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繼續(xù)留在林家宅子,就這情況來看,可能會留幾天。
林夜自然不會一直陪同,約莫上午十點(diǎn)左右,林夜就帶著蘇月離開,趕往江城蘇家。
只帶了蘇月一個人。
倒不是不想帶玫瑰等人。
試想一想,女婿帶著好幾個別的女人一起來拜年,林夜不被趕出去都算是好的。
林夜開車,蘇月坐在副駕駛,就兩個人,還算自在。
蘇月挺著一個大肚子的緣故,林夜故意開的很慢。
花了將近快要五個小時,終于到了江城。
這樣的速度來看,看來今天是來不及趕去沙媛的娘家了。
大年初一,到處都是走訪親戚,江城街上的車還不少,人也不少,各個手里都提著水果糕點(diǎn)。
隨處可見的張燈結(jié)彩,還有那通紅的對聯(lián),全都是喜慶一派。
大概可能是因為車多,前面一個交叉路口,不知發(fā)生了交通事故還是怎的,嚴(yán)重堵車。
林夜斂眉低頭看了看時間,下午三點(diǎn),不算早了,再繼續(xù)這么堵車,搞不好都趕不上晚上的晚飯。
可眼下的情況也就只能繼續(xù)等著。
十分鐘過去,車身大概前進(jìn)了半米。
又是十分鐘過去,這次連半米都沒的挪動。
前面幾輛車的車主早就不耐煩的放下車窗,探出頭罵罵咧咧。
“前面的!怎么回事?”
“交警呢?交警都回家過年了?”
“媽的,挪車不會?不會開什么車!”
……。
繼續(xù)等待。
又是十分鐘過去,車身一動不動,反倒是后面的車越來越多,這下想要倒退也倒退不了。
連蘇月也焦急的看著前面,“是不是發(fā)生發(fā)生車禍了?要不要下去看看?”
林夜稍一點(diǎn)頭,打開了車門下車。
除了林夜,還有另外好幾個車主也都下了車,想要到前面去看看情況。
往前走了大概五六分鐘,林夜看見有一群人圍在中間,很是吵鬧。
擠進(jìn)人群一看,地上躺著一個人,痛苦的蜷縮著,他的羽絨服袖子被完整的扯了下來,而整條胳膊都是血肉模糊,上面還有好幾個牙齒印。
就這個牙齒印來看,可能是被人給咬的。
心里疙瘩一下,林夜抬頭,看見了距離這個傷患約莫兩米處,蹲著一個人,這人面色猙獰,整張嘴都是鮮紅的顏色,看著十分駭人。
呲咧著嘴,十分難看。
他蹲著的姿勢也十分奇怪,兩條腿外八的分開,兩只手抵在兩條腿的中間,就像是一條狗。
如此一幕讓林夜立馬就想到了刀疤說的那個咬他的兄弟。
是不是也像現(xiàn)在這個?
沒有時間多加思索,只見那個猙獰的人忽然在地上一躍而起,撲向了距離他最近的一個人。
還好周圍人早有準(zhǔn)備,反應(yīng)很快的把手里的包拿出來擋在胸前。
咬人的那人則是一口咬在了女人的皮包上。
不過女人還是尖叫起來,不停的用手里的包打在那人頭上,“走開走開!你給我走開!”
明明被打的嗷嗷叫,可他還是想要咬那女人。
林夜眉頭一皺,手腕微微一動,一道靈氣打出去,正好打在那人的膝蓋處。
砰的一聲,摔了一個狗吃屎。
周圍人全都叫好,隨手都拿處袋子里的水果砸向那人,“瘋子!叫你亂咬人叫你亂咬人!”
也僅限于用東西砸,并沒有人膽子大到上前止住住這如同瘋狗辦的男人。
當(dāng)然。
林夜除外。
眉頭一皺之后,他大步的靠近過去。
眾人一個個的瞪大眼睛,也都停下了手中扔砸的動作。
剛剛林夜的那一下力道也不小,那瘋子一時之間也起不來,只能維持著那趴著的姿勢。
林夜蹲下,仔細(xì)的觀察了下,竟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人哪里有任何的異常。
沒有病毒感染,也沒有什么疾病,從氣息上來判斷,就是一個正常人。
可一個正常人又怎么會有這樣的瘋狂的行為?
