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看到這一幕,宋慶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緊接著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李塵。
這是什么手段?
無視季節(jié)變化,一念回春,一念花開,這簡直就是神仙手段。
相比之下,剛才孫大師所施展的手段雖然嚇人,卻瞬間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韓俏也沒想到,李塵竟然真的懂風(fēng)水,而且還這么厲害。這種手段,簡直不可思議。
她只感覺,李塵身上的謎團(tuán)越來越多了。
她還未解開一個,便又多出一個。
至于孫大師,則是徹底傻眼了。
他本以為李塵只是個門外漢,最多也就是個半吊子,可誰能想到,李塵在風(fēng)水一道上面的造詣,竟然已經(jīng)臻至化境。
據(jù)他所知,能夠做到李塵這種程度的,整個江南省也只有一人。
就算放眼整個夏國,恐怕也不出十指之術(shù)。
而且就算是他們,雖然能夠做到這一點(diǎn),可施展起來絕對比李塵要反鎖許多,哪有李塵一念花開這么輕松寫意?
直到這個時(shí)候,李塵才淡淡掃了孫大師一眼,“孫九指,你看清楚了嗎?”
孫大師吐出一口濁氣,向著李塵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您才是真正的大師,在下之前班門弄斧了?,F(xiàn)在看到李大師您的手段,心服口服!”
說話之間,他連忙把銀行卡還給宋慶,“有李大師在,這里用不著我了,在下告辭?!?br/>
說著,他直接轉(zhuǎn)身離去。
宋慶有些尷尬地看向李塵,“李塵,你剛才說這里的風(fēng)水有問題,廠房修建在這里會出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們需要,重新選別的地址嗎?”
“那倒是不用,只要把地下的東西挖出來就行了。”李塵向著不遠(yuǎn)處走了幾步,腳尖在地面做了個記號,“讓人從這里往下挖。”
“是!”宋慶見識了李塵的手段之后,也不敢有什么別的想法了,連忙答應(yīng)下來。
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一支施工隊(duì)過來。
宋慶按照李塵的吩咐,讓人順著李塵做標(biāo)記的地方往下挖。
大約兩個小時(shí)之后,施工隊(duì)那邊傳來一陣驚呼,“挖到東西了?!?br/>
李塵和宋慶等人,連忙走了過去。
只見一名工人,把挖出來的東西捧了出來,是一塊奇異的木牌。而且這木牌,竟然是由云山木制作而成。
這一塊云山木,竟然比李塵從王家得到的那一塊還大。
“李塵,這是什么?”宋慶看向李塵。
韓俏也向著李塵看去。
“陣法……”李塵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喃喃自語著。
這個地方,似乎是一座陣法。不過卻不是陣法的全部,而是陣法的一角。
“僅僅只是陣法一角,就用了這么大一塊云山木,那這座陣法的全部,恐怕了不得了。”李塵的目光微微一閃。
要知道,李塵的整個聚靈陣,所用的云山木,都沒有眼前這神秘陣法一角所用的云山木多。
而李塵的聚靈陣,就已經(jīng)可以聚集整個江城的天地靈氣到半山別墅去了。
就算是李塵,也有些難以想象,這座神秘陣法究竟能有多大的威能和作用。
“又是……陰羅宗嗎?”李塵沉吟著。
王家老爺子的事情,就是陰羅宗在背后作祟。他們之所以對王老爺子動手,難道也是因?yàn)樵粕侥尽?br/>
陰羅宗到底,在布置怎樣一座驚天大陣,又有什么目的?
“陣法?什么是陣法啊?”宋慶和韓俏自然不知道李塵所想,有些好奇地問道。
“沒什么?!崩顗m搖了搖頭,這些事情和他們說了也沒用。
他直接把手中的牌子收了起來,云山木可是布陣的關(guān)鍵材料,留著以后有用。
“好了,現(xiàn)在這里已經(jīng)沒問題了。你們選個日子,就可以開始動工修建工廠。”李塵說道。
見李塵不愿多說,宋慶和韓俏自然也不好多問。
不過好在,工廠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
……
與此同時(shí),江南省某處,一座山門之中。
一名白衣白發(fā)的老者盤坐密室中,忽然雙眸豁然睜開,眼中閃過一抹陰沉之色,“來人!”
瞬間,就有一名黑袍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密室門口。
那黑袍男子,和去找李塵麻煩的那個陰羅宗弟子,在打扮上一模一樣。
他剛一出現(xiàn),就向著密室方向跪下,“方執(zhí)事,有何吩咐!”
白發(fā)老者,也就是那陰羅宗弟子口中的方執(zhí)事,這時(shí)沉聲開口道:“我剛才感應(yīng)到,我們在江城那邊的陣法出了問題,馬上給我問問江城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
門外的黑袍男子恭敬道:“啟稟宗主,我們陰羅宗派往江城的弟子出現(xiàn)了不測,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派人過去調(diào)查?!?br/>
“什么?”方執(zhí)事的臉色愈發(fā)陰沉了,“小小一個江城,竟然也有人敢動我陰羅宗弟子,找死!”
“陣法之事,事關(guān)重大,不容有失。江城那邊,竟然有人能殺得了我陰羅宗弟子,恐怕也不是凡俗之輩?!?br/>
說話之間,他直接吩咐道:“這樣吧,派我的三弟子秦勇去江城走一趟,務(wù)必殺了在那邊搗亂的家伙?!?br/>
“是!”門外的陰羅宗弟子答應(yīng)一聲,連忙退下去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