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昕玥只是緘默不語,弘歷便覺得是小女子家的羞怯,捏了捏她的臉頰,又囑咐了一些,便走了。這時花嬤嬤才敢從屋子里出來,因為剛才摔了一跤,鼻子青紫青紫的,倒是滑稽不少。她卻也顧不得那些痛,賊賊地笑著:“昕玥,那個人看著就是不一般的!你可真是好福氣!這些活你就別碰了,以后只管歇著就是。我瞧著倒像是個公子哥?還是……”花嬤嬤用那精光的眼睛瞟著昕玥,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腰肢,笑嘻嘻地挑眉得意“王爺!”
昕玥此時心里亂的緊,低著頭就往屋子里跑,也顧不得花嬤嬤這般調(diào)戲的話了。
日子平靜地過著,宮里唯一不安生的便是咸福宮了。秀貴人身邊的丫頭是換了一批又一批,巧鳶好不容易能夠露面伺候主子們了,又被皇后換了下來,心里怨恨不已。好消息就在巧鳶罵罵咧咧的時候傳來了:“皇后娘娘傳召!”
宮里頭開始忙忙碌碌籌備著太后五十歲大壽的事情,嫻妃正巧這時候得了幫助皇后籌辦壽宴的名頭,也就相當于太后表態(tài)了,這協(xié)理六宮的權利就是非永壽宮的嫻妃莫屬了。高詩嵐倒是咽不下這口氣,論家世如今的她也不比烏拉那拉素琪差,況且她的位分還在素琪之上呢!這下一向心高氣傲的高詩嵐便沉不住氣了,沉著臉就往養(yǎng)心殿去,遠遠地李易就看到了高詩嵐,愁苦地喃喃自語:“這該如何是好?”
周福貴往李易身邊站了站,悄聲說:“公公,皇上這幾日都是心煩氣躁的,這慧貴妃瞧著面色也不好!這可不是要出事嗎?”
李易這時面露苦色,這慧貴妃是宮里最難伺候的主子了,那種高傲的勁兒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連長春宮的皇后娘娘都沒她這么傲氣!
高詩嵐沉著臉走了過來,看著立在一側(cè)的李易和周福貴,連眼皮子都沒垂一下,只是使了個眼色給自己的侍女紫靈,紫靈會意,便笑道:“勞煩公公去里頭回稟一下!”
李易躬身恭順地說:“不是老奴不去,只是皇上他……”
李易的話音還未落,里頭瓷器碎裂的聲音就傳來,接著就是弘歷的一聲呼喊:“李易!”
高詩嵐臉色陡然一變,定了定心神,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怎么?皇上最近心情不好?”
李易陪著笑,勸道:“娘娘,您也瞧見了。這個時候進去,真不是什么好的算計!再說了,那道旨意是太后下的,即便是皇上向著您,又能如何?”
高詩嵐冷然一笑,直視著李易:“李公公,本宮可是記住你了!”美目一瞥,扶著紫靈便搖著身子離去,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李易沖著慧貴妃的背影癟了癟嘴,便匆忙往屋里去。
地上的瓷器杯子碎裂一地,李易背后一僵,跪于地上麻利地收拾著,弘歷蹙著眉,揉著額角,沉聲問:“那邊如何了?”
李易立馬歡喜笑著:“皇上放心,老奴都安排好了!”
弘歷嗯了一聲,沉思了一會兒又說:“給她先調(diào)個好的去處!在那也太不像話了點!這事,辦妥了!悄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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