鎖鏈之中。
凰貴妃看著那些古樸的鏈條,不由自主的向前兩步,滿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語道:“怎么可能,那一族,天譴之后,怎么會還有后人?!?br/>
燕皇燕澤震驚地看著這項(xiàng)奇觀,轉(zhuǎn)過頭,看向懷里的凰貴妃凰珍,問道;“珍兒,這是怎么回事。”
凰貴妃看向燕皇燕澤,布滿擔(dān)憂的桃花眼中閃過一抹溫柔,輕輕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記得,金火直接越來越大,直至,嗯,死亡之后,金火化成紅色,也就是金火化成鳳凰真火,鳳凰從鳳凰真火中重生?!?br/>
就在兩人交談的這一會功夫,金色火焰已經(jīng)處于下風(fēng),這時,火焰正中心,或者鎖鏈的正中心,突然傳來一聲鳳鳴,金色火焰如釋重負(fù)般地迅速向中央集結(jié),這時才看清,那些吸收了金色火焰后,似乎帶著點(diǎn)燃燒意味的金色古樸鏈條,開始在空中耀武揚(yáng)威般地舞動著。
這時,異變再生。
天元盛世三千四百五十一年,以燕京城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內(nèi),地兵伏地,靈兵叩拜,圣兵仿佛受到召喚一般震動不已,再出奇觀。
這時,遙遠(yuǎn)的神創(chuàng)初地,一座建在大地最高峰的青銅熔鑄而成的高塔內(nèi),一眾老生,拖著幾乎及地的白發(fā),有序地向塔頂前進(jìn)著,每層都是空無一物,只有一個大大窗戶,外面的風(fēng)雪肆意往里吹著,眾人卻毫不在意,甚至眼底藏著掩蓋不住地激動。
直到走入高塔第九十九層,九十九層只有屋頂,卻沒有一面墻,正中央盤坐著一位,似乎已經(jīng)坐化枯槁老人,眾人圍著老人有序的盤腿坐下,似乎已經(jīng)演練多次,須臾或者很久,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中,正中間的枯槁老人忽然睜開眼皮,露出已經(jīng)風(fēng)干的眼珠。
一聲猶如鋸木頭般地嘶啞聲音,被磨了出來。
“圣,女,臨,世!”
而此時開元大陸的天罰森林,一處被迷霧團(tuán)團(tuán)籠罩的地方,一把渾身漆黑的匕首,從地底沖了出來,在四周一番沖撞,最終又回到了地底深處。
“啊……”
一聲嘹亮地,似乎帶著羞憤地女聲傳來,也喚醒了沉浸在奇觀中的眾人,空中鎖鏈一個停頓,轉(zhuǎn)瞬之間就縮入火焰中心,消失不見。
“啪”
“你干嘛打……”
“啪”
“你不要太過……”
“啪”
“為什么每次都打臉……”
“啪”
“再打我我生氣了!”
“啪,啪,啪……”
凰貴妃凰珍聽見里面?zhèn)鞒龅呐?,捂住心臟,桃花眼中幾滴眼淚直接流了出來,還好還好,燕騰云沒有走上他父親的舊路。
院內(nèi)其他的太醫(yī)侍女等等,都低下了頭,恨不得他們自己是聾子,云王是不是被打了,被一個不知名的女人打了,完了,以云王的脾氣,他們絕對會被滅口的!
凰貴妃凰珍嘴角抽了抽,看了看低頭偷笑的燕皇燕澤和周圍詭異的氣氛,撫了撫額頭,柔柔的開口道:“該下去的,都下去吧,雀兒去絲制房拿一套女裝和男裝來?!?br/>
然后,凰貴妃看了一眼四周,果然只剩她自己和陛下了,微微嘆了口氣。
旁邊傳來燕皇低低地笑聲:“珍兒,你看見沒有,剛剛大家跑的可真快,就像都用了風(fēng)靈力加速一樣?!?br/>
凰貴妃白了他一眼:“我兒子霸氣外漏,有威嚴(yán),我喜歡?!?br/>
燕皇燕澤輕輕抱住眼前的溫婉女子,看著她的眼睛,說道:“你喜歡,我也喜歡!”
“上官琉璃我告訴你,再打我可還手了!”
“你以為我想打你,你老看哪里呢?”
“我娶你就……”
“啪”
“媳婦!”
“啪,啪,啪……”
燕皇與凰貴妃相視一眼,嘆了口氣,看來他們的兒子,以后肯定非?!皩檺邸崩掀帕?。
落英殿內(nèi),換了一身嫩黃色流仙裙的上官琉璃,梳著一個仙女發(fā)髻,手中揮著一把剛剛凰貴妃送的七寸凰羽簪,一邊踩動著步伐,一邊比劃著殺招。
琉璃大眼睛閃動著流光溢彩,一絲絲冷凝之氣散發(fā),引人欲去征服,眼角一朵小小的紅蓮花,含苞欲放,給小臉增加幾分媚意,微微嘟起的嘴唇緊緊抿著,顯出滿滿的認(rèn)真,細(xì)細(xì)的腰肢,小小的腳丫輕盈的步伐,似乎在跳世上最輕靈的舞蹈,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云王燕騰云,還是一身紅衣,什么都不用做,只站在那里,張揚(yáng)與傲然的氣質(zhì)就會不自覺的發(fā)出。
此時燕騰云看著眼前的上官琉璃,桃花眼中溢滿笑意,嘴角也勾出一抹動人的弧度,別看上官琉璃穿上衣服弱質(zhì)芊芊,脫下衣服還是很有料的,想想剛剛上官琉璃渾身*的窩在自己懷里,美人如玉,肌膚勝雪,不自覺的吹了一口流氓哨。
上官琉璃聽到這個聲音,用了極大克制力才讓她自己面無表情的走過來,拿出手上金簪,直接插入面前的紅木桌子,幾乎沒柄,帶著挑釁的神色望著燕騰云。
燕騰云摸摸鼻子,眼里透出一抹無奈,就不能打情罵俏嗎,為什么這只小野貓滿腦子都是打架。
剛欲說什么,凰貴妃掀開簾子走了進(jìn)來,柔聲說道:“吃飯了!”
上官琉璃聽見這句話,眼睛晶亮晶亮的,她來到這里,終于吃到飯了,第一頓飯!
趕忙往外跑去,還不忘大喊一句:“謝謝美人姐姐!”
凰貴妃凰珍看著快速向外面跑去的上官琉璃,想起她左眼角的紅蓮花苞,美目中透出濃濃的擔(dān)憂,這個小姑娘現(xiàn)在能經(jīng)受金火炙烤,還能吸收金火的治愈作用,可是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