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沒你的事...”那男子幽幽說道。
邊野仔細一看,這家伙穿著一身皺巴巴的西裝,手里還捧著玫瑰花...
咦?這人自己見過,邊野可以確定,曾經(jīng)有一次跟周無跡去女生宿舍,這哥們兒就捧著花向誰求愛來著,可惜失敗了,然后秋風蕭瑟的坐在樓下,靠,怎么跑這里來蕭瑟了?
再看他手里的玫瑰,大概十幾支的樣子,有些花瓣已經(jīng)凋零光了,從這點上可以判斷,這哥們兒坐這兒有一會兒了。
“那行,你讓一讓,借過一下。”邊野見他可憐,也不想多說什么。
“你上去做什么?”男子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他坐在樓梯臺階的上端,所以看他是俯視,而邊野則是仰視,這種態(tài)勢最讓人不爽了,何況邊野覺得仰視脖子疼。
“我管我上去干嘛?”
“你知道我是誰嗎?”男子的目光變得凌厲,透著隱隱傲嬌的怒氣。
“我管你誰啊,閃一邊去?!?br/>
邊野杵他一句,踏步往上走,可那男子卻跟著站了起來,死死擋在前面,這倒讓邊野覺得可笑,大學(xué)以來,還從沒有人敢攔自己的路呢,這家伙莫非作死???
“我是葉良成,我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然后呢?”邊野覺得搞笑,反倒來了興致,他倒想看看,這欠抽的小子會說出什么話來。
“如果你是樓上的住戶,那我不阻攔,若你是去找蕓蕓老師,良成絕不放你過去?!比~良成若有其事的警告道,那一臉的堅毅,真是個壯士啊。
不過聽他把何蕓叫成蕓蕓老師,看來是來騷擾她的,所以,邊野準備把它變?yōu)椤沂俊?..
“真不巧了,我就是去找何蕓的?!边呉氨亲永镙p蔑的哼了一聲,冷冷道。
“那就不行,兄臺,你別逼我動用在京都的勢力,我本不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葉良成認真的說道。
艸,還特么京都,你丫夠裝逼的啊,這種嘴上厲害的貨色,一看就是沒實力的傻比,跟這種人聊天,簡直降低自己的智商啊。
“走開走開,懶得理你。”邊野不耐煩的揮揮手,這種人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自己連出手揍他的欲望都沒有。
“呵呵,你大可以把所有認識的人全部叫出來,良成不介意陪你玩玩,若我贏了,你就永遠別再糾纏蕓蕓,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葉良成裝模作樣的把玫瑰花放在了一邊,做好了干架的準備。
的確,邊野的樣子看起來清瘦,也不像是能打的主,所以葉良成并不怕他。
“你腦殘???誰要跟你玩???玩毛啊玩...”邊野已經(jīng)處在暴走的邊緣了,其實每次打架,都不是自己主動挑起來的,可普天之下,總是有那么多無聊的傻比不讓你消停。
往上走了幾個臺階,兩人已經(jīng)靠的很近,因為一個人的寬度無法將樓梯擋死,所以邊野準備繞過這個葉良成上去,此刻,他只想趕緊找何蕓要點水喝喝,都怪顧偉民的茶太濃了,至于這個葉良成,邊野準備由他繼續(xù)坐著,自生自滅去。
“不許過去,兄臺,若是你就此罷手,那良成在此多謝了,他日,必有重謝!”葉良成見他不依不饒的要上去,本著不戰(zhàn)而屈人之兵的想法,再一次警告道。
“我去...”邊野白了他一眼,“想死是嗎?”
“呵,我家三世三代都是軍統(tǒng)做事,原子彈,我爺爺都參與...啊...”葉良成還沒說完,頭發(fā)就被邊野死死揪住,疼得他眼淚直冒。
“滾你嗎的原子蛋!”邊野提起一腳,送他下樓,省的葉良成自己走了。
由于下面的臺階只有五六個,即便滾下去也死不了人,所以邊野剛才那一腳挺用勁的,葉良成喋喋慘叫,天旋地轉(zhuǎn)的摔倒在地。
“我叫葉良成,你給我記住?!睖喩韯⊥粗?,這家伙還能說得出話來,這點倒讓人刮目相看。
目送這位傻比離去,邊野心情大好,開始敲門,何蕓一定在家,因為門上的貓眼透出一絲白色的亮光。
不一會兒,貓眼里的亮光消失,哈哈,看來是何蕓湊上來看了,邊野連忙擋住貓眼,樂不可支的繼續(xù)敲門。
砰砰作響...
“你這個同學(xué),怎么沒完沒了?。 遍T內(nèi),何蕓不耐煩的說道。
哈,在家,繼續(xù)敲!
嘭嘭嘭...
“葉同學(xué),你再這樣騷擾老師的話,我就告訴你們班主任了!”何蕓沒好氣的責備道,這個葉良成是外語系的學(xué)生,自己只不過在他們班代了幾節(jié)課,他倒好,一天到晚的纏著自己,煩都煩死了。
“是...我...啦...”
