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許承光是不是同時被他和區(qū)莉莉喂了迷藥。”許克詩諷刺道。
翟愷彬又笑了笑:“不過, 你的模特事業(yè)這么成功?說不做就不做?”
“我不喜歡老聽人命令去擺pose, 這行我做厭了?!?br/>
兩碗云吞面、兩份蝦仁燒麥于此時上桌。
許克詩舀起一只云吞,連吹幾口氣。
“我怕以你的個性,待在辦公室會把你活活悶死?!钡詯鸨蚓捉乐r肉燒麥。
“呵呵。你都沒被悶死?!痹S克詩笑了起來。
“因為我會解悶啊?!钡詯鸨蛞残?。
“那怎么今晚不找你的后宮解悶呢?”許克詩揶揄道。
“女人如衣服,”翟愷彬風流一笑,“好妹妹只有一個?!?br/>
“為那群癡癡等你的女人默哀1秒?!?br/>
翟愷彬被她逗笑:“就知道說我,你那位謝朗哥哥呢?”
謝朗——
她與謝朗已經(jīng)有一陣子沒有聯(lián)系。
她很少想起他, 似乎從來就沒想起過他。
也許他也已經(jīng)忘掉她。
——不要妄想一個男人被拒絕后還會對你癡心一片。
“只是普通朋友?!?br/>
“哦?誰是你的特殊朋友?”翟愷彬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你咯。”許克詩一張小臉蛋溢出笑意。
翟愷彬也笑:“人家說年紀越大嘴巴越硬, 你是反著來的?!?br/>
……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 時不時地笑,這頓愉快的夜宵吃了將近1小時。
狗仔和媒體的效率奇快, 當晚12點前, 許克詩與翟愷彬在樂天園以及面館的偷拍照就被放上網(wǎng)——不停地被人轉發(fā)評論,才3小時就登上實時熱搜第一位。
網(wǎng)友路易斯: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錢人不吃鮑魚魚翅, 吃云吞面!
網(wǎng)友大西瓜:有錢人還是和有錢人一起比較配,翟愷彬那群后宮還是早點散了吧。
網(wǎng)友maya:許克詩真是個賤婊。
網(wǎng)友胡須回復maya:可能一個人有錢就是原罪。
網(wǎng)友秋千:世上根本沒有公平可言。他怎么可以這么帥, 她怎么可以這么美。
網(wǎng)友半根眉毛:預測明天這間面館會被腦殘情侶擠滿。
*******************************
三天后。
鴻翟大廈第67層,太科公司行政總裁辦公室內(nèi)。
翟愷彬背靠椅背, 雙手交疊在桌面上,對他的得力下屬paul下達命令:
“幫我放出消息,我要在1個月內(nèi)出售手頭上5%的鴻翟股份?!?br/>
“知道了, 翟先生。”paul頷首道。
翟愷彬揚了揚下顎, 抬眼看著天花板, 繼續(xù)道:
“另外,幫我在中城另找一間辦公大廳,面積不能比這里小,樓層不能比這里低?!?br/>
“替我約起興建筑的負責人,時間定在明晚8點。”
issac聽完他說的話,整個人差點化為一座石像。
翟愷彬的意思已經(jīng)十分明顯——
他要以自己的名義收購“起興建筑”,離開太科重組新公司,并借助“起興建筑”借殼上市。
一周后,翟愷彬登上新聞頭條,只不過封面并非是他和新女伴的出街照,而是和他父親一起登上頭條。
封面的左邊是翟偉業(yè),右邊是翟愷彬,一條裂紋自上至下將這倆父子分隔開來,并配上標題:
好戲連篇,父子對臺。
當晚,cloud club高級包廂內(nèi)。
翟愷彬慵懶地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杯紅酒,他翹著二郎腿,指腹輕輕敲打著沙發(fā)皮面:
“都這么多天了,林子青那方面怎么還沒動靜?!?br/>
issac與paul坐在側面的沙發(fā)上,issac率先答話:
“早上我聯(lián)絡過林子青的秘書,雖然秘書沒有在電話里明說,但我能肯定,林子青已經(jīng)反悔,不會收購這5%的股份?!眎ssac說。
翟愷彬舔了舔自己的上唇,低頭喝下一口紅酒?!拔覀兘o的條件那么優(yōu)惠,林子青不肯買,我就不信沒第二個人肯接受?!?br/>
“外面現(xiàn)在都傳你和翟先生不和,他們不想和翟先生作對,不愿意站出來接手這5%的股份。”paul說。
翟愷彬長舒一口氣: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人人都知道的廢話,事情如果這么容易就能搞定,那我要你們干嗎?”
