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第九區(qū)一場鬧劇之后,太尉府更是顏面盡失,李甜欏被罰,不得出府,葉鄢意外進楓火林內圍這消息,還是范昕托了人將消息告知李甜欏。
李甜欏在房內對著銅鏡,喜上眉梢地梳妝打扮自己。
“小姐,今日是穿哪件衣裳?”青色素衣裹身,外披白色紗衣的婢女身后跟著數(shù)名同樣衣著的婢女。
李甜欏微微轉身,看著婢女手上的衣服,各色各樣的衣裳。
心情大好的李甜欏直徑走到粉色石榴裙前“就它了”
侍奉婢女見三小姐著粉色衣裳,那就是說明小姐心情尚佳,獻殷勤地去拿了白色流蘇絹花“小姐,你看”
“就你懂事”李甜欏張開雙手,婢女就各自忙著侍奉李甜欏。
半時辰后
“你這是作甚?。俊碧痉蛉藙傁肴タ赐鷲灇獾男∨畠?,就見到容光煥發(fā)的李甜欏正要走出房門,便出聲喚住。
“娘,你可知之前與女兒作對的那小賤蹄子的事”李甜欏見母親前來看望,便上前親昵挽著太尉夫人的手。
“你啊,在外人前不可口出厥詞,這般口無遮攔,你父親又該說你了”太尉夫人到底是心疼小女兒,嘴上責怪兩句便不了了之。
“娘親,我也只能在你面前這般”李甜欏就是仗著太尉夫人的偏心任性妄為。
“你可知你給你父親帶來什么禍事”李甜欏攙著太尉夫人去了后花園。
二人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花園的亭子,亭子則是建在湖上,湖里有荷,錦鯉時不時穿梭在荷葉根之間。
身后的婢女一一把茶水吃食都奉上。
“什么!你說那賤浪蹄子居然是丞相二小姐!”李甜欏目瞪口呆“娘,你這消息可靠嗎?”
太尉夫人一開始聽聞小女兒刁難的居然是丞相府二小姐時也是吃驚萬分“你可知你自己闖下什么禍端了嗎?”
自李甜欏刁難葉鄢那事之后,帝都學院的院長便將此事告知太尉大人。
這消息雖說讓太尉大人壓下了,并重罰李甜欏,但還是被亂嚼舌根的下人傳了出去,一傳十,十傳百的。
不僅坊間百姓拿來當笑資,連朝廷都略有耳聞。
丞相大人最是疼惜剛認回來的二女兒,聽聞自家女兒在學院受欺負,這可了得,自然不能放過太尉府。
大到政事干擾,小到為難太尉府買菜的下人。
“只是從山野認回來的野丫頭,不足為患”李甜欏雖驚訝葉鄢的身份,但始終不是在丞相府從小生養(yǎng),教養(yǎng)更不用說。
“你呀,莫要自大誤了事”太尉夫人覺得第九區(qū)那件事只是李甜欏自大行事不謹慎才會落到此下場。
李甜欏不想聽母親嘮叨,于是撒嬌討好“娘親,現(xiàn)在那野丫頭可是進了楓火林內圍,估計早就一命嗚呼了”
太尉夫人也是這樣認為的,便沉默不語。
話說回來
趙小鞠一出楓火林便讓人差信告知趙貴妃。
而趙貴妃經(jīng)過在殿前大鬧,令西夏皇帝顏面盡失,已將貴妃之位貶為嬪妃。
如今的趙嬪沒子嗣,沒地位的,支撐她的僅僅娘家那點薄薄的家底。
冷清清的庭院,趙嬪倚著窗邊,茶幾放著一壺清酒,青瓷瓶插著一枝白色的菊花,似乎每日都會有人折一朵白色菊花換上。
“娘娘,信”打破寂靜的是趙嬪身邊的宮女。
趙嬪依然不說話,空洞的眼神似乎有點焦距。
宮女把信放在茶幾上,便向后退,站在一旁,等待趙嬪吩咐。
趙嬪慢動作把信打開,一字一字的,本就無神的眼睛驟然睜大,眼珠子似乎都要爆出眼眶,臉上的表情不受控制地,似哭似笑。
站在一旁的宮女抬頭瞄了一眼,如同見了厲鬼般,瑟瑟發(fā)抖,不敢作出半點動靜。