林夜想不通。
他伸出手,把手掌心放在瘋子的頭頂出,靈氣導(dǎo)出,可嘗試了兩下后,靈氣如同石沉大海,在這男子的體內(nèi)經(jīng)不起任何的波瀾。
既然靈氣不管用,那就用法則之力。
眉頭一皺,龐大的法則之力導(dǎo)入進(jìn)去。
讓林夜震驚的發(fā)生了。
就連法則之力傳輸過去,竟也想是石沉大海,一點(diǎn)波瀾都沒有。
怎么可能!
要知道法則之力可是這世間最蠻橫的東西,就連死去的人也能用法則之力開恢復(fù),怎么可能會對眼前的這個瘋子無效?
林夜怎么也想不通,反而越發(fā)的疑惑。
不死心的繼續(xù)嘗試了幾次,結(jié)果還是一樣,一點(diǎn)用都沒有。
急救車和警車的聲音一同在遠(yuǎn)處響起。
他們想要進(jìn)來,可周圍堵車實在是嚴(yán)重,別人就算是想給他們騰出路也有心無力。
也就只能把車停在外圍,火速的跑了過來。
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和護(hù)士,手里提著擔(dān)架,趕緊把地上手上的那人給抬了上去。
至于一起趕來的那些警察們,則是全部的掏出槍,黝黑的槍口對準(zhǔn)地上的瘋子。
這件事,林夜也沒有要管的義務(wù)。
站起身,離開原地。
此時,正好那瘋子恢復(fù)了幾分的力氣,在地上掙扎的起來了。
“不許動!舉起雙手!”
一般人遇到這種情況早就乖乖配合了,然而瘋子就是瘋子,像是沒聽見一樣,嘶吼了一聲,隨后雙目赤紅,更加瘋狂的就要朝著那些拿著槍的警察們撲過去。
這種情況,即便是訓(xùn)練有素的他們,也不禁被嚇了一跳,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按下了手中的扳機(jī)。
砰的一聲巨響之后。
瘋子停了下來,猙獰的臉上,眼球似乎要突出來。
那一槍擊中的正好是他的腦袋,毫無意外,就這么倒了下去。
周圍人雖然因為這一槍收到了驚嚇,可還是一個個拍手叫好,并沒有一個人為那個瘋子感覺到可憐,覺得他死有余辜。
只有林夜在那瘋子倒下的一刻,看見了他眼底那一抹微不可見的釋然和解脫。
頓時,眉頭緊皺。
到底怎么回事?
顯然,沒有人給他解答。
事情解決,道路很快暢通,林夜回到車上,十幾分鐘后趕到了蘇家老宅。
管家看見蘇月回來了樂開了花,趕忙在林夜手中接過要是,“小姐,您終于回來了,這兩天老爺一直唉聲嘆氣,就是盼著您回來呢?!?br/>
蘇月也很焦急,加快腳步走進(jìn)家門。
看見的便是蘇成杰一個人對著棋盤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自己給自己下期。
這一幕看著挺幸酸。
林夜心里想著,看來以后得讓蘇月回來經(jīng)常陪陪蘇成杰他老人家。
蘇成杰看見林夜和蘇月別提有多開心,可還是佯裝鎮(zhèn)定的正色道,“還知道回來?我看你是有了男人就忘了爺爺?!?br/>
林夜失笑,看著他們爺孫斗嘴還挺好玩。
坐在沙發(fā)上聊天,不知怎么,蘇月就說到了剛剛堵車的事情。
堵車明明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特別現(xiàn)在還是正月初一,蘇成杰卻是對此格外的在意,還詢問林夜是為什么堵車。
林夜如實說道,“大概是有人發(fā)病,然后到處咬人?!?br/>
“該真是……”蘇成杰忽然的嘀咕了一聲。
林夜眉頭一擰,“爺爺怎么會這么說?”
