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茫?;氐街髋P的房間后,立馬跑去獨衛(wèi)里洗漱,過后又在身上噴了點香水,拉開抽屜的時候,她愣住了。
抽屜里,靜靜地躺著兩盒避孕套。
不知道路言的臥室里面有沒有準備這個東西,要是他們進行到一半才發(fā)現(xiàn)沒有,再跑過來拿豈不是很尷尬?
可是她現(xiàn)在拿著兩盒避孕套過去,不就顯得自己很猴急了嗎……
思索片刻,顧茫茫一閉眼,拿走了其中一盒避孕套。
悄悄地回到房中,顧茫茫將手中的東西如同燙手山芋般丟在了桌子一側(cè),然后尷尬地跳進了被子里面去。
獨衛(wèi)的水聲逐漸變小,接著響起一陣緩慢而有力的步伐聲,見到床上的可人兒在被子里像受驚嚇的小貓般蜷縮成一團,路言不禁失笑出聲:“你在害羞什么?”
顧茫茫不愿多談,只好從被窩里露出一對大眼,卻不想路言此刻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目光卻落在了顧茫茫身旁的床頭柜上。
那里放著她剛從隔壁拿過來的“燙手山芋”。
顧茫茫一窘,差點又縮回去被窩里。
路言邁著大步走過來,來到床頭柜前,拿起那盒避孕套打量了一番。
被窩里的顧茫茫忽然感覺眼前一亮,路言將她蓋在臉上的被子拿開,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邪里邪氣的笑容,接著,她感覺被一盒東西遮蓋住了視線。
她惱羞成怒,反手拍在路言的手腕上,臉上一陣紅潤,不知道是氣得還是羞得。
“原來你喜歡這個口味?”
顧茫茫聞言蹙了眉,抬眸不明所以地打量了他一眼。
路言晃了晃手中的“燙手山芋”,下巴微挑,示意她看一看。
顧茫茫不情不愿地將目光落在那盒避孕套上,不看還好,一看她的臉更紅了。
她氣急敗壞地錘了一下路言的胸膛,惡狠狠地喊了一聲:“路言!”
路言將手中的盒套隨意一丟,單手將顧茫茫從被窩里撈出來。
可能因為蓋緊被子有點熱,她身上的皮膚淺淺地染上了一層粉紅,如桃花三月開滿遍地,杏眸因為委屈與氣急而微微閃爍著淚光,更是嬌媚動人。
她紅唇微扁,似心有不甘,但唇間的紅潤更似發(fā)出品嘗的邀請。
路言喉結(jié)緩緩地動了動,想到便做,他從來不會虧待自己。
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涌來,顧茫茫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只聽見唇齒間傳來語意模糊的兩個字。
“閉眼?!?br/>
于是乎顧茫茫就真的閉上了眼。
他用舌頭靈活地勾勒著她的唇形,又猛然闖入領(lǐng)地尋覓她的丁香小舌一陣纏綿,一吻過后,路言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將她壓在身下。
他的吻慢慢往下游移,吻過她光潔尖細的下巴,再到精致漂亮的鎖骨,手也不甘落寞,大掌已然撫上了她的傲人挺拔的雙峰,粉紅色的花萼在他的撫慰下悄然佇立。
她緊咬下唇,試圖不發(fā)出嬌吟,但他的指尖似乎帶著神秘的魔力,帶著她共往極樂之端。
路言見狀,唇角彎起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人心的意味。
“快樂的話就喊出來,乖。”
他循循善誘著,她感覺到身下的熱浪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似乎比以往每一個時刻都要猛烈。
她終是沒忍住,喉嚨內(nèi)顫顫巍巍地發(fā)出了一絲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