突然,令人驚悚的笑聲從趙嬪嘴里發(fā)出,嚇得宮女軟腳跌坐在地上。
“死的好,我趙蓉定不會放過害我孩兒的人!”趙嬪瘋癲抓著信喃喃自語“干的好!有賞有賞”
本不怎么富裕的趙嬪妃硬是把所剩無幾的首飾賞給了趙小鞠。
而收到首飾的趙小鞠自然笑得合不攏嘴,認為只要好好給趙貴妃跑腿,好處總不會少的。
這時的趙小鞠還不知道所謂的趙貴妃已經(jīng)沒落成趙嬪,更別說好處,估計以后趙嬪宮中生活跟冷宮毫無差別。
言歸正傳
丞相府一家在正廳用膳,雖說食不言寢不語的,但是丞相府的規(guī)矩一向從簡,只有賓客才會行繁瑣的禮儀。
葉鄢邊嚼著肉邊說楓火林的事,只是把小野獸的事變成一個道行高深的仙人所救。
不是不信任這幾人,而是小野獸身世重重謎團,不把此事宣揚出去,為的就是不給這幾人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蘇澞氒認為葉鄢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明日一定要去廟里上香謝謝神仙保護。
隨后,葉鄢算是吃好了,蘇澞氒丞相夫人就讓葉鄢先好好休息一番先。
于是,葉鄢偷偷叫上楚哲世去到千冉閣商討趙貴妃之事。
小尾巴楚烙言自然也跟著過來,在之前楚烙言早已知曉此事,此事關于西夏命數(shù)不得馬虎。
“小妹,你如此勞累......”楚哲世心疼葉鄢剛從楓火林歷險回來,應多去休息才對。
葉鄢打斷楚哲世“無妨,沒受到什么傷,過幾日我們就回學院了,趙貴妃之事還需盡早解決為好”
然后喚來了楚蕭,楚莫軒,楚清三人,將這些時日調查的一一告知主子。
面具人還真是竺瀾的奸細,而那易容的宮女也是個竺瀾人。
是個人復仇還是竺瀾國的陰謀......
“那下一步......”楚烙言也知道此事更嚴重。
“這事估計還爹出面了,而且我們挖出來的消息不簡單,做的不好還可能會打草驚蛇”葉鄢覺得奸細身份也不簡單,不能冒險將丞相府暴露出來。
楚哲世也覺得葉鄢說得有理,這已經(jīng)上升到國家大事了。
至于君皓晟只是他們陰謀的棋子,而自己也險些變成丟了性命的棋子。
“我這就去叫爹過來”就在楚烙言去找丞相大人時,春雨樓就有人來報有關奸細的消息。
楚清把信封接過,然后將信封雙手奉上給葉鄢。
葉鄢打開信封,不好,面具人應是察覺到計劃已經(jīng)暴露了,于是聯(lián)系埋伏在西夏國各地的奸細加快計劃。
楚清這時說道“過幾日就是皇室祭祀,恐怕他們就是那時候行動”
“這么碰巧?不過......”楚哲世這時的疑惑引起葉鄢的注意。
“不過什么?皇室祭祀有什么不妥?”
“皇室祭祀可是在十一月才祭拜,現(xiàn)在才是六月......”
“整整提早五個月,估計是有人推波助瀾”
葉鄢這時想起那白袍子的占卜國師,難道是他?
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急急忙忙的,有什么大事不能在這說嘛”丞相大人很少見小兒子這么急躁的
“姐姐叫你的,你去不去......”
“如此,走走,丫頭叫我肯定有急事”
楚烙言看著重女輕男的爹......
等楚翟羽來到千冉閣,葉鄢將事情的來龍去告知楚翟羽,信也看了“竟有此事,早些我也奇怪為何皇帝要將祭祀提前了”
別看楚翟羽在家人面前像個小老頭似的,一旦遇到這等大事,氣場瞬間變得不同。
“爹你知是何人將祭祀提前了?”
