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和你之間,一定要有一個人先死,那么我希望是我。
你的世界里不會再有我;某一天,有一個人會走進你的的生活;慢慢地,有一個人會代替我曾在你心中的位置;我會在你的記憶里漸漸消逝。
可是即使是這樣,我不再在你的生活里,你會像曾經(jīng)愛我一樣愛著另外一個女人,你慢慢記不清我的模樣,我還是選擇比你先死。
因為,我不想你先離開我的世界,我不想我的生命里再出現(xiàn)另一個男人,我不想我忘記你。
伊森坐在一盞昏暗的燭燈下,布上的血字已經(jīng)模糊了。
“你喜歡她?”
“師傅,你在說什么?”
泰國女人此時的神態(tài)竟有一些嬌媚。
她輕輕松開了白色襯衫領口的地方,里面的一對小白兔在那里若影若現(xiàn)。
她的襯衫,很短,而且很透明。
在昏暗的燈光下,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里面白色的蕾絲內褲。
她的腿又細又長,白白的,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穿,只有寬松的襯衣遮住了大腿上面的一部分。
她交叉著雙腿,美麗的手指在大腿間輕輕游走著。
眼睛,仿佛能把人勾走了一般。
伊森低著頭。
“那你喜歡師傅嗎?”
“什么?”
伊森不敢相信他所聽到的話,微微抬頭,又趕緊低下。
“呵呵,”
泰國女人咬著嘴唇,吐出兩個字,“過來,”
“師傅,”
“不要這樣叫我,”女人把手指輕輕放在他的嘴唇,貼在他耳邊,吐著氣說道,“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師傅,這樣不好?”
“不好,那你在雨天的時候抱著她回宿舍就好?”
“師傅,”
伊森大驚,頓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解釋道,“我,那天,她受傷了?!?br/>
“哦?”
泰國女子嫣然一笑,“我這里不知道為什么有一點痛,你能幫幫我嗎?”
伊森不敢開口。
女子已經(jīng)褪去了白襯衣。
她蹲下來,竟然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小腹。
伊森的神色有些驚恐,他想把手抽回。
女人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著他的手,并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師,師傅,你是不是特殊時期,我,給你弄一點紅糖水”
女人輕笑,“你是不是也這樣摸過她那里?”
伊森臉色有些不好了。
“你怎么對她的,怎么對我?”
女人說罷,起身躺在了沙發(fā)上。
伊森走到她跟前,沉默了許久。
“你不想,其他男人也那樣對她吧?”
伊森的臉色頓時慘白。
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放在了剛才的地方。
“還有這里,”
女人這才似乎滿意了些,捉住他的手,往上面……
“哎,你可真行,難怪她對你那么死心塌地的”
女人踹著粗氣。
伊森閉著眼睛,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jīng)拋棄了他。
他和伊沙是孤兒,在三歲那年,被師傅收養(yǎng)了。
最開始,師傅對他們真的很好。
可是后來,當他越來越成熟以后,卻發(fā)現(xiàn)師傅對他似乎和對伊沙不太一樣。
尤其是他和伊沙暗生情絮,偷偷在一起后,師傅經(jīng)常陰晴不定,就連看伊沙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現(xiàn)在,他終于明白了。
只是,他以后應該如何面對伊沙。
“師傅,”
門突然推開。
伊沙的臉色一下子不好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最親密的兩人。
“伊森,這是怎么回事?”
她質問他。
“我……”
女人輕輕把她的唇印在他的唇上,仿佛在宣誓她的所有權。
她還輕輕咬他的耳垂,又不停地舔他的兩顆小紅豆,挑逗著他。
伊森想掙脫她,她警告他,“如果你不想她有事的話!”
伊沙此時大腦一片空白。
當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的喘氣聲在她耳邊此起彼伏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他們正在做什么。
她哭著跑了出去。
……
如果,那個時候,他追了出去,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他把布放在火盆里,看著它一點一點地燒成灰燼。
“伊沙,我怎么舍得,讓你一個人先走呢?”
他走到伊沙的尸體前。
那一夜,似乎很長。
他抱著她睡了很久。
第二天很早的時候,他便起來。
他為她描眉,勾線,畫唇,給她穿了新娘的嫁衣,給她帶上了鳳冠。
“原諒我,不能給你完整的我,也沒有勇氣帶你遠走高飛。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陪著你。”
……
“死,死人啦!”
第二天,山河學院里傳開了。
一男一女,在學校的河邊上殉情自殺了。
聽說,女孩子已經(jīng)死了好幾天了,她的尸體上已經(jīng)長滿了尸斑。
男孩子似乎給她精心打扮了一般,雖然已經(jīng)去世了幾天,面容依舊姣好。
也有人說,找到他們的時候,男孩子臉上還保持著幸福的微笑。
還有的人說,男孩子的手緊緊握著女孩子的手,怎么扯也扯不開。
……
又沒過多久,有一天,守停尸房的老爺子去查房的時候,竟被嚇了一跳。
尸體竟然不見了!
“難不成這尸體還能自己飛走了不成?”
“別提這事了,本來他們死的時候就聽說有些怨氣,不干凈”
后來,聽晚上路過那條河的學生說,好像模模糊糊聽到了一男一女的聲音,卻看不見人影。
……
一時間,山河學院里人心惶惶,都不敢再提這事,更不敢晚上一個人跑到那條河邊上去。
“因愛生恨,因恨成魔,冥冥之中,自有天命”
音離的聲音突然響起。
“音離上仙?”
“解鈴還需系鈴人”
“難道,這背后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隱情?”
時光隧道繼續(xù)前行,如兮不知,接下來,又是一個怎樣令人肝腸寸斷的故事?
這一次,如兮到了奈河。
“姑娘,過了這奈河,你便會忘了這一世的凡塵。”
一個老人家,撐著船槳,緩緩說道。
“是嗎?”
女子戴著面紗,看不清她的模樣。
但她那雙干凈的眼睛,卻讓人尤生愛憐。
她纖細的手指滑過水面,掀起了微微漣漪。
突然,她起身,跳進了奈河。
如兮縱身飛躍,從河面接住了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只聽到她喃喃地說道,“如果要忘了他,我寧可跳入這奈河,灰飛煙滅!你為何要救我?為何要救我?”
“這姑娘,多虧遇見了你??!”
老人家這才緩過神來,他突然不說話了,半晌,才不確定地問道,“姑娘,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