邊野特地往后走了一步,好讓何蕓看清楚自己的臉,他正盤算著呢,何蕓看見自己是不是特別開心特別興奮呢?
咔沓...防盜鎖打開...
“邊野?”何蕓探出了腦袋,秀發(fā)搭在肩頭,驚訝道。
“何老師...好久不見...啊啊啊...疼...”邊野本想敘敘舊的,哪知道何蕓的小手早就上來揪住了自己的耳朵,把他拉進了房間。
嘭...房門緊閉,“你還知道出現(xiàn)啊?你知不知道,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電話關(guān)機,家里電話沒人接,開學(xué)這么久了,你到底死哪去了!”
何蕓突然伸出拳頭,砸在了邊野的胸口,撓癢癢似的撲騰了好幾下才罷手,而那小臉,更是又氣又急,紅撲撲的樣子。
“出去談點生意,準備回來開個店。”邊野嬉笑道,其實這并不是扯淡的話,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畢竟,現(xiàn)在的自己,手頭擁有一百萬,當然,這個錢的來由還是不說的好,所以,他準備在毛建斌的事情解決后,在餐飲大街租個門面做點生意,除此以外,他還有個更加惡劣的念頭,那就是讓秋輕語給自己打工,哈哈哈,一想就爽?。?br/>
“沒一句正經(jīng)的你,不好好上學(xué),還做生意?!騙鬼呢吧!”何蕓自然知道邊野的家庭情況,要說在餐飲大街開店,自己是再清楚不過的。
餐飲大街是學(xué)校投辦,重點面向大學(xué)生創(chuàng)業(yè)用的,一個五十平米的商鋪,每個月租金在三千元,一年起租,這個價格倒是便宜,但是申請這個商鋪需要經(jīng)過系辦、團委批準,而何蕓正好分管這事兒。
此刻,一直短尾貓,懶洋洋的從窩里走出來,伸了個懶腰,走到貓食盆那邊喝水,小仙,這家伙倒是愜意的很啊。
“卡給我...”邊野一把將它拎起來,怒道。
小仙一怔,耷拉下小貓頭,“知道了,你走的時候拿給你,喂,你放我下來,我口渴了...”
“什么卡給你?。俊焙问|端了杯奶茶過來,放在茶幾上,自己坐進沙發(fā),準備好好給這個不良學(xué)生上一堂思想政治課。
“哦沒什么,我是說我騙你干嘛呢?我家里沒錢,我當然得想著法的掙錢啊,哪像你啊,富婆啊?!闭f罷,邊野拿起桌子上何蕓的古馳錢包,戲謔道。
何蕓一鄂,頓時覺得不該打擊他,沒錯,邊野家里窮,父母是清潔工,他把心思全部放在掙錢上,也不是沒道理,再說了,這幾年棄學(xué)從商的人很多,有的還發(fā)了大財,自己該鼓勵他才對,當然了,學(xué)業(yè)同樣不能荒廢...
“好吧,如果你有啟動資金,開店的事情我可以幫你,但是現(xiàn)在我們要說的是消失一個月的問題,你都干嘛去了?”何蕓不希望就自己的包是古馳這個問題討論下去,趕忙打岔。
邊野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心血來潮道:“就開個奶茶店吧,夏天賣冰激凌,冬天賣奶茶,加上些甜點啊簡餐啊,哈哈,店名就叫:四季小鋪,哈哈,我正是天才。”
邊野這是裝傻呢,他不打算回答這一個月去干嗎了這個問題,而且對四季小鋪這個店很滿意,估計這樣的店投入也不會太大,先賺點小錢,讓秋輕語來打工。
他不想說,何蕓也就不想再問了,總之他平安回來才是最重要的,等邊野喝完奶茶,何蕓一如既往,下起了逐客令。
是了,邊野這種家伙,決不能讓他久留。
“等我在你家洗個澡再走?!边呉捌沉搜圬埜C里的小仙,睥睨的打量著她,沒錯,既然來了,何不干脆把升級的事情給辦了?那一小塊龍骨,100萬啊,萬一被小仙這家伙當豬排啃了怎么辦...
“?。俊焙问|哪知道他會來這么一出,立刻緊張起來,“不不不行,你怎么能在我家里洗澡呢...”
“喂...喂...邊野你...”何蕓的拒絕哪里有用?一個大男人進了一個小女人的房門,凡事當然是大男人說了算了。
邊野一把拉起何蕓,往她的房間走過去,這個舉動可嚇壞了何蕓,她緊張的想要掙脫開來,可是邊野就是不撒手。
“你要做什么???喂,你弄疼我了?!焙问|蹙著眉頭,心臟更是一通狂跳,這小子把自己拉進房間,難不成是要?
天哪,何蕓不自覺往壞處想,完了完了,我就知道放他進來沒有好事了,何蕓你這個白癡傻瓜,這不是引狼入室嗎?這家伙要是干出那種事情來,以后你就天天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