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雨,你拉住我干嘛?”吳誠轉頭不解地問道。
劉飛雨微微一笑道:“吳誠,你當我傻子么。你我都看得出來,她還是個處子,你憑什么先?”
聞言,吳誠淫.蕩一笑道:“飛雨,你我都是兄弟,誰先誰后,我沒意見。既然你要先,那你就先吧!”
說完之后,吳誠還伸手示意著。見狀,劉飛雨看了吳誠一臉的無所謂,隨即松開他的手,笑道:“那就多謝兄弟成全了!我就不客氣了。”
“沒事,都是兄弟嘛?!?br/>
接著,劉飛雨朝已經(jīng)嚇得站在地上的岳瑤馨走去,看著那恐懼絕望的表情,心中卻沒有絲毫憐憫之心,更多的是如何享受這等絕色。
這時候,吳誠卻目光一凝,殺氣涌現(xiàn),開始引動元氣,準備動手。
“劉飛雨,你娘叫你回家吃飯了!”
聞言,劉飛雨頓止腳步,吳誠一愣。而秦凡一邊叫道,一邊從旁邊的樹林沖了出來,趁著他們分神一息至兩息間,一把沖到岳瑤馨旁,抱起她,直接朝樹林跑去。
劉飛雨和吳誠皆是一震,立刻反應過來,絲毫沒有猶豫地追了過去??墒谦@得增幅元力加成的秦凡,以極快速度消失在樹林中。
而劉飛雨和吳誠一追進樹林內(nèi),失去了秦凡和岳瑤馨的蹤跡,自然不知道該往何處追去,只能愣在當場,對視一眼,皆看得出來滿是驚愕,實在想不通他怎么跑得如此之快。
“嗎的!這么眨眼功夫,廢物凡,怎么跑得這么快!”畢竟秦凡是“狼口奪食”,更何況是十分饑渴的吳誠,怎么不操道。
稍微冷靜點的劉飛雨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可是實在看不出來任何蛛絲馬跡,只能罵道:“嗎的!廢物凡,你等著,終于有一天,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而躲在他們身旁一棵大樹上的秦凡聞言,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隨即看了看被他捂著嘴的岳瑤馨,輕聲道:“岳姑娘,我現(xiàn)在松開你,但你一定不要出聲,否則的話,讓他們聽見,就沒危險了!如果你答應了,就眨一下眼睛?!?br/>
岳瑤馨有些發(fā)紅的眼睛立刻眨了一下,表示答應。見狀,秦凡輕輕松開她的粉唇,并安慰道:“岳姑娘,有我在,不要怕,很快就沒事了。”
聞言,躺在秦凡懷中的岳瑤馨微微頷首,下一刻,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那恐懼、無力、無助、絕望一下子都消失了,仿佛一時間便有了依靠,這種感覺讓她特別安心。
好像只要有他在,一切都會沒事,她就可以不再恐懼,不再無助,不再絕望,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過,令她十分迷茫,但她卻十分喜歡這種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秦凡感覺到他們差不多離開了,回過神來,看了看懷中的岳瑤馨,只見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看,微微一愣,隨即不解問道:“岳姑娘,你沒事吧?”
