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他娘的讓你多管閑事,現(xiàn)在知道得罪大爺?shù)暮蠊税???br/>
見梁皓倉皇應(yīng)對,黃三冷哼一聲,隨即更加霸道的朝著梁皓劈砍而去,照這樣下去要不了幾招,梁皓就得飲恨。
“不行,這刀法我從沒學(xué)過啊,真后悔在古武圣塔里沒有翻閱任何一本刀法秘籍。”
想想真是憋屈不已,本來以為可以慢慢學(xué)的,誰料遇到了這攤子事,而且自己只看過那本無雙劍決。
“對了……無雙劍決!看來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慌亂之中,梁皓想到了在圣塔之中看過的無雙劍決,隨即閉上眼睛邊回憶邊應(yīng)對黃三猛烈的攻勢。
“哼哼!這小子真是找死……”見梁皓都已經(jīng)如此不堪應(yīng)對了還敢閉眼晃神,黃三嗤笑。
“三哥,快殺了他!”
“兄臺,小心吶!”
見梁皓如此,張狗子欣喜不已,似乎都已經(jīng)看到了梁皓身首異處腦漿四濺的場景。
而寧濤,都已經(jīng)快不忍直視了,看來真是天要亡他。
“嗯?這小子有古怪?”
眼見就要得逞,可黃三漸漸發(fā)現(xiàn)梁皓的刀法不對,從剛剛的胡亂應(yīng)對,現(xiàn)在明顯變得有幾分意境。
雖然意境與刀身有些不符,可梁皓手中大刀的威力卻越來越強悍。
看出二人碰撞中的一些微妙變化,張狗子也不傻,強忍著劇痛,噗嗤一口鮮血吐出后顫顫巍巍的站起身子準(zhǔn)備開溜。
眼見著張狗子要跑,可寧濤根本無可奈何。一來他武功不夠,再則他也受了很重的傷勢,只能眼巴巴看著張狗子逃跑。
正交手中的黃三,面對梁皓逐漸加深的意境,吃力應(yīng)對的同時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會施展出這么強的劍法。若他手中是劍,我今兒個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越打越心驚,黃三的汗水不知不覺已經(jīng)濕透了衣襟,萌生了極強的退意。
正當(dāng)黃三猛劈一刀準(zhǔn)備撤退之時,梁皓猛的睜開了雙眼。雖然手中拿著大刀,可梁皓的眸子里卻是一把劍影。
“不好?!卑祰@一聲,黃三轉(zhuǎn)身就跑,再不跑小命就都要丟在這里。
剛轉(zhuǎn)過身,背后卻響起一道聲音,頓時讓黃三跌入谷底。“想跑?遲了……”
嗞……
剛聽到遲了的一聲,黃三就感覺背后吃痛,痛得他眼珠子都快爆射而出。隨即狂吐一口鮮血,身體狠狠的砸在地上,嗝的一聲,抽抽著再無生息。
黃三到死都沒想到,眼前的異妝小子竟然如此強悍,小元位中階的實力卻爆發(fā)出這般殺傷力。
這就是強悍武功秘籍的作用,想當(dāng)初張無忌九死一生跌落山崖,練成九陽神功后出山所向無敵。
“呃……竟然這么厲害……”見砸在地上的黃三一動不動,只留下血肉模糊不忍直視的背部,寧濤連大氣都不敢出。
“死……死了?”數(shù)息時間已過,黃三依舊一動不動,寧濤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仍舊陶醉其中的梁皓。
“死了?!?br/>
“真死了?”
梁皓都說死了,可寧濤還是有些不敢想象。梁皓也沒再回答寧濤,因為人死都死了,說再多也是死了。
“沒想到這無雙劍決這么厲害,我只是略領(lǐng)悟了一點皮毛而已?!笨粗S三的死狀,梁皓有些難以置信。
除了對無雙劍決的震撼外,還有對自己殺人的事實。
“竟然殺人了,而且還這么殘忍……”轉(zhuǎn)身看著寧濤,梁皓在考慮要不要滅口。
梁皓深沉的眼神頓時讓寧濤后退了幾步。
“我問你,現(xiàn)在是唐朝宋朝還是明朝?”直視著寧濤,此時的梁皓面無表情。
寧濤等人的服飾告訴梁皓,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唐朝。
“兄臺救命之恩沒齒難忘,在下寧濤,新任九平縣知府。恕我直言我有點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唐朝宋朝明朝?現(xiàn)在是大蕭王朝,天兆二十七年?!?br/>
“什么?大蕭王朝?難道我是在宋朝時的遼國境內(nèi),蕭太后稱帝了?”
“不知兄臺哪里人士,我大蕭王朝歷朝歷代都沒有你所說的這些朝代呀?”看著梁皓疑惑的神色,寧濤也若有所思。
“現(xiàn)在是大蕭王朝天兆二十七年,在位的是天兆皇帝?”
“嗯?對啊,咳咳……”回答著梁皓的弱智問題,寧濤都已經(jīng)開始咳血了。
“你……沒事吧?”都快忽視了寧濤還有傷勢在身,梁皓旋即將他扶到了快熄滅的火邊。
往火中加了一把柴,休息片刻的寧濤似乎面色要好了一點。
“我叫梁皓,九五年的……”
“九五年的?”
“哦不是,我是說今年我二十二歲,不知道寧兄貴庚?”
“我啊,虛長你一歲今年二十三,以后我就叫你二弟,你就叫我大哥吧。對了,那悍匪張狗子跑了……”
“大哥?二弟?沒事,跑了就跑了吧?!?br/>
“對,以后我就是你大哥,你就是我二弟。我很小的時候我娘就生病去世了,我爹現(xiàn)在也年邁,所以也沒什么過多的親人。感情你也沒地方去,就先跟我回落云鎮(zhèn)吧?!?br/>
“這……也好,聽大哥你說你是什么九平縣的新任縣令?”
“是啊,呵呵,新任九平縣的九品縣令……”
“哈哈,好啊,那我以后就多了一個當(dāng)縣令的哥哥了。”
“哈哈……二弟見外了,到時候跟我一起回到落云鎮(zhèn)不要介意才是……”
二人相視一笑,梁皓對寧濤還真的是有一種親切感。不過在寧濤的笑容中,梁皓感覺到了苦澀的味道。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大哥你這么年輕就能出任仕途,想必前途無量。不過小弟有些話不知當(dāng)問不當(dāng)問……”
真是和書生待久了就有一身的書生氣,現(xiàn)在梁皓說話的方式也有些變了。
“有什么話二弟你盡管問便是。”似乎猜到了梁皓要問什么,寧濤的神色似有自嘲之色。
“不知道這桐山寨的山匪為何會追殺于你,那周大善人又是何方神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