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信心滿滿的想好好折磨下那幾個海匪。
但莎莉的死卻讓我心情忽然沉重。
我雖然和她并不熟悉,但昨天夜里她還在和我說話,今天早上就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畢竟我生長在和平的國度。雖然當過兵。守衛(wèi)過祖國的海疆,但卻沒真正經歷過打仗。這讓我感覺到生命的脆弱。
我拼力的劃著槳。將小艇向蘇瑾她們幾個藏身的島上劃去。
我想見到她們。
這種渴望無比強烈。
當我?guī)е鴧切阄呐郎闲u時,我發(fā)現李珊珊并沒有在海邊站崗守衛(wèi)。
“難道島上出現什么狀況了?”我心里一沉。
急步向木屋那邊跑去。
當我看見木屋門口,鄭爽正背對著我站著時,心里稍稍放下。
“鄭爽,怎么啦?”我大聲喊著向木屋跑去。
“程海東,他終于回來啦!”鄭爽見是我和吳秀文。激動的向木屋里喊了一聲,然后興奮的迎向我。
這時,李珊珊也從木屋里跳出來。一臉沮喪的走到我身前,趴在我胸前哭了起來。
“出什么事兒了?”我著急的抓住她的肩膀問。
“崔銘仁死了?!彼槠鲱^看我。
“死了?”我雖然對崔銘仁一點好印象都沒有,但聽說他死了。心里還是覺得不舒服。
“我不是.....我哭的不是崔銘仁死了,我是覺得蘇姐太可憐了。她....”李珊珊說道這里,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蘇瑾和崔銘仁處過男女朋友。雖然崔銘仁在島上變成了禽獸一般,但我了解蘇瑾的脾氣。她多少也會傷心。
“我看看去?!蔽艺f著輕輕推開李珊珊。大步走進木屋。
啞巴的房間里。蘇瑾正木然坐在崔銘仁的尸體前。
見我進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見她一臉疲憊,神情麻木的樣子,禁不住又生氣又心疼。
生氣的是崔銘仁死了她居然會這么傷心。心疼的是她自從來到這個島上后,就從未吃好睡好。變得憔悴了好多。
“蘇姐,人死不能復生,再說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這也是他的報應,你別傷心了?!蔽易哌^去對蘇瑾說。
“我不是替他傷心,我是替我自己傷心?!碧K瑾說到這里,潸然淚下。
“蘇瑾,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都會得救。”我將她扶出啞巴的房間,讓她回我的房間休息。
“就是啊,蘇總,你別難過了。海東哥回來了,我們都有希望了?!崩钌荷耗ㄖ蹨I勸說道。
“嗯?!碧K瑾殷切的看著我,又把李珊珊摟在懷里。
這段經歷,已經讓她們倆相處的如同姐妹一般。
“姍姍,你陪蘇姐好好休息一下,我去把崔銘仁的尸體弄出去?!蔽覔鷳n的看了蘇瑾一眼,然后走出房間。
天氣炎熱,崔銘仁的傷口早就化膿發(fā)臭,現在他死在這里,如果不處理,很快整個木屋都不能呆人了。
“你幫我抬一下,把他弄到菜窖那里,讓他跟啞巴去作伴去吧!”我見吳秀文正兔死狐悲的趴在門口向屋里張望,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