“我們公司上星期也有這樣一個人了,上午工作都還好好的,像是個正常人,下午就像忽然的發(fā)瘋到處咬人,我報警了,警方那邊把人抓走,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除了我們公司這個,我還聽說江城出現(xiàn)了另外好幾例這樣的情況。”蘇成杰臉色沉重。
林夜的臉色也沒有好看道哪里去。
思索了下后,林夜拿出手機(jī),找出賈老的電話,撥過去。
響鈴了六十秒,并沒有人接聽。
可能是在忙活,林夜也就沒有繼續(xù)撥。
和蘇成杰多聊了一會之后,林夜才打電話給刀疤,詢問刀疤現(xiàn)在在哪。
那邊回應(yīng)說也剛好回到了江城。
而咬傷刀疤的人現(xiàn)在正在江城的林瓏門內(nèi)部。
沒有猶豫,林夜趕了過去。
那人渾身被鎖鏈鎖住,動彈不得。
明知道憑他這個肉身根本拽不開那鎖鏈,可他還是跟不要命一樣掙扎著。
而那猙獰的面孔和今天堵車時候的那個如出一撤,幾乎一模一樣。
可能是咬了刀疤之后,并沒有清理,所以他嘴上還有這明顯的血痂,怎么看怎么狼狽。
“老大,要怎么處理?”
刀疤詢問著。
林夜則是蹲下去,依舊還是使出法則之力,再一次的想要嘗試一下。
結(jié)果還是和下午的時候一樣,力量石沉大海。
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也想不通。
林夜再次打電話給賈老。
終于,這次電話接通了,那邊傳來賈老疲憊的聲音,“林夜?怎么了?”
“賈爺爺,江城這邊出現(xiàn)了好幾例人咬人事件,想問問你對此有多少了解。”
“人咬人?還有這事,唉又多了一件怪事?!辟Z老頗為感嘆,林夜卻是更加的一頭霧水。
隨后便聽見賈老繼續(xù)道,“半個月前,到處出現(xiàn)怪事,先是最開始,尼泊爾胡出現(xiàn)了水怪,還襲擊了人類,再是埃及四千多年都完好無損的金字塔忽然的崩塌,緊接著是咱們的兵馬俑忽然消失了十幾個,有人說在深夜的時候看見了兵馬俑走動,這個還沒有得到證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除此之外還有一些不算嚴(yán)重的怪事,你說的人咬人算是其中一件,另外的就是,全國各地的那些孕婦們,有些早就到了預(yù)產(chǎn)期,可就是遲遲生不出來,就算是剖腹產(chǎn),給她們打了麻藥,居然還有知覺,根本沒有辦法進(jìn)行剖腹產(chǎn),還有一個是不少地方的樹木也是莫名奇妙的枯死,一點(diǎn)征兆都沒有,好像還有幾件事,我老了,記不清了,唉?!?br/>
賈老每多說一個,林夜就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還真是怪事,不管是哪一個說出來都異常的奇怪。
如果只有一件怪事發(fā)生,可以說成是巧合,或者有人故意弄虛作假來嚇人。
偏偏世界各地到處發(fā)生怪事,這就不能用弄虛作假來解釋了。
可這些的這些,似乎都沒有一個很合理的理由能解釋。
很頭疼,按了按太陽穴,“這些怪事都沒有找到發(fā)生的原因?”
“沒,全國各地的安全局都傾巢而出了,一點(diǎn)原因沒查出來。”聽賈老的語氣,也知道現(xiàn)在賈老也很頭痛。
“賈爺爺,查到了什么的話,跟我也說聲?!?br/>
“好?!?br/>
掛斷電話,林夜打開瀏覽器搜索。
其他的沒有辦法搜,但是兵馬俑深夜走動這件事既然有人看見,說不定網(wǎng)上會有視頻。