issac猶疑了下,開口:“我收到消息,馬來西亞洛益集團的anderson wong對這5%的股份有興趣?!?br/>
翟愷彬看著issac:“為什么不早點說?!?br/>
“傳聞anderson wong以前的背景不干凈,和這種人交易,萬一出了風險,我怕我們承擔不起?!?br/>
翟愷彬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現(xiàn)在還有幾個人全身干干凈凈?這樣的交易,十之八九都不會出問題。我們沒有時間了,再拖下去,起興那邊也談不攏??傊?,越快出售這些股份,對我越有利?!?br/>
這年頭,網(wǎng)媒與紙媒休戚相關,不可分割。翟愷彬與翟偉業(yè)鬧翻一事也登上了各大財經(jīng)新聞版面。
自稱股神的網(wǎng)絡紅人“道長你好”表示:預測翟愷彬要走上一條不歸路?!c贊次數(shù)8000。
**********************************
三天后的上午,城光集團中心大廈第87層。
夏日的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郁郁蔥蔥的盆栽植物上。
黎仁軒的高級助理alex正在向他匯報項目進展。
“……anderson wong上午打過來,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投資他在布城新建的度假村?!?br/>
“回絕掉?!崩枞受幷词诸^的計劃書,看也沒看alex。
“可是……之前,我們和洛益集團合作的五星級酒店項目已經(jīng)完成第二期工程,anderson wong那邊表示太科想和他們合作度假村計劃,但因為已經(jīng)和我們有過合作,這一次的度假村利潤分成可以給我們更多的優(yōu)惠。”
“對,”黎仁軒的視線離開計劃書,看向alex,“之前我答應和他們一起建酒店,是因為在酒店附近,我們還有一個體育場。anderson wong這個人始終手腳不干凈,和他多合作無益?!?br/>
alex即刻了然,點了點頭,道:“最近太科派人接洽anderson wong,據(jù)說是翟愷彬想把他手頭上的鴻翟股票轉讓給anderson wong?!?br/>
黎仁軒從鼻子里發(fā)出一聲輕笑,嘴角掀起極淺的弧度?!八@么急著賣股票套現(xiàn),所以才會選擇和anderson wong合作。”
“外面都在傳他和翟偉業(yè)鬧翻了天。”alex適時地補充一句黎仁軒顯然知情的廢話。
“洛益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短時間內(nèi)我們都不會和他們有其他合作。”黎仁軒向alex下達最終決定。
“我知道該怎么做了。”alex說。
黎仁軒眨了眨雙眼:
“放出消息,說我們對度假村有興趣。至于有人喜歡撞墻,就讓他撞上去好了。”說罷,他的注意力再度回到計劃書上。
****************************
八日后。
“……馬來西亞富商anderson wong接受政府調查,布城度假村計劃無限期擱置……”
“……受此消息影響,太科有限公司股價接連三天每日跌幅超過10%……”
網(wǎng)絡上再次興起一車翟愷彬的新聞。
但這回,不再是他的八卦緋聞,但遠比八卦緋聞讓他頭疼。
“翟愷彬與anderson wong交往甚密,疑似參與做假賬等違法行為。”
“鴻翟決定犧牲太科?”
“全城第一花花公子or全城第一敗家子?”
七日后,所有財經(jīng)新聞又改頭換面——
“翟偉業(yè)澄清不實消息,太科從未參與任何違法項目?!?br/>
“上陣不離父子兵,翟偉業(yè)再度為兒子擦屁股?!?br/>
“傳布城度假村計劃令太科損失2.5億,翟愷彬或引咎辭任太科行政總裁?!?br/>
當日下午,鴻翟大廈第78層。
秘書打開雙開門,翟愷彬步入辦公室。
在辦公桌后方,坐著鴻翟集團主席——翟偉業(yè)。
翟愷彬轉過身,在邊桌上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仰頭灌下一口,而后面對父親:
“我想了很多個計劃,來補償鴻翟和太科?!?br/>
“虧掉的,賺回來就可以。我相信你也有能力可以賺回來。”翟偉業(yè)看著兒子的面龐。
“這次我做錯了?!钡詯鸨蚶潇o地說。
翟偉業(yè)微微一笑。“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犯過錯?我希望,這次你是真的吸取教訓,以后在做任何決定前,都要冷靜地想清楚。”
“謝謝你,爸爸,這一次我學到很多?!钡詯鸨蚪K于露出一絲笑容。
************************************
三周后,艷陽高照。
所有八卦雜志頭條改頭換面,再次不約而同地出現(xiàn)相似的標題——
“‘失寵太子’out,‘不肖女’in”
“許克詩疑似結束模特生涯,‘不肖女’向父妥協(xié)?”
“許克詩連日現(xiàn)身城光大廈,‘長公主’終于肯戴‘王冠’?”
“父女關系首度破冰,‘不肖女’入主城光?!?br/>
“‘西太后’恐失勢,‘長公主’加入奪權大戰(zhàn)?!?br/>
“超模變身霸道女總裁,跟‘不肖女’學新一季office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