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夏
“你還好吧。”我估計是我臉拉下來了被葉青看到了吧。
我給自己鼓了個勁,想著反正考完了何不放松一下,然后樂觀地說“算了,算了算分差不多到一中分數(shù)線過線五分吧,害考多了浪費。”
(常春市一中2015年分數(shù)線623分)
見我勉強打起精神,葉青也馬上甩掉陰霾“行,出去轉轉,從現(xiàn)在開始可是整整三個月的假期啊。這不得揮灑青春?!?br/>
暑假拉開了帷幕。
但直到6月30日出成績前,一切都是風平浪靜,我也一直都在擺爛。
分數(shù)和我預估的差了一分,可常春一中630分。
當然直到7月30日我都不知道分數(shù)線。
前些年入學政策沒改變的時候,常常會有家長天不起早地在一中門口守著,為了能盡早進行志愿咨詢(有一定地可能獲得入學優(yōu)先權,也就是不夠分數(shù)線也有可能入學,但分數(shù)一般差不多。)
母親聽到消息說今年也有可能會這樣,但事實是已經(jīng)開始網(wǎng)上報名了,這種情況是不會出現(xiàn)的。我還是隨著她去了,畢竟她總想為我做點什么的心我還是明白的。
排隊之暇,家長們聊著天,大致都是問問孩子地分數(shù)。
問道我的母親,母親很坦然地說我考了629,但是那個家長來了句,我們家孩子考了645都難,你這懸了。
看到陌生人那副得意,嘲諷的嘴臉,我氣不打一處,在我看來那副嘴臉是對如此以我為自豪的母親的侮辱,我拉起母親就走,告訴他去常春市二中的重點班就好。
我常常在沒有人的時候,潸然淚下,一直以來以學習為唯一優(yōu)點的我,最后中考成這個樣子,我又算什么,我又該歸于何處。我還曾經(jīng)說過要和詩白共同面對接下來的人生,現(xiàn)在她650多分穩(wěn)上一中,我簡直就是個小丑。如果體育成績達到50(滿60),如果實驗成績沒搞砸,如果。。。。。。我都明白這些如果不過是我的不甘,文化課成績再高些,主科成績再好些,我,這還是我努力不足(那時候確實不太成熟呢)。葉青也一定沒有問題吧。
陳廷玉的話,可能要跟我一塊了,想到這我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
2016年8月
“錄取下來了,不過問我意向哪里”詩白對我并無二樣
常春市一中分為兩個校區(qū),一個在常州區(qū),另一個位于北城區(qū)。詩白父母離婚后,詩白父親是公職人員,隨著行政中心遷移,便在北城區(qū)定居,根據(jù)兩人約定,初中三年跟母親,高中三年跟父親?!氨背菂^(qū)校區(qū)管的嚴,據(jù)說常州校區(qū)十分松散。我覺得還是去北城區(qū)比較好一些,而且你回家比較方便吧?!?br/>
“也是吧,你也要好好加油哦,我覺得高中差別應該不大,決勝負的時候還是要在高考?!?br/>
那一夜相互鼓勵后便是近乎分別的話語。
那時的我,固執(zhí)己見,一直以來為了對沖自卑心理而過度重視學習的方式,使我深受其害,我只有一個想法,我要拼命學習證明自己之后,才能擁有“資格”。我不明白那到底是怎樣的資格,作為哥哥的資格?抑或是昂首挺胸地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