“不知,只是近日奉常頻繁與皇帝細談,而奉常又是掌宗廟禮儀”
“那我們就在奉常這邊下手”
楚翟羽本想將之前尋葉鄢的組織能夠保護葉鄢,沒想到葉鄢重新培養(yǎng)了別的勢力,竟還查出這等大事。
“我想皇帝現(xiàn)在深信那奉常,如貿(mào)然去告知皇帝,恐怕不僅皇帝不信,還會打草驚蛇”
“沒錯,現(xiàn)在趁還有些時日,我們也要計劃計劃”
于是幾人一夜密談。
在皇宮的一處宮殿里,孔伯奕打了一個大噴嚏“這才是六月份,怎么就打噴嚏了呢,鼻子還癢癢的”
“主子,過幾日是皇室祭祀”殲將最近西夏國大事匯報了一遍“還有,楓火林已恢復以往”
“這西夏國還真怪事不斷”孔伯奕這時又想到什么又說道“密切關注葉鄢,她的事我要全部知道”
翌日午時
“楚辛”葉鄢幾人在天色微亮時就散開,除了楚翟羽要上朝之外,其他人都各回房間補眠。
“小姐,你醒了,我這就去拿水來”楚辛知道小姐是天亮才睡,便一直不敢打擾。
梳洗一番后就去找楚烙言。
“三弟,你去擬封信去學院告假,記得讓沐院長隱去我們的行蹤”葉鄢本想讓楚烙言回學院里去,自己則去解決祭祀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那淚光的眼眸,便讓楚烙言陪同一起處理事情,丞相府不出孬種。
隨后,侍奉南宮塵的小廝過來尋葉鄢,說是南宮道長已離府,還給小姐留了信。
葉鄢看了看信:我已大好,多蒙葉姑娘照顧,往日有事請到若水觀尋我,我定義不容辭。
還聽說當時是有個年輕的道姑接的南宮塵。
葉鄢把信收好,就與楚烙言一同去找楚哲世。
三人一同去了春雨樓。
“主子”葉鄢一進去,楚清就出來了。
“面具人子時與當朝奉常在御云樓會面”楚清最先收到消息準備去府里告知,葉鄢幾人就過來了“還有,面具人也在查我們”
“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是正常的,記得做事要隱秘,切勿暴露丞相府”葉鄢相信楚清的能力,當初讓楚清當春雨樓的樓主是因為楚清在之前的測試中,發(fā)現(xiàn)在反追蹤這方面相當優(yōu)異。
“現(xiàn)在順著奉常這條線查下去,定能查到蛛絲馬跡,一定要把皇城附近的奸細就出來”葉鄢知道這只是杯水車薪。
“如果我們抓到面具人,會不會能阻止祭祀?”楚哲世覺得源頭還在于面具人。
“楚清,他們頭目只有一個還是不止一個”楚清把冊子遞給葉鄢。
“主子,目前只追查到一個,不過西夏國有規(guī)定,凡是其他國要到西夏國內,是要登記的”
“估計他們是多年籌劃,這樣查下去也沒辦法”葉鄢還是覺得擒賊先擒王。
昨晚楚清已將面具人的消息都告知幾人,面具人是竺瀾人,更是竺瀾皇室南王的謀士,而這南王是竺瀾當今圣上的親弟弟,同時也是個非常有野心的人,一直以來,絢都大陸三國信奉太平才會有盛世,所以歷來都是和善相處,只是還是有個別的異心的人,比如竺瀾國的南王。
他認為盛世是三國合三為一那才是盛世,便一直說服親兄長,當竺瀾皇帝倒不是這樣想,有戰(zhàn)爭百姓就會有傷亡,現(xiàn)在的太平是最好的盛世。
南王認為兄長懦弱,便自己偷偷培養(yǎng)勢力潛入西夏國各地,只要把事情做成了,兄長一定另眼相待。
“通知楚莫軒,讓人埋伏御云樓”葉鄢要會會面具人,隨后囑咐兩人“你們回丞相府,現(xiàn)在城里無人知我是丞相二小姐,就算我露臉了也不怕連累丞相府”
“我可以暗中保護你”楚烙言急了,現(xiàn)在一離開葉鄢,總覺得她還在楓火林里面。
“對,我們是男兒,怎能讓你去冒險”楚哲世更不放心葉鄢。
葉鄢將手面朝上,運氣,白色的靈力包裹葉鄢全身。
靈師四段初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