可岳瑤馨依舊眼睛一眨不??粗?,見狀,秦凡伸手在她眼前揮了揮,這時候,她方才從幻想中退了出來。
然后立刻發(fā)現(xiàn)秦凡盯著她看,岳瑤馨頓時紅暈密布,羞愧難當,一把埋進了他的胸膛,哪里還好意思見人。
可馬上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因為一股股雄性味道沁入心脾,本來已經(jīng)小鹿亂撞了,現(xiàn)在就是波濤洶涌澎湃。這時候,她陷入了十分尷尬的境地,離開懷抱也不是,繼續(xù)埋頭也不是……
與此同時,秦凡感覺出她的異狀來,他自己也發(fā)生了一些變化。本來一直專注著劉飛雨二人,生怕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所在地。
可現(xiàn)在他們離開之后,他精神松懈下來。便立刻感受到他懷中那仿佛柔軟無骨的嬌軀,以及其散發(fā)出來的宛如幽蘭般的清香,更要命的是,那富有彈性的翹臀正中凡老二,剛才不經(jīng)意扭動。
剎那間,秦凡只覺得心中點點火星冒出,下腹有些按耐不住了,可他還沒禽獸到,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雖然這小姑娘發(fā)育良好,不過畢竟是經(jīng)歷大風大浪之人,秦凡直接一把將岳瑤馨帶出懷中,固定在身旁的樹枝上,并欲蓋彌彰地解釋道:“岳姑娘,這樣坐,比較舒服點。”
“嗯……”已經(jīng)十分羞愧難當?shù)脑垃庈澳芏嗾f什么,只能默認著,畢竟這樣也讓她好受些,不過心中卻不知道為什么有一絲莫名的失落。
尷尬又曖昧的氣氛至少持續(xù)了一分鐘后,秦凡方才開口打破道:“岳姑娘,我看他們二人已經(jīng)走遠了,不如我們回學院吧?!?br/>
岳瑤馨低頭擺弄著衣裙,應了一聲:“嗯?!?br/>
意料之中,秦凡接著說道:“岳姑娘,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你還是先坐在這里等一下,我下去看一看情況,好吧?”
“嗯。”
“那岳姑娘,我先下去了?!闭f完之后,秦凡一把抓住身旁藤蔓,踏著樹干,向下移動著。
“秦凡……”
走了幾步的秦凡聞聲一愣,隨即不解問道:“岳姑娘,怎么了?”
岳瑤馨一邊害羞擺弄著衣角,一邊弱弱道:“你小心點……”
秦凡看了她一眼,點了一下頭應道:“好的。”隨即加快速度,向下滑下去。
神識早已投射出去,十米范圍內(nèi),確實沒有發(fā)現(xiàn)劉飛雨兩人的蹤跡。不過謹慎小心的秦凡,擴大范圍搜索著,慢慢接近剛才那個山洞周遭。
下一刻,神識便“看到”劉飛雨二人,一躺一坐在山洞里?!耙姞睢保胤参⑽⒁汇?,“這兩人還留在這里干嘛?不過看他們樣子,似乎聊得很高興,很激動啊!”
來了興趣的秦凡,慢慢接近山洞旁,便是聽見他們聊的內(nèi)容。
“……你個大嘴巴,小心給說漏嘴,讓別人聽去了。到時候,王哥非得要了你的命!”劉飛雨似乎在教訓吳誠道。
吳誠微微一笑道:“飛雨,你也太緊張了吧。這深山老林的,連個鬼都沒有,誰能聽得見!”
劉飛雨微微一搖頭,還是告誡道:“吳誠,王哥面前,你說話還是小心點,他可不是那么好的脾氣?!?br/>
聞言,吳誠收起笑容,沉吟片刻,一臉嚴肅地問道:“飛雨,你說這一次,你怎么不把全部東西給他呢?”
劉飛雨目光一凝,盯著吳誠道:“吳誠,你什么意思?”
吳誠絲毫退縮,與他對視著,不屑一笑道:“飛雨,別以為你偷偷藏起來那件東西,王哥沒看到,你就以為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就你我二人,你還是乖乖拿出來看一下吧。否則的話,王哥回來了,到時候,分享的就多一個人了,而且你也知道王哥的脾氣不好!”
劉飛雨雖面色平靜,但心中卻是一驚,畢竟實在沒有想到吳誠竟看到了自己偷偷私藏了一件。
下一刻,劉飛雨微微一笑道:“吳誠,你我都是兄弟,古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我相信你不會自斷臂膀吧?”
吳誠同樣笑道:“飛雨,你都這樣說了。既然是兄弟,那是不是更應該分享一下了。否則的話,兄弟如手足,那不就是一句廢話嗎?你說,是吧?”
劉飛雨微微一愕,隨即笑道:“好吧。兄弟間,應該坦誠相待,好,我拿出來分享?!?br/>
聞言,吳誠頓時從地上站了起來,渴望的目光看著劉飛雨,只見他從乾坤袋中取出一黑乎乎圓筒,似乎剛從火堆中取了出來一樣。
剎那間,吳誠貪婪目光死死盯著圓筒,再也無法移開,著急地催促道:“趕緊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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