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里呢!”
舒琴似乎還在為牧白剛剛的不領情郁悶,嘟著嘴,指了指眼前的建筑。
牧白抬頭仰望著,那全由大陸最堅硬的鐵木所建成的,高約三丈,頂四角各有一頭頭朝外,大張著嘴,展翅欲放的黃金異獸雕塑,門前更是有著一對雕刻得栩栩如生,匍匐著的兇獸,無一處不透露著威嚴之氣的建筑---武神殿,心中忽地就升起了一股豪情。
“總有一天,我要成為這方天地的掌權者,讓所有的修著都匍匐在我的腳下、誠服?!?br/>
牧白心中如是想著。
“厄!你怎么了?!”
立于牧白身邊,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充滿霸氣和豪情的舒琴,雙眼眨巴著,有些小女孩心思迷念般的看向了牧白。
牧白聞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淡笑著聳了聳肩,搖著頭說道:“呵呵!舒琴小姐,你多心了。我沒事,還是辦正事吧!”說著,牧白便帶著李雪煙當先朝武神殿內(nèi)走去。
“厄!舒琴小姐?!什么舒琴小姐,你要喊姑奶奶姐姐,知道不,姑奶奶可比你大耶!”
舒琴氣鼓鼓的對著牧白的背影叫喚著,追了上去。
武神殿!
整個帝國,乃至整個人類已知的大陸之中地位最高的存在。
當然,像墟都那類界外之地不再其中。
神殿的主人,權力更是大到了可以直接命令各帝國首領為其做事的地步。
這不光說明它的勢力蔓延到了整個帝國、大陸的各個領域和地方。
更重要的是,整個帝國、大陸的所有武者,都直屬武神殿管理。
因為只有通過武神殿的鑒定之后,武者才能夠得到相應的等階印記和福利!
只要你的個人修為等階達到了順氣境初期,每月便可以到大陸上任何武神殿分殿里領取十金幣的最低保障。
說是最低保障,那也只是對這些消耗比較大的武者而言的。
要知道,在整個混亂大陸內(nèi),可是1金幣=100銀幣=10000銅幣??!
十金幣,那可是那些平民家近一年的消耗??!
當然了,隨著個人等階的提高,這個最低保障,也會相應的提高!由最初的每月十金幣到十萬金幣不等。
不過,這還不是武神殿最誘惑武者的地方,最誘惑之處在于那些可遇而不可求的武修者戰(zhàn)技功法。
雖然,牧白不太在意武神殿的那些武修者戰(zhàn)技,卻很看好它的情報系統(tǒng)。
只要通過完成一些特定的武神殿任務,獲取到一定的武神殿貢獻后,便有機會獲得到一些強悍的武修者戰(zhàn)技功法和情報,就連傳說之中的神級戰(zhàn)技、圣級戰(zhàn)技都有可能得到!
在舒琴的叫喚聲中,牧白帶著李雪煙,大步踏進了武神殿的門。
可牧白剛一進門,便有一個一臉猥瑣,身形壯碩,高大威猛,如同一堵肉墻的林泰,笑著迎了上來,并一把勾搭住了牧白的肩,完全一副已經(jīng)相識很久的兄弟一般,笑說道:“兄弟,你可算來了,我看中了一個任務,正準備付押金接過來時,卻突地發(fā)現(xiàn),我的錢袋不知被那個可惡的家伙給順走了,你看是不是先借我點,讓我把這個任務給接了?!”
與此同時,那人將自己的嘴湊到了牧白的耳邊,用只有牧白才能夠聽見的聲音威脅道:“小子,識趣的就給我老實點,花三個金幣幫我把那個任務給接了,不要耍什么花樣,不然……嘿嘿……你是知道對上一個淬體境后期武修者的厲害的!”
噶?!
牧白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向了勾搭著自己肩膀,一臉猥瑣蕩笑的壯碩青年,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那啥,自己這貌似遇上打劫的了。而且打劫的地點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武神殿。
想想,牧白就覺得好笑,眼前這哥也太那啥了吧!
“呵哈!”
牧白咧嘴一笑,奇跡般的沒有生氣,或許是他覺得眼前這哥與自己年齡差不多,又或許是眼前這哥此刻所表現(xiàn)出來的個性,讓他感覺有些親切。亦或許是,牧白壓根就不相信眼前這個大塊頭敢在武神殿內(nèi)動手。
總之,對于這個讓他沒有感覺到絲毫威脅氣息的大塊頭的威脅,牧白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沒有生氣。
咧嘴輕輕一笑,牧白輕輕的搬開了那人勾搭住自己肩膀的手,低聲笑道:“兄弟,敢問你姓甚名誰?”
“啥?!原來你們不認識!”
原本還在吃驚,郁悶牧白之前說他這是第一次離開住所,來這洛城報道,怎么會有這么一個大塊頭朋友時的舒琴和李雪煙,在聽得牧白這話后,整個人頓時爆發(fā),挽袖叉腰的怒視著眼前大塊頭林泰,呵斥道:“你膽可真夠肥的??!這打劫都打劫到姑奶奶的頭上來了。你這以后是不想在這洛城混了吧?”
“厄!”
林泰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不明所以的左右看了看之后,雙眼放光的盯著眼前的舒琴和李雪煙,一副理所當然模樣的說道:“那啥!我承認你們是美女,也很想捏捏你們的胸,看看你們究竟是否貨真價實。但是,你說話可得有根據(jù)。我怎么打劫你了?別以為你們是美女,我就不敢看你們?!?br/>
說完,林泰一攔牧白的肩膀,說道:“我叫林泰,走,兄弟。我們先去把任務給接了。千萬別讓這大胸女破壞了我們彼此間的情誼?!?br/>
一時間,整個武神殿內(nèi)的人都驚住了,尤其是那些認識舒琴的武者們,都用一副你小子完蛋了表情看著林泰。
舒琴卻是氣得直咬牙,若不是現(xiàn)在在武神殿之內(nèi),若不是為了在牧白的面前保持那么一絲淑女,她都有將林泰脫光光捆起來,然后找一群美女在他眼前跳脫衣舞,待他欲火焚身,難以壓抑之時,在給他放一群發(fā)春的野豬進去叫他好好享受。
“厄!”
林泰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冷顫,在見武神殿內(nèi)那一群人的奇怪眼神之后,又悄悄的回頭看了眼咬牙切齒的舒琴,心底突的升起了一股不祥之兆,當即低聲對著牧白詢問道:“兄弟,那個女人是什么來歷?被她盯著,我怎么有種甚得慌的不祥預感?!?br/>
“我也不知道!不過貌似很牛,很不簡單的樣子?!?br/>
牧白輕輕一笑,感覺眼前這哥們真的是太對胃口了,在從容的掏出三枚金燦燦的不義之財遞給林泰之后,拍了拍他的肩,提醒道:“我看你還是找個機會,好好的給她道個歉,不然,等她一彪悍偉大起來,將一發(fā)不可收拾。”
說完,牧白便滿面含笑,招呼著李雪煙朝著測試處行去。
林泰握著手中的金幣,在對上從自己身前而過的舒琴那雙深寒雙眼時,渾身就是一個激靈,在暗罵了一聲自己嘴賤后,狠狠的甩了甩頭,對著牧白的背影叫喚道:“那個,兄弟,你叫什么?我要還你錢該往那去?”
“呵呵!我叫……牧白!”
牧白頭也沒回的對著后面擺了擺手:“至于那三枚金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我的,權當交個朋友?!?br/>
“我勒個